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 第501章 职场霸凌?不,这是师门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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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城机场外,陈夜拖著行李箱从到达口出来.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脸上还掛著没睡够的倦意。
    昨晚在京城折腾得太狠,今早又赶飞机,心里正烦著。
    偏偏刚出闸口,他就看见了安然。
    小丫头站在接机口最显眼的位置,穿著白色短袖和浅蓝牛仔裙。
    长腿笔直,脚上一双小白鞋,头髮扎成高马尾。
    平时见谁都敢呛两句的安小律师,此刻抱著手机,眼巴巴望著出口。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嘴角还往下耷拉著。
    陈夜原本准备好骂人的话,在看到她这笑摸样后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走到安然跟前,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安然抬头看他,声音软软的:“老师,你终於回来了。”
    陈夜盯著她看了还一会儿。
    本来想骂“你脑子是不是被卷宗夹了”,结果看见她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最后只说出一句:“车呢?”
    安然立刻抬手指向停车场:“在那边,我开车来的。”
    陈夜拖著箱子往前走。
    安然赶紧跟上,伸手要帮他拿行李箱:“老师,我来吧。”
    陈夜侧身躲开:“少献殷勤。你一献殷勤,我就知道有人要倒霉。”
    安然小声嘀咕:“倒霉的人已经是我了。”
    陈夜停下脚步,回头瞥她:“你再说一遍?”
    安然立刻露出討好的笑:
    “我说老师英明神武,千里回城,拯救弱小无助的徒弟。”
    陈夜冷笑:“弱小?你昨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嚎得整个剧院都能听见。”
    安然脸蛋微红,低头不敢吭声。
    两人到了停车场,安然开的是一辆白色小车。
    车身擦得挺乾净,副驾驶上还提前放了一瓶冰水。
    陈夜坐进去,拧开水喝了一口,冷气吹到脸上,整个人才缓过来半条命。
    安然坐进驾驶位,偷偷看他。
    陈夜闭著眼靠在座椅上,语气平淡:“说吧。”
    安然手一抖,车钥匙差点没插进去。
    她装傻:“说什么呀?”
    陈夜眼皮都没掀:“说你那个五年起步的刑事重案。
    说你那个要死在律所门口的家属,说你那个马上砸君诚招牌的恐怖分子。”
    安然握著方向盘,嘴唇动了动。
    陈夜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安然,我现在脾气很好。
    因为机场人多,不適合清理门户。”
    安然脖子一缩。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安然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支支吾吾开口:“老师,你先保证不打我。”
    陈夜笑了:“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安然小声说:“你不打人,你扣工资,写復盘,罚加班还会用眼神凌迟我。”
    陈夜点头:“看来你对自己的下场有清醒认识。”
    安然哭丧著脸:“其实,家属没去律所闹事。”
    陈夜转头看她。
    安然赶紧补一句:“也没说要死在律所门口。”
    陈夜继续看她。
    安然声音越来越小:“更没说要砸君诚招牌。”
    车內安静下来。
    陈夜慢慢坐直身子,活动了一下手腕:“安然。”
    安然嚇得肩膀一抖:“我在!”
    陈夜笑得很温柔:“你把我从京城骗回来,是干什么?”
    安然脸一下红透了。
    她紧张得差点踩错油门:“老师!我还在驾驶!”
    陈夜冷哼:“你也知道你在驾驶?你昨晚打电话那架势。
    我差点以为君诚门口已经摆灵堂了。”
    安然委屈巴巴:“我错了嘛。”
    陈夜压下火气:“案子到底怎么回事?”
    安然抿了抿唇,知道躲不过去,只好老实交代。
    “委託人是我初中同学,叫许曼。
    她昨天突然联繫我,说家里出了事,想找老师辩护。”
    陈夜靠回座椅:“继续。”
    安然乖乖说道:“她电话里没讲清楚,只说跟动物有关。
    说家里宠物店卖了点东西,被人举报了。
    我当时以为是宠物买卖纠纷,最多民事赔偿。”
    陈夜斜眼看她:“所以你就拍胸脯了?”
    安然脸更红:“我也没拍胸脯。”
    陈夜盯著她短袖下鼓鼓囊囊的位置。
    安然立刻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握方向盘,羞恼道:“你看哪呢!”
    陈夜淡定收回视线:“我在確认你有没有拍胸脯的资本。”
    安然气得耳朵都红了:“陈夜!我是来接你回去办案的,不是来被你职场霸凌的!”
    陈夜呵了一声:“你骗我回城,还敢跟我讲职场霸凌?
    我没把你掛律所门口当风铃,已经算师德高尚了。”
    安然撇嘴:“你本来也要回来嘛。”
    陈夜看著她:“谁告诉你的?”
    安然心虚地不说话。
    陈夜冷笑:“苏倾影告诉你的?”
    安然立刻摇头:“没有没有!苏老师怎么可能理我。”
    陈夜眯起眼:“那就是你自己猜的。”
    安然更心虚了:“你都去两天了,总不能一直不回吧。”
    陈夜被她气笑:“我谢谢你替我规划人生。”
    安然赶紧把话题扯回来:“许曼下午来律所之后,我才知道根本不是宠物纠纷。
    她哥许建成,一审被判了五年。”
    陈夜脸上的笑意淡了点。
    “罪名?”
    安然低声道:“危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
    陈夜手指轻轻敲了敲车门扶手:“具体行为?”
    “非法收购、运输、出售两只鸚鵡,还涉及一批製品。
    卷宗里写的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鑑定意见也出了。”
    安然越说越没底气:“一审判得很重。
    许曼拿著判决书来的时候,我脑子都空了。”
    陈夜问:“她电话里为什么不说清楚?”
    安然嘆了口气:“她怕我听到刑事案就不敢接。
    她家已经找过两个律师,都说二审改判希望很低。
    她爸妈急疯了,就想找关係,找名气大的律师。”
    陈夜嗤了一声:“然后她想起你背后有我?”
    安然点点头,声音更小:“她知道我在君诚,也知道你最近打贏了好多案子。
    她说我现在跟著名律师混,肯定有办法。”
    陈夜冷眼看她:“於是你被哄上头了?”
    安然不服气地小声顶嘴:“她夸的是你,又不是我。”
    陈夜抬手就去拧她脸。
    安然正在开车,躲都不敢躲,只能发出一声惨叫:
    “啊!疼疼疼!老师我开车呢!”
    陈夜捏著她软乎乎的脸颊,往旁边轻轻一扯。
    小姑娘脸蛋白嫩,被他一拧,立刻泛起红痕。
    “你还知道你开车?昨晚电话里编鬼故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在京城有正事?”
    安然眼泪汪汪:“我那不是怕你不回来嘛!”
    陈夜又拧了一下:“怕我不回来,你就骗我?”
    安然委屈得声音都发颤:“我不骗你,你肯定让我自己先看卷宗。
    可我看完卷宗就更慌了,我真怕把案子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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