“十八公子胡亥,以不臣之心,意图谋逆,按照大秦律,当受千刀万剐之刑!!!”贏子安大声爆喝。
声音如同雷鸣,轰轰轰的传动。
现场气氛,猛地凝聚。
谁?
贏政没有反应过来,满脸暴怒。
而李斯和蒙毅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是呆逼。
踏马的,谁敢这么说话?
谁敢这么作死?
这是想找死么?
呆了。
贏政这都给多大的台阶了。
最疼爱的十八公子胡亥,都打好几十个军棍要押入大牢,竟然还不依不饶的。
这是在找死啊!
所有人寻著声音看去。
踏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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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马奔腾。
草地上,一道道战马飞奔而过。
所有人瞬间呆滯。
领头的人,不是贏子安又是谁。
而开口的人。
“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何况区区一个公子,枉顾王令,兵围咸阳,心怀不臣,当凌迟处死!!!”贏子安一声爆喝紧接著传来。
贏政全身一震。
“大秦律,什么大秦律?”贏政一开始呆滯了一下。
“大王您忘了,您昏迷的时候,公子发布了针对宗室的刑罚,乃是凌迟,顺便说一下,您们都是宗室。”李斯咳嗽一声提醒。
显然,贏政刚刚是忘了。
不,不是忘了,是压根没想到。
妈的。
那凌迟,竟然不仅是宗室。
还有公子啊!
公子竟然也是宗室。
也就是说,贏子安搞了个这么残酷的刑罚,妈的,连自己都给算进去了。
所有的贏氏族人,可以说都是宗室。
这是真的狠起来连自己都乾的狠人啊!
贏政倒吸冷气:“此刑法有些太过於残暴了。”
“咳咳,大王,当初您可不是这么说的,您是极力支持的,醒过来的时候。”蒙毅翻白眼。
当初很多人都在场。
贏政面容僵硬。
妈的,完了。
贏子安来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了,关键来的还这么是时候。
贏政真的是面色尷尬。
“每一个锐士,都比任何公子重要,他们为大秦血战沙场,我大秦的锐士不能够白白牺牲,更不能因为一个公子的愚蠢,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天子犯法尚且同罪,何况呼一个区区公子也。”贏子安临至咸阳城下。
身后跟著的两千铁骑,皆是全身浴血。
都散发著冲天的杀气。
“嘶!!!”
李斯和蒙毅倒吸冷气。
妈的,太狠了。
关键是,贏子安说的没错啊!
城楼上,也有两个宗室的人跟著。
闻言,诧异的看了一眼贏子安。
突然间,他们对一直愤恨的贏子安,生出了一点好感。
凶残是凶残,但这是人家的天性,怪不得啥。
人家凶残起来,自家人都干。
公子都要凌迟了。
何况是他们宗室。
这么一想,妈的,气顺了啊!
也舒服了啊!
而贏政,脸色跟吃了粑粑一样难看。
陷入了两难。
他从来没想过杀了胡亥。
毕竟作为公子,对这个位置有想法,有点野心,贏政看来也算不得什么。
而贏子安,基本是大位已定。
胡亥本来就没有任何希望。
“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嬴政仰天长嘆。
眾目睽睽下。
数千的大军,还有来来往往的咸阳城的人。
根本就没有办法。
要怪,只能怪,为什么这么凑巧吧。
其实,別的贏子安都能容忍。
以前胡亥也得罪过他,但贏子安都是略微惩戒就过去了。
看在贏政的面子上。
也是为了不背上弒杀兄弟的骂名。
也算是,给他心里留下了唯一的一片净土,虽然,他的骂名已经多不胜数了。
但,唯独拿著大秦基业开玩笑,不能容忍。
防守百越,擅离职守。
贏子安就算不知道战况,也明白,防守出现空档,必定有大事。
不杀,如何止息愤怒。
如何对得起血战楚国的秦锐士们埋骨他乡。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是人是鬼?”胡亥疯了。
他快要疯了啊!
发生了什么。
他想要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活埋在大山下一个月的贏子安,重新出现了。
甚至还要將他凌迟。
胡亥可是见过了凌迟的。
他快要被嚇疯了。
“鬼,他是鬼,他是恶灵,你们快將他拿下,快拿下他,不可能,四哥早已经死了,你一定是假扮的。”
直到这时候,胡亥还是在垂死挣扎。
但是,这一切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没有一个人听他的。
因为所有將士看向贏子安的目光,都带著疯狂的崇拜。
特別是这些从楚地归来的秦锐士来说,更是如此。
一年连下数百城,一战坑杀百万兵。
这,就是贏子安。
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
他们这些人更是一直跟隨贏子安作战一年多的战士。
“徒劳的无用挣扎,没用的。”
“绑了,就在这咸阳城门口,凌迟处死!”
贏子安冷漠的下令:“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何况区区公子。”
轰!!!
贏子安话音刚落,瞬间炸了。
这,可是公子。
这,更是贏子安的亲兄弟啊!
凌迟亲兄弟。
贏子安,就真的不怕世间骂名么。
哪怕不怕,也不怕遗留后世,弒杀兄弟骂名流传无数年么?
