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62:上山打猎囤肉,全村馋哭 - 第399章 皇帝才能吃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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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七十年代的时候,国外的动保也是天天冲这种养殖场。
    也是因为这么做太残忍,太不人道了,后来我们国家也是立法禁止了这种养殖场。
    再后来,熊胆汁中的药用成分能够人工合成了,就更加没这回事了。
    现在二十来岁的小年轻,估计都没听说过还有这么残忍的养殖场。
    陈安的思绪翻飞了一会儿,又回到了眼前。
    他小心翼翼地將熊胆用一个袋子装好,等下再找点山上还没化的残雪和冰块装进去,这熊胆应该就能保存好了。
    这残雪和冰块还挺好找的。
    大兴安岭这边的老林子跟南方可完全不一样,一直到五六月份都会有那种没化的残雪。
    陈安已经动员雷子他们去找残雪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哈莫大叔又让莫根扒下来一些樺树皮,把黑熊腹腔內的血水都擦乾净了。
    这期间,黑子他们也是弄回来一些残雪和冰块,也是跟著粗盐一起,大把大把扔到了黑熊被打开的肚子里面。
    这样一来,简单的处理也算是做好了,足够他们把黑熊弄到山下还不变质了。
    等到一切弄完,差不多已经三个小时过去了。
    等忙完之后,大家是又困又饿,而且衣服因为淋了雨,几乎都是湿的。
    山上到了晚上又要开始降温了,这大雨过后,估计夜晚的气温也就四五度。
    换那些养尊处优的城里人来的话,估计根本抗不住,这晚上肯定得发烧。
    陈安他们也是靠著小伙子身体好,这才能硬抗住。
    等过个七八年,等他们都三十了,未必还能扛得住这样造。
    或者像哈莫大叔这种,一辈子都在山里生活的,都已经完全適应了这里的环境,那也没太大问题。
    黑熊处理完了之后,哈莫大叔就著融化的雪水稍微洗了洗满是鲜血的双手,然后去篝火那边,准备开始烤熊肝了。
    说到熊肝这玩意,王富贵可是有些嘴馋的。
    他在心里期待起来,哈莫大叔刚才说过,这玩意放清朝,可是只有皇帝才能吃的玩意。
    属於是吉林將军给皇帝送的贡品,別人吃这玩意属於是僭越,被抓到了那至少都是罚俸三年。
    这熊肝带著血,软趴趴的,就跟果冻差不多,才烤了不一会儿就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这香气闻起来有七分像是牛肉,但比牛肉又要香得多。
    光是这香气就让大家生出了莫名的期待。
    而且这玩意脂肪很多,烤的时候唧唧冒油不说,金色的油脂还一直往下掉。
    看得王富贵都有些心疼了。
    在那个年代油脂可是非常宝贵的,普通人平时都吃不到什么油水,这油水全滴下来,可不就都浪费了么。
    哈莫大叔把熊肝烤了个七分熟。
    本来按照他们鄂伦春人的传统,这熊肝生的也能吃下去的。
    他是为了照顾陈安和王富贵他们,估摸著他们吃不下带血的生食,这才把熊肝给烤了。
    王富贵第一个分到熊肝,他也不怕烫,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差不多,直接就把这玩意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塞。
    结果烫得他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嘿咻嘿咻了好久,这才勉强把这块熊肝给吞下去。
    陈安看著王富贵跳来跳去,也是有些绷不住地问道:“富贵哥,这玩意啥味道啊?”
    王富贵一边捂著嘴,一边跳脚地道:“真他妈……烫死我了,我哪知道啊……都没吃出来味道呢,就赶紧往肚子里面顺。”
    他这话也是把大家给逗笑了。
    他又赶紧说道:“你们先別笑,让我再吃吃看。”
    他这次可不敢再直接塞嘴里了,而是用嘴吹了半天气,等到这熊肝没那么热了,他这才开吃。
    他把熊肝塞自己嘴里之后,也是闭上了眼睛,弄成摇头晃脑的样子,真搞得像个专业的美食家一样。
    大家看他搞得这么认真、投入,也是很好奇会有什么样的评价。
    这玩意会不会真的就是天下无双的美食呢?
    张建国瞪大眼睛问道:“富贵哥,这玩意好吃不?”
    王富贵过了几秒钟才睁开眼睛,他先咂巴了几下,像是在回味熊肝的味道。
    他过了几秒钟这才回答张建国:“我怎么感觉这玩意……全是腥味啊。”
    “噗……”张建国他们一听,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折腾了半天,摆出美食家般的腔调,结果就这么一句话,谁能绷得住呢。
    “你们等会,我还没说完呢……吃著感觉和牛肝差不太多,有点像果冻,又沙沙的……反正口感很奇怪。””
    陈安都没管他们的打闹,而是直接吃了起来。
    坦白说,这熊肝的味道实在是很奇怪,如果是好这一口的,估计会很喜欢,但对於普通人来说,多少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不过熊肝的营养价值肯定是很高的。
    任何食肉动物,一般捕猎成功了,都是先吃猎物的肝臟和心臟,因为这两样是营养价值最高的部位。
    不仅有丰富的蛋白质,还能补充各种微量元素。
    这些微量元素,人都很容易缺乏,就更不用说野外的动物了。
    熊肝分完之后,大家又各自拿出乾粮配合著吃了起来。
    夜幕早就已经降临了。
    这一晚他们肯定要在野外过夜。
    这周围还出现过东北虎,再加上刚才把黑熊的內臟全掏出来了,血也放光了。
    这浓烈的血腥味对於一些嗅觉灵敏的野生动物来说,肯定是隔著十几里都能闻得到。
    今晚,这里肯定会变得很不安全。
    陈安也是安排了人来轮流守夜,而且守夜人也是加增到了三个人一组。
    守夜的人也完全不敢掉以轻心,一直认真戒备著来自於周围的各种危险。
    但这一晚上真就没什么鸟事情发生,直到太阳升起来都风平浪静。
    大山里面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的,一切都很难预料。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结果却偏偏不会发生。
    你害怕什么事情,那什么事情转头就来。
    这一夜虽然很平静,但大家完全谈不上睡得有多好,只能说是勉强眯了一会儿。
    主要是那个年代,户外条件实在是太过艰苦了。
    都不说別的了,连防潮垫这个最基础的东西都没有。
    在下了暴雨的山上休息,就只能隨便在身下垫一张油布,然后裹著迷彩服硬抗。
    那油布虽然防水,但却不能隔热,地面上冷冰冰的,睡一觉起来半边身子都是冷冰冰的,像是刚从冰窖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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