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得知粉丝与网友开战的晨曦艺人们纷纷下场开始劝架。
毕竟这种事本身和他们並没有多少关係,他们只需要等待事件解决就好,就算被骂,也是不痛不痒的,並不会影响什么。
但如果粉丝与网友开战了,那才是会真真切切的损害他们的路人缘。
邓朝发了一条只有两行字的微博。
“炒米们,我知道你们心疼我,但咱们不跟人吵架。
清者自清,把时间花在值得的事情上,乖。”
配图是他蹲在片场吃盒饭的照片,笑得没心没肺。
黄博的微博更短:“怎么吵起来了,我这还在拍戏呢,都別吵了,影响我状態ng算你们的啊。”
杨蜜在澳大利亚的酒店里,趁录製间隙也发了条微博。
“蜜蜂们,听姐一句劝,別去跟那些人吵。
你们越吵他们越来劲,冷著他们,他们自己就散了。
乖啊,回去刷我的美图去。
刷腻了就去刷彬彬姐的,彬彬姐的红毯照可好看了。”
范彬彬在家里看到杨蜜这条微博,笑了一声,然后也紧跟著她发了一条。
“冰邦们,我最近在家休息。
大家別担心我,也別去网上跟人吵架。
有那个时间不如去把我以前的老片子翻出来看看,给我贡献点播放量。”
唐烟在横店的化妆间里发微博。
“横店今天下雨了,我坐在化妆间里看剧本,听到外面雨声还挺好听的。
大家也要开开心心的。”
她通篇没提这次风波一个字,但评论区里的粉丝都懂她的意思。
胡婧发了一张自己练瑜伽的照片,配文只有一个字:“静。”
粉丝在底下回復队形整齐的“静”,像是在集体念经。
但在网络舆论面前,这些劝导的声音像石子扔进了沸腾的油锅里,瞬间就被吞没了。
粉丝们確实收了手,那些核心大粉在群里反覆强调“听正主的,不吵了”,理智的粉丝陆续退出战场,回到各自的超话里刷图打卡。
但那些被愤怒裹挟的路人网友根本不会停下来。
他们不在乎晨曦的艺人发了什么,不在乎当事人怎么想,他们甚至已经不在乎董白莲和潘月明的恩怨本身了。
他们在乎的是自己在这场狂欢里站的位置,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別人的快感,比任何事实和逻辑都更有吸引力。
晨曦的艺人们发了微博之后,那些黑子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在评论区里刷“洗白”“心虚了”“背后团队开始操作了”。
这些评论被顶到前排,新的路人点进来看到,又被二次带偏。
十月底的陕北已经开始冷了,早晨的黄土塬上刮著硬邦邦的西北风,捲起的沙粒打在脸上生疼。
剧组的发电车停在土坡下面,场务们裹著军大衣在帐篷之间穿梭,监视器前面的导演椅被风吹得直晃。
郭珍妮坐在自己的休息椅里,身上裹著一件长到脚踝的黑色羽绒服,手里攥著手机,屏幕上是付逸白微博评论区那些不堪入目的留言。
她越看越气,气到把手机啪地拍在膝盖上,旁边正在给她补妆的化妆师嚇了一跳。
“怎么了珍妮姐?”
化妆师举著粉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郭珍妮的脸色。
“没事,你继续。”
郭珍妮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拿起手机。
待化妆师给她补完妆后,她拿著手机来到片场角落,拨通了付逸白的电话。
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起来。
“珍妮?”
付逸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不紧不慢的。
“逸白哥。
你没事吧?”
“什么事?我能有什么事。”
“网上啊,那些人骂的也太难听了。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会骂到你身上啊。”
“你说这个啊。
放心好了,我没事,那些网友也是被人蛊惑了。
我会处理好的。”
“那就好。
真是的,怎么会出这种事呢。”
“好啦好啦,別想这些了,你在剧组待著,別出去跟那些堵门的人起衝突。
榆林那边现在应该有不少媒体和看热闹的人在附近转悠,你让助理多注意安全。
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郭珍妮咬著下唇,眼眶有点发酸。
在她心里,付逸白不仅是她的老板,更是她在这个圈子里最信赖、最依赖的人。
她可以接受自己被骂,但她接受不了付逸白被人侮辱。
“嗯,我知道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