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被团灭?重生拉着残王入洞房 - 第1617章 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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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昭愿神色凝重,“妾身此前还在奇怪,为何酒后会发高热,如今看来是情伤所致。”
    她原还以为,杨爭流拒绝了容悦的示爱,而容悦如今又入了宫,这件事早已结束。
    不曾想容悦大概是真的已经斩断情丝,杨爭流却后知后觉的看清了自己的心思。
    “所以安之这是后悔了?”楚玄迟道,“当初他若没拒绝嘉敏,嘉敏便不会入东宫。”
    宋昭愿摇头,“是不是后悔,我们也不好说,还是要看他自己怎么想,解铃还须繫铃人。”
    楚玄迟起身走过来,低头看著床上昏睡不醒的人,“这孩子,又受苦了,哎……”
    “好在瞒著了嘉惠,要不然她定要心疼的哭。”宋昭愿放下杨爭流的手,也跟著嘆气。
    以前杨爭流有什么事,她都会及时与沐雪嫣知会,但今日之事,她却是只字未提。
    楚玄迟也不想让沐雪嫣担心,“昭昭做的很对,此事还是先不要让嘉惠知道比较好。”
    “可不是,免得她既不便来,又担惊受怕。”宋昭愿还能让楚玄迟带著来,但沐雪嫣不行。
    沐雪嫣虽也会点轻功,可做不到收放自如且长时间的飞檐走壁,楚玄迟也不方便带两人。
    楚玄迟將话题拉回来,“安之的情况如何?可严重?”
    “无性命之忧。”宋昭愿道,“慕迟若想先让他醒来,妾身也能做到。”
    楚玄迟不太確定,便问她,“都已经睡了一天了,是不是也该清醒一会儿?”
    “確实如此,妾身这就为他施针。”宋昭愿既来看病,自是隨身带著那套银针。
    她不过是几针扎下去,杨爭流便悠悠转醒,眼里满是疑惑之色,“表哥……表嫂?”
    他恍如在做梦,可方才的梦里並没他们,他已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你们怎会在此?”
    宋昭愿没回答,只是关心的道:“先莫要管我们,你且说说你如今感觉如何,哪里不舒服?”
    杨爭流只觉得头痛欲裂,便抬手揉额角,“头疼……”
    宋昭愿继续问,“还有呢?此事需得说清楚些。”
    杨爭流又仔细感受了一下,然后回答,“浑身酸痛,没有力气……”
    这一切都在宋昭愿的预料之中,她便接著问,“可还有別的地方也疼?”
    杨爭流再次感受了起来,確定並无异常,“没有……”
    不料宋昭愿语出惊人,“心不疼?”
    杨爭流直接愣住了,“嗯?”
    宋昭愿问他,“嘉敏因你拒绝而主动斩断青丝,入了东宫为妃,你可后悔?”
    “不后悔!”杨爭流道,“安之给不了她未来,纵使她不入东宫,也会嫁旁人。”
    楚玄迟见他如此嘴硬,听不下去了,冷不丁开口,“你既不后悔,那又买醉作甚?”
    杨爭流解释,“安之並非买醉,而是为苏兄挡酒,等来日安之有幸娶妻生子,他也会……”
    昨晚正是因著有这个藉口,他才能安心的喝酒,还以为这样旁人就看不出他是在买醉。
    楚玄迟轻嘆一声,“你欺骗我们没关係,毕竟没什么影响,但绝不可连自己都骗了。”
    “表哥为何突然这般说?”杨爭流怕酒后吐真言,“可是安之酒后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他不喜欢喝酒,以前从未喝醉过,不知道自己醉后会是是何样,耍酒疯还是说出些心里话。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他这次定是醉的厉害,要不然楚玄迟夫妇不可能大半夜的出现在这。
    楚玄迟看他尷尬,知他已经猜到了些什么,便乾脆不否认,“你还知道酒后吐真言?”
    “表哥,那不是真言,是胡话。”杨爭流不知自己说了什么,一个劲否认,“是胡言乱语。”
    他边说还边努力回忆,奈何只记得自己回来沐浴更衣后便躺下,后面的事全然没了记忆。
    “安之,你莫急。”宋昭愿柔声安抚,“真言也好,胡话也罢,只要你自己心中明白即可。”
    “重要的是將来,你要如何做,又该怎样做,这些唯有你自己能做决定,我们都不能干涉你。”
    “表嫂,求你告诉安之。”杨爭流焦急的请求,“安之酒后到底说了些什么胡话?”
    “你並不是酒后所言,而是你今日发高热烧糊涂了,说些好了心里话,据你养母说……”
    宋昭愿方才倒是有多问李氏几句,奈何对方也只听到那几句,其他时间他有没说无人知晓。
    “怎、怎会如此?”杨爭流大惊失色,“这若是传了出去那还了得,我怎如此管不著自己的嘴。”
    他说到急处,还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也就是他烧的浑身乏力,实在是没太大的力气。
    否则这一巴掌下去,他脸上得现出五道清晰地指痕,因为他是真的恨自己,什么都往外说。
    好在这次只是被李氏听到了,这若是在外面应酬时,被外人听了去,容悦的名声便毁了。
    他怎么能?他如何捨得这般伤害她?
    宋昭愿赶忙安慰,“你放心,我已叮嘱过你养母,说明了嘉善的身份,她知事情的严重性。”
    杨爭流本想稍后自己提醒李氏,闻言才安心了些,“多谢表嫂,安之又让表嫂操心了。”
    “我能操的心只有你的身子,其他只能靠你自己。”宋昭愿加重了语气,“尤其是情伤。”
    “情、情伤?”杨爭流连声否认,“不不不,表嫂定是误会了,安之对嘉敏並无男女之情。”
    他本就发著高热,面色红润,此刻因著心思被说穿,他万分窘迫,脸色也就越发涨红。
    “你既无心,暗自神伤作甚?”楚玄迟道,“你真以为若没別的缘由,醉酒还能发高热?”
    “若是如此,那以我前些年醉酒的次数,坟头草怕是都要比你高,你又何须瞒著我与你表嫂?”
    “表哥……”杨爭流垂下眸子,没脸面对他们,只想就地挖个坑钻进去,他委实是太丟人。
    宋昭愿继续温言细语,“在我们面前你无需掩饰什么,若连我们都要隱瞒,那你还能找谁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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