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手撕渣爹我成国家暗刃 - 第67章 第一次淘汰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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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周寒星把餐盘放到回收处,走出食堂。
    天已经黑了。山里的夜空很乾净,满天繁星。她站在食堂门口,望著星空,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往训练场走去。
    训练场上空无一人。月光照在沙土地上,泛著淡淡的银光。她走到经常拉伸的那块空地,开始做拉伸。
    一年了,这已经是习惯。
    先活动手腕脚腕,再拉伸腿部肌肉,然后活动腰背。一个一个动作,慢慢的,仔细的。
    14岁的身体,正在发育期。她能听见关节拉伸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嘎啦嘎啦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生长、在舒展。
    刚来的时候,这具身体太弱了。营养不良十来年,伤了底子。现在养了一年,每天按时吃饭,按时训练,按时休息,终於养回来了。
    周寒星活动著肩膀,望著远处的山影。
    在基地继续养著,其实也不错。
    有饭吃,有觉睡,有人陪著说话。虽然她话不多,但听著22號嘰嘰喳喳,也挺好。
    她想起前世那些日子。
    枪林弹雨,生死一线。每一次任务都可能回不来,每一次告別都可能是永別。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不跟任何人走得太近。
    因为走得太近,就会捨不得。
    捨不得,就会痛。
    她望著夜空,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往宿舍走去。
    宿舍里,灯还亮著。
    推门进去,柳眉、林小满、苏瑾都在。
    柳眉坐在床上,看见她进来,眼睛一亮。
    “41號。”
    周寒星没理她,走到自己的床铺前,开始脱外套。
    柳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
    “马上就是淘汰赛了。”
    她的声音很大,整个宿舍都能听见。
    “我看你怎么混。”
    周寒星看了她一眼。
    一年了,柳眉还是那个柳眉。好胜,嘴硬,见不得別人比她强。但她確实有资本,每次考核,她都在前十名。这次淘汰赛,她肯定能过。
    周寒星没说话。
    她把外套掛好,拿起脸盆,准备去打水洗脸。
    柳眉愣了一下。
    “你聋了?我跟你说话呢!”
    周寒星从她身边走过,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柳眉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她什么意思?”
    林小满缩在床上,不敢吭声。
    苏瑾靠在床上看书,头都没抬。
    柳眉跺了跺脚,回到自己床上,把被子蒙在头上。
    水房里,周寒星站在水龙头前,慢慢地洗脸。
    冷水泼在脸上,冰凉刺骨。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洗完,她抬起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14岁,长高了,脸上也有肉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沉。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拧乾毛巾,擦乾脸。
    回到宿舍,灯已经熄了。
    她摸黑爬上床,躺下。
    窗外,月光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第四天早上。
    起床號响起,周寒星准时睁开眼睛。穿衣,叠被,洗漱,集合。一切和往常一样。
    但今天的氛围不一样。
    操场上,四十一个人站得笔直,没人说话,没人交头接耳。空气里瀰漫著一种紧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东西。
    山鹰和陈教官站在队伍前面,表情严肃。
    山鹰手里拿著一个本子,目光扫过队伍,缓缓开口。
    “今天,第一次淘汰赛。”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规则很简单。综合考核,包括十公里负重、障碍越野、格斗、射击。四项成绩加总,淘汰倒数后十名。”
    队伍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听明白了吗?”
    “明白!”四十一个人的声音,整齐而响亮。
    山鹰点了点头。
    “开始。”
    考核持续了一整天。
    十公里负重,周寒星跑在第27名。
    障碍越野,她跑在第28名。
    格斗,她对战19號,“勉强”支撑了十分钟,然后“体力不支”认输。19號贏了,但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他打了十分钟,连她衣角都没摸著。
    射击,她打了中等偏上,不显眼。
    一天下来,综合成绩出来:
    第1名,15號。
    第2名,14號。
    第3名,17號。
    第4名,11號。
    第5名,31號柳眉。
    第20名,22號。
    第27名,41號周寒星。
    最后十名,收拾东西,离开基地。
    场边,18號兴奋得跳起来。
    “敘哥第一!敘哥第一!”
    他围著15號转来转去,嘴里嘰嘰喳喳说个不停。15號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柳眉站在旁边,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她回头看了一眼周寒星的方向,嘴角一撇。
    “27名。”她小声说,语气里满是不屑,“狗屎运。”
    旁边几个人附和著笑。
    “可不是嘛,每次都倒数,这次居然混过去了。”
    “运气好唄。”
    “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17號站在人群里,没有笑。
    他看著远处那个瘦小的身影,眼神很沉。
    27名。
    他记得去年第一次跟41號对练的时候,他用了全力,打了十七八分钟,连她衣角都没摸到。那时候她说打不动了,他信了。
    可这一年下来,他越看越不对劲。
    她的每一次“勉强支撑”,每一次“体力不支”,每一次“险胜险败”,都卡得刚刚好。从倒数第五,到倒数第六,到20多名,再到现在的27名。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像是在爬楼梯,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
    17號想起自己刚开始练武的时候,师父说过一句话:
    “真正的高手,不是能打贏多少人,而是能控制自己贏多少。”
    他当时不懂。
    现在他懂了。
    山坡上,山鹰和陈教官站在一起,看著下面的队伍。
    山鹰手里拿著成绩单,目光落在“41號”那一行。
    “27名。”他说,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
    陈教官没说话。
    山鹰把成绩单递给他:“你看看,这丫头这一年,从倒数第五,慢慢爬到27名。每一步都卡得刚刚好,从不掉出及格线,也从不超过25名。”
    陈教官接过成绩单,看了很久。
    “能控制自己名次的选手,”他说,“才是最可怕的。”
    山鹰点点头。
    “她要是真想打,15號都不一定是她对手。”
    陈教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但她不想打。”
    山鹰看著他。
    陈教官望著远处那个瘦小的身影,眼神很深。
    “她在等。”
    “等什么?”
    “等她自己的身体养好。”陈教官说,“等她觉得时机到了。等她不想再藏的时候。”
    山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我们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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