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从旁边那桌走过来。
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端方温润,站在灯光下像一株修长的竹子。
“付总,我敬您。”
他端著酒杯,姿態恭敬但不卑微。
“谢谢您把梅长苏这个角色交给我。”
付逸白和他碰了杯。
“梅长苏这个角色跨度大,从意气风发的少帅到病骨支离的谋士,每一个阶段的状態都不一样。
多跟跟老师请教,演好这个角色对你有好处。”
朱一龙认真地点头,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他仰头喝完杯中酒,又朝付逸白微微鞠了一躬,才退回自己的位子。
白雨跟在朱一龙后面过来。
他的气质和朱一龙完全不同,更外放。
他敬酒时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付总,我敬您。
谢谢您让我演《余罪》。”
“剧本看完了?”
“看完了。
付总,这个本子太牛了。”
“那就好好演。”
付逸白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部剧是网剧,尺度比电视剧大,对你的演技是个考验。
別让我失望。”
“付总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白雨仰头喝完酒,又朝主桌上其他几位高管鞠了一躬,大步流星地回去了。
白雨回去后,唐艺欣拽了一下张若云。
“笨蛋,快速敬酒。”
“哦哦。”
张若云连忙起身。
张若云端著酒杯,唐艺欣站在他旁边,手里端著一杯果汁。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靦腆,一个拘谨,中间隔了半个拳头的距离。
张若云先开口。
“付总,我敬您。
谢谢您给我机会演秦明和李治,两部戏让我学到了太多东西。”
付逸白和他碰了杯,又看向唐艺欣。
唐艺欣端著果汁杯往前递了递。
“付总,我不能喝酒,就以果汁代酒。
再次谢谢您给的机会。”
付逸白和两人碰了一杯。
“要是觉得晨曦不错,可以找林总,签进公司。”
“真的!”
“当然,你条件不错,公司有很多適合你的项目。”
“谢谢付总!”
两人退回自己的位子之后,又陆续有几个新人过来敬酒。
付逸白一一应付,喝了多少杯已经记不清了。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漱了漱口。
旁边的赵琪正在和王鹏聊今年几个项目的排期,林薇在跟陈默討论艺人音乐专辑的发行方案。
宴会厅里的气氛已经彻底放鬆下来,舞台上又上去了一组歌手,音乐声混著碰杯声和笑声,热热闹闹地充满了整个空间。
付逸白把茶杯放下,从座位上站起来。
旁边的人刚要起身,他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跟著,自己沿著宴会厅的侧廊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洗手间在宴会厅外面,拐过一条走廊就到了。
这条走廊比宴会厅里安静得多。
推开洗手间的门,里面的冷光比走廊更亮一些。
他走到小便池前,刚解开裤子,身后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杨天宝闪身进来,反手把门锁上了。
锁扣咔噠一声响,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迴荡开来。
她今天穿的那件月白色旗袍在洗手间的冷光灯下泛著丝绸特有的光泽。
领口的珍珠扣和侧面的高开叉是这件衣服最致命的两个设计,前者让人想解开,后者让人想探索。
付逸白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进来了。”
杨天宝没有回答。
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付逸白面前,仰起头,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尖,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带著红酒的余味,舌尖灵巧而急切。
整个人的重量都掛在付逸白身上,月白色旗袍下的身体紧紧贴著他的胸口。
付逸白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落在她被旗袍包裹的臀上。
杨天宝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低的轻吟,整个人的动作更加急切了。
良久,付逸白撑开杨天宝。
“外面还有人呢。”
“我忍不了了,我太爱你了。
快给我。”
杨天宝拉著付逸白进入最里面的隔间。
隔间的门关上,空间一下子变得逼仄。杨天宝转过身,背对著付逸白。
她撩起旗袍的后摆,那片月白色的丝绸在她手里堆叠起来,露出下面白皙修长的双腿和更深处被遮掩的风景。
她回过头,脸颊緋红,嘴唇微微张著。
“付导,快点。”
付逸白上前一步,手掌扣住她的腰侧。
她的腰很细,隔著旗袍能摸到肋骨的轮廓。
隔间里的声音被压得很低。
杨天宝咬著嘴唇,但偶尔还是有压不住的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
她的手撑在隔板上,旗袍的下摆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每一次靠近都让她浑身绷紧,又在这种紧张中更加敏感。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但那种隨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把每一秒都拉得很长。
事后,杨天宝靠在隔板上大口喘气,旗袍下摆从手里滑落,重新遮住了双腿。
她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头髮,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付导,您先回去吧,別让人看出来。”
付逸白整理好衣服,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他在洗手台前又洗了一遍手,对著镜子確认自己身上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然后打开门出了洗手间。
走廊里依然安静,宴会厅的方向传来隱约的音乐声和笑声。
没有人知道刚才洗手间里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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