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大佬从每天跑步十公里开始 - 第123章 欣赏婚纱照后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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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二十一號,清晨六点四十。
    陈明跑完十公里,在终点停下脚步,晨光从东边的树梢斜斜照过来,在湖面上洒下一层碎金,抬起手腕,运动手錶屏幕亮起3670.00。
    他看著那个数字,嘴角扬了扬,身后传来平稳的脚步声,赵旭跑到他身边停下,额头上只冒了层细汗,呼吸很快就平稳下来。
    “明哥,”赵旭把毛巾搭在肩上,眼睛亮晶晶的,“我觉得变速跑比匀速跑舒服多了!”
    陈明拧开水瓶,灌了一大口:“变速跑练的是心肺爆发力,匀速跑练的是耐力基础,两个都得练。”
    “那我明天变速,后天匀速,大后天间歇!”赵旭已经开始盘算,“一周七天不重样!”
    “你先跑明白再说。”
    “跑得明白!肯定跑得明白!”
    冲完澡,换好衣服。浅灰色polo衫,深蓝长裤,今天没什么正式安排,舒服最重要。
    林晚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餐厅岛台前喝咖啡,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抬头看他擦著头髮走出来,把旁边那杯早就晾好的瑰夏推到他手边。
    “北遇映画早上把相册样片发过来了,”她说,语气隨意,但眼睛里有藏不住的光,“u盘在茶几上。”
    陈明端起咖啡,走到客厅,把u盘插进电视。
    屏幕亮起,第一张,长城烽火台,晨雾还没散,灰白色的雾气缠绕在山脊上,林晚穿著大红龙凤褂站在烽火台上,头纱被风吹成一面白帆,猎猎作响,他站在她身后,手臂环著她,替她挡著风口。
    林晚没说话,她把靠垫抱在怀里,整个人窝进沙发深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第二张,半岛酒店大堂,她穿著拖尾白纱,从白色大理石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他站在楼梯下,仰头看她,逆光里,她的轮廓像一幅古典油画,柔和,寧静,自带光芒。
    第三张,深圳湾公园,他穿浅灰西装,她穿短款轻纱,並肩站在海堤上,背后是盐田港缓缓驶过的货柜船,巨大的船体在蔚蓝的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航跡。
    林晚指著屏幕,笑了:“这张是赵旭蹲在礁石上举反光板那天拍的。差点掉水里那次。”
    “我记得,”
    陈明也笑了,“雷斌一把揪住他后衣领,像拎小鸡似的。”
    “那只小鸡差点变成落汤鸡。”
    屏幕继续播放,广州沙面,老洋房的红砖拱廊下,她穿著旗袍式白纱,裙摆上的凤凰在阳光下闪著淡金色的光。
    厦门鼓浪屿,日光岩上风大得要命,她的头纱被吹成降落伞的形状,他伸手去抓,结果被缠住了手。
    三亚亚龙湾,阳光把沙滩染成金色,她赤脚踩在水里,婚纱裙摆拖在海水里,浪花漫过她的脚踝,他捲起裤腿站在她旁边,手里拎著她的高跟鞋。
    上海外滩,凌晨四点半,外白渡桥上架好了设备,晨光从陆家嘴方向慢慢漫过来,第一缕阳光照在东方明珠塔尖时,摄影师按下了快门。
    杭州西湖,断桥边的荷花开得正好,她穿浅绿色轻纱,撑一把油纸伞,他站在她旁边替她挡著从湖面吹来的晨风。
    苏州拙政园,九曲迴廊上,她站在水边看倒影,他从身后走过来,水面上两个人的倒影叠在一起。
    大理洱海,苍山上的雪还没化完,她赤脚踩在碎石滩上,他牵著她一步一步走到水边,背后是苍山雪,面前是洱海月。
    最后一张,北京胡同,四合院的老槐树下,她坐在藤椅上喝酸梅汤,几只野猫蹲在墙头看热闹,他站在旁边,替她挡著午后刺眼的阳光。
    屏幕定格在这一张,林晚看完最后一张,没有立刻说话,她把靠垫放在旁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谢谢你,”
    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给我这十六天的旅程。”
    她看著他的眼睛,“每一张,都能掛在墙上。”
    陈明从茶几上拿起几张提前放大装好相框的照片,最大的那张长城烽火台,已经掛在了书房书桌正对面的墙上,他每天一抬头就能看见。
    林晚接过他手里那张半岛酒店大堂的照片,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客厅电视柜旁边,把它端端正正地放好。
    她退后两步,歪著头看了一会儿,又上前调整了一下角度。
    “以后,”她说,“每年来一张新的。”
    “每年?”
