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不要父母女友,继承百亿 - 第 214章 適当帮一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如果顾言卿才是林智勇和赵芳的亲生儿子,並且被他们过继给顾大海换到一百万创业金和生意上的便利,那么他林辰这个在法律和名义上做了他们二十多年儿子的人,究竟是谁?
    报告里没有关於“林辰”婴儿时期的直接来源记录。
    私家侦探的能力有限,更久远、更隱秘的线索,比如真实的出生记录、可能的领养或买卖渠道,不是短时间內能查清的。
    但结合赵芳那份与他毫无血缘关係的亲子鑑定,答案似乎已经昭然若揭。
    他不是赵芳的儿子。
    那么,极大的可能是,他是被林智勇和赵芳不知从何处抱养、或者用其他手段弄来的孩子。
    目的何在?或许是为了填补“双胞胎”中另一个“孩子”的空缺,维持家庭表面的“完整”,掩人耳目?
    或许,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而那个“顾大海”,能隨手拿出一百万给林智勇创业,还能在林氏起步阶段提供如此“顺畅”的帮助,其身份绝对不简单。
    绝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货车司机。
    跑车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攒不下那么多钱,更遑论那种通天的“打点”能力。
    这个顾大海背后,必然有著复杂而不为人知的背景,或许是某个隱於暗处的势力,或许涉及灰色地带。
    林辰缓缓睁开眼睛,眸色深沉如夜,不见半点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瞭然和讥誚。
    原来如此。
    好一出精心策划的“狸猫换太子”,好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益交换与欺骗。
    用亲生儿子换取泼天富贵和靠山,再用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假儿子”填补门面。
    林智勇,赵芳,你们真是打得好算盘!
    顾大海,你又是何方神圣?在这场交易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而他林辰,前世今生,竟成了这场骯脏交易中最无辜、却又被利用得最彻底的棋子!
    一个用来遮掩真相、必要时可以隨时牺牲的幌子!
    怪不得赵芳对他毫无母子之情,怪不得林智勇对他冷漠如斯,怪不得顾言卿能轻易取代他在林家的位置!
    所有的漠视、偏心、苛待、乃至最后的驱逐,都有了最残忍、也最合理的解释。
    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外人”,一个工具,一个隨时可以丟弃的替代品。
    林辰拿起那份报告,又看著报告里的那些內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原来,他寻找的“家”,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所谓的“父母”,是吸血的蚂蟥;所谓的“兄弟”,是鳩占鹊巢的毒蛇。
    也好。
    这样,他接下来要做的一切,就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他將报告仔细地收好,锁进抽屉。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是我。需要你重点查两个人。一个是顾大海,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细,如今他已经死了,但是他的身世很重要。
    另一个,重点查我……查赵芳生產前后三天內,本市及周边地区,所有医院、福利院、甚至是私人诊所,有没有异常的孩子流动记录,尤其是和我出生日期相近的男婴。钱不是问题,我要最快、最详细的结果。”
    掛断电话,林辰走到窗边,看著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一片繁华喧囂。
    而这繁华之下,又隱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骯脏与秘密?
    林智勇,赵芳,顾言卿,还有那个神秘的顾大海……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与此同时
    京都,西城区,一片闹中取静的胡同深处。
    这里没有摩天大楼的压迫感,也没有商业区的喧囂,只有歷经风雨、沉默矗立的老旧四合院,青砖灰瓦,朱漆斑驳,门前的石狮子在经年累月的抚摸下显得温润光滑。
    能住在这里的,大多非富即贵,且是那种传承数代、底蕴深厚、不显山不露水的“贵”。
    其中一栋看起来並不起眼的老宅,门楣上甚至连个门牌號都没有,只有两扇厚重、色泽深沉的木质大门紧闭著,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肃穆。
    穿过前庭,绕过影壁,后院一间坐北朝南的书房,此刻灯火通明。
    书房很大,但布置得古色古香,充满岁月沉淀的韵味。
    紫檀木的书架直抵天花板,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线装古籍和一些装帧考究的现代书籍。
    墙上掛著几幅意境深远的水墨字画,一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桌摆在正中,桌上文房四宝齐全,一方端砚,墨香隱隱。
    一位老者独自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
    他穿著藏青色的中式对襟褂子,布料柔软,款式简朴,但细节处透著考究。
    头髮已然全白,梳理得一丝不苟,在灯光下泛著银丝般的光泽。
    脸上皱纹深刻,如同刀劈斧凿,记录著漫长岁月的风霜。
    他的背脊依旧挺直,不见丝毫佝僂,一双眼睛微微眯著,看著手中拿著的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目光深邃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
    照片上是一个约莫三十多岁左右的男人,站在一辆老式解放牌卡车旁边,穿著洗得发白的工装,皮肤白皙,但眉眼间透著一股憨厚和勃勃生气。
    他咧嘴笑著,露出一口白牙,背景是尘土飞扬的公路和远处模糊的山峦。
    照片右下角,一行褪了色的钢笔字跡依稀可辨:“与智勇兄弟摄於滇藏线,xxxx年夏”。
    老者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照片上那个被称为“大海”的男人的脸庞,动作带著一种不易察觉的珍视和……遗憾。
    他已经这样静静地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只有书房里一盏造型古朴的檯灯,洒下温暖而静謐的光晕,將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在身后那幅意境苍茫的《雪景寒林图》上。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落地钟钟摆规律的摆动声,以及老人沉稳悠长的呼吸。
    终於,老者几不可闻地嘆息了一声,那嘆息极轻,却仿佛承载了千斤重量。
    他將照片小心地放在铺著柔软绒布的桌面上,然后,拿起了书桌一角那部老式的、红色拨盘电话。
    老者的手指,缓缓地、却又异常稳定地拨动了一个號码。
    他拨得很慢,每个数字似乎都经过深思熟虑。
    “嘟——嘟——”
    听筒里传来等待接通的忙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很快,电话被接通了。
    对面没有传来任何询问或问候的声音,只有一片沉静的呼吸声,仿佛在无声地等待指示。
    老者开口,声音並不高,甚至有些低沉沙哑,像是陈年的老木,但吐字清晰,带著一种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歷经沧桑的沉稳:
    “杭城,林氏,出了点状况。”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找人,適当『帮』一下。”
    对面回復:“是,顾老!”
    “另外,” 老者继续道,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极其微妙的情绪波动,仿佛平静的深潭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將那个叫顾言卿的血液样本给我带回来。”
    这一次,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极低、极简洁的回应,只有一个字:
    “是。”
    声音平稳,没有任何疑问,也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只是接受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嗯。” 老者淡淡地应了一声,隨即掛断了电话。听筒放回座机的动作,和他拿起来时一样,缓慢而稳定。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