贏政嘴角抽动。
看著下方。
胡亥已经被架下来了。
唯独贏子安深深的嘆了口气。
端木蓉跑了,全世界最好的行刑师。
如果说,这个世界,谁能够刮千刀能让人不死的,绝对是非端木蓉莫属。
可惜,跑了。
贏子安只能找来一个宫廷郎中,多少有点手艺的那种。
噠噠噠!!!
被架著的胡亥,疯狂挣扎,眼泪鼻涕一片。
不断的挣扎著,更是不断的喊著。
“父王,父王,饶了我,让了我吧,四哥要凌迟我,凌迟啊!”胡亥崩溃的大喊。
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贏子安是怎么出现的,是人是鬼的问题了。
因为现在这个明明已经死了的四哥,要弄死他。
弄死他啊!
还是凌迟。
之前很多公子都忽略了,或者王室都忽略了。
贏子安一开始,將凌迟的刑罚加入宗室。
以至於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包括了王室的公子甚至连贏政都包括的刑罚。
这是一个针对所有王室的刑罚。
不仅是宗室。
当然,实际上王室某种程度上,也是宗室。
跑不掉。
总的来说。
嚇尿了,胡亥嚇尿了。
贏政不忍直视的扭头不想去看。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现在,大秦需要的是万眾一心。
公然违抗军令,若是百越没有进攻就算了。
关键是,百越深入楚地,甚至可能和叛军联合起来。
到时候,不成气候的那些叛军,说不定又要翻起大浪。罪不可恕。
胡亥罪不可恕。
贏政本想著,先给一个教训,然后关入牢狱,等到事情平息了之后,在慢慢的教育胡亥。
实在不行,直接关禁闭一辈子。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儿子啊!
亲儿子,更是曾经最疼爱的亲儿子啊!
但,这件事,胡亥做错了。
“小十八。”贏政站在咸阳城上终於开口了。
胡亥面色顿时激动,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样,疯狂的挣扎大声呼救道:“父王,父王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你们放开我,父王都说话了,你们快放开我,混蛋,你们这群混蛋……”
“都这个时候了,小十八,不要给咱们王室丟脸,咱们宗亲凌迟时候,尚且能够豪迈挺住,你,不能给我们丟脸啊!”贏政深深的嘆息道:“到了这个时候了,不要再丟人了。”
傻眼了。
胡亥傻眼了。
在王室中长大,可以说在温室中长大的。
胡亥是真正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啊!
从小母亲疼爱,贏政喜爱,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患。
特別是在这个时候,不能保了。
保不住了。
贏政只是有点感嘆,贏子安出现的不是时候,却也没有太多的想法。
因为这件事,確实,触怒了大秦人的神经了。
“你们疯了,你们都疯了,別杀我,不要杀我啊!!!”
胡亥挣扎著鼻涕眼泪横飞:“我就是来救援咸阳的,我真的没有別的想法啊!”
“兵围咸阳成也是救援?”贏子安咧著冷笑,双手抱胸。
此刻贏子安两眼有些红色,似乎蕴含著恐怖的煞气。
杀人太多。
非是累的。
贏子安的眼眸很清明,但是,偏偏所有人看著贏子安的时候,总感觉贏子安的两个眼睛都是红的。
猩红的顏色。
“四哥,饶了我,饶了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啊!”胡亥痛哭的求饶。
因为在这时候,城门口,架来了一个十字架。
贏政,虽然心痛,却也明白。
这时候,已经不能够心软了。
现在的大秦就是危在旦夕,不能在內部令將士们寒心。
“十八公子胡亥,不臣,处凌迟之刑。”贏子安面无表情的开口。
虽然胡亥,是他的亲弟弟。
但是王室中,最缺少的就是亲情。
兄弟?
弒杀兄弟就弒杀兄弟吧。
骂名已经这么多了,贏子安,更是已经不在乎了。
至於贏政。
就让他做一个仁慈的父亲吧。
“胡亥,认命吧,別丟人了。”贏政嘆气道。
是啊!!!
国法无情。
特別是贏子安说完之后,贏政更是明白,今天,胡亥必死无疑。
大秦律法,若是他们王室公子都率先违反,以后,谁还会遵守大秦律法。
大秦律法,若是他们王室公子都率先违反,以后,谁还会遵守大秦律法。
那些宗亲们,那些被凌迟的宗亲,剩下的宗亲们,哪一个不得爆炸。
你们公子也是宗亲。
凭什么犯法就能放了。
他们就能够一个不臣凌迟。
这是一把双刃剑,贏子安这是將一把双刃剑递到了贏政的手里。
“父王,放过我吧,我害怕,我真的害怕,父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给我一次机会,绝不会有下次了。”胡亥痛哭道。
但是,任由他怎么挣扎,也已经被绑在了十字架上面。
然后,一个老者,步伐缓慢的弯腰驼背走来,在他手上还有一个兽皮,摊开在桌子上,兽皮里面,绑著各种各样的刀具。
瘫了。
胡亥瘫了,说话都带著颤音。
但老者仍然是抽出了刀具,来到了跟前。
“住手!!!”
也就在这时,一个妇人,迅速的从咸阳城跑出来。
“还有王法么,还有天理么,贏子安你个丧尽天良的混蛋,这是你弟弟啊,同父异母的弟弟啊,还有贏政,你疯了,他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啊!”孙妃跑出来大声的叱喝。
孙妃便是胡亥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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