    “每年,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同一台相机,拍到老。”
    陈明看著她认真的侧脸,笑了:“好,拍到老。”
    下午三点,漯河。建业西城森林半岛別墅后院。
    柿子树掛满了青果,沉甸甸地压著枝头。石榴树也结了第一批小石榴,红彤彤的,在绿叶间格外显眼,老周正蹲在墙角,用抹布擦最后一道踢脚线上的灰,动作仔细得很。
    陈建国背著手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现代简约风格,深灰和米白为主,整面落地窗外就是沙河的水面,波光粼粼,像一幅流动的画。
    “老周这活儿干得利索,”陈建国说,“十一之前能全部收拾完。”
    王芳从厨房方向走出来,拿手指在岛台上摸了摸石英石台面的接缝,又退后两步,估算冰箱和洗碗机的预留距离。
    “这厨房比纯水岸那个中厨小点,”她说,“但够用了。”
    手机响了,陈明从深圳发来视频请求。
    陈建国接通,把手机举高,对著客厅转了一圈,画面扫过新铺的地板、新装的灯、新摆的家具。
    王芳凑过来,对著镜头说:“地下室防潮多涂了一遍,后院柿子树和石榴树都活了,老周说十一月柿子就能摘。”
    陈明在视频那头点了点头:“你们什么时候来深圳?”
    “行李已经收拾好了,”
    王芳说,“九月三十號上午的飞机,下午就到宝安,刚好赶上十月一號婚礼。”
    陈建国在旁边补了一句:“三叔公和秀兰姑他们也同一天到,包机从郑州直飞深圳,沈助理把机票全寄过来了。”
    陈明在视频那头点了点头,家庭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陈蕊发了条语音,声音里带著笑意:“我和老赵九月三十號下午从郑州飞,乐乐和果果的礼服都准备好了,果果的花童裙子掛在床头,天天看,生怕不见了。”
    陈霞跟在后面发了张照片,沃尔沃s90停在郑州大学宿舍楼下,车身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她站在车旁边比了个耶。
    配文:“三十號上午上完最后一节课,直接从郑州开车到新郑机场,把车停机场停车场,飞到深圳刚好晚上到!”
    又追了一条:“哥!菲菲姐说她也要当伴娘!”
    林晚从陈明手里接过手机,对著屏幕里正在叠衣服的王芳说:“妈,伴娘团已经定了霞霞和菲菲,伴郎团是赵旭和杨帆,您放心,霞霞和菲菲的伴娘礼服上周就改好尺寸了。”
    王芳放下手里的毛衣,直起腰来,对著镜头笑了:“过年回漯河,流水席肯定更热闹到时候在沙河边这栋別墅,再摆几张桌。”
    林晚笑著点头:“好。”
    傍晚时分,陈建国一个人站在后院里。
    他面前是那棵柿子树,青色的柿子掛满枝头,在夕阳的余暉里泛著柔和的光,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
    几秒钟后,陈明回了两个字:
    “快了。”
    深圳,纯水岸。
    赵旭蹲在茶几旁边,把今天收到的婚纱照样片u盘收进防潮箱里,他合上盖子,拍了拍手,抬起头。
    “明哥,”他问,“去年这时候,您在干嘛?”
    陈明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湖面上的粼粼波光。夕阳正沉向地平线,把整片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红色。
    “去年这时候,”
    他说,“我刚从出租屋搬到海怡东方,每天跑完步,就去时光咖啡看苏冉核帐。”
    赵旭把防潮箱盖子合上,咔嗒一声。
    “那时候,”他说,“我还在莲花镇麵粉厂修磨麵机。”
    两人同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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