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 第517章 安小律师上庭前,先被老师检查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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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夜推开家门,隨手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
    屋子里冷冷清清,苏倾影不在,连个暖床的人都没有。
    脱下衣服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冰冷的水流冲刷著疲惫的身体,可陈夜脑子里全都是明天许建成的案子。
    五年实刑的二审改判,放在整个云岭司法界都是地狱难度。
    公检法一条龙办下来的铁案,彼此之间早就形成了某种默契。
    想要当庭翻案,光找出漏洞还不够。
    安然这丫头平时看著咋咋呼呼,真到了见真章的时候难免腿软。
    作为她第一次担任第一辩护人的刑事案件,陈夜必须確保万无一失。
    擦乾头髮,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根烟。
    陈夜打开电脑,把二审辩护提纲和质证意见又完整过了一遍。
    卷宗里的第一份物种鑑定报告,完全是凭几张模糊网图做出来的。
    连实物检材都没有。
    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证据,一审法院居然敢直接採信。
    第二份扣押清单上的签字,笔跡明显不对。
    许建成在看守所里明確表示,自己根本没见过那份清单。
    这就是赤裸裸的程序漏洞。
    第三点,则是那笔所谓的非法交易金额。
    公诉方把卖鸟粮和笼具的合法收入全部混同进去,硬生生凑够了情节严重的標准。
    鑑定机构资质、照片来源、扣押清单签名存疑。
    这三个点,就是明天撕开铁案的三把尖刀。
    公诉人周明那个老狐狸,肯定会拿“审判秩序”和“程序效率”来压人。
    法官为了维护一审判决的顏面,也大概率会打断辩护人的发言。
    陈夜吐出一口烟,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只要他们敢玩脏的,他就有办法让整个法庭下不来台。
    確认提纲没有任何遗漏后,陈夜拿起手机。
    点开安然的微信头像,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明天把律师袍带上,熨平整。”
    “法庭著装必须做到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別给公诉方抓把柄的机会。”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对面就显示正在输入中。
    安然秒回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紧接著又发来一张照片。
    陈夜点开大图,脸色顿时一沉。
    照片里的安然明显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髮披在肩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极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
    大片白皙肌肤和深邃弧线直接暴露在镜头前。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交叠在床上,白嫩的脚丫还故意翘著。
    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仗著不在律所,胆子大得没边了。
    陈夜冷笑一声,直接拨了视频通话过去。
    铃声响了两下就被接通,屏幕里露出安然那张略带红晕的脸。
    “老师,大半夜查岗啊?”
    安然把手机举高,还故意调整了一个极具杀伤力的角度。
    陈夜靠在沙发上,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前扫过。
    “穿成这样,想做什么?”
    安然娇嗔一声,扯过被子挡在胸前,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我在家睡觉当然穿睡衣啦,你懂不懂什么叫纯欲风?”
    陈夜弹了弹菸灰。“少废话,去把你的律师袍拿出来穿上,我检查一下装备。”
    安然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现在?”
    “我都躺在床上了!”
    “而且我里面可只穿了睡衣,连內衣都没穿!”
    陈夜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法庭只看你外面穿什么,谁管你里面穿没穿。”
    “给你一分钟,穿不好,明天我就不陪你上庭了。”
    安然气得直跺脚,却又不敢违抗陈夜的命令。
    她把手机扔在床上,镜头正好对著衣柜方向。
    陈夜看著屏幕里那个曼妙背影翻找衣服。
    真丝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漂亮的腰臀线条。
    隨著她踮起脚尖拿衣服,裙摆更是往上缩了一大截。
    安然手忙脚乱地找出黑色律师袍,直接套在睡衣外面。
    领巾还没系好,她就跑回镜头前,气喘吁吁地看著陈夜。
    “满意了吧,陈大律师!”
    安然双手叉腰,宽大的律师袍套在她身上,显得有些滑稽。
    可因为里面只隔著一层轻薄睡裙,隨著她的动作,胸前起伏明显。
    领口处还隱约露出真丝睡衣的蕾丝花边。
    这种庄重与香艷混在一起的反差,让陈夜觉得十分有趣。
    “转个圈看看。”
    陈夜继续挑刺。
    安然翻了个白眼。
    “你有完没完!”
    嘴上抱怨著,她还是乖乖在原地转了一圈。
    律师袍下摆轻轻晃动,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现。
    “领巾系歪了,重系。”
    陈夜毫不留情。
    安然气呼呼地低头解开领巾,重新打结。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大片春光猝不及防地晃进镜头。
    陈夜挑眉,语气戏謔。
    “安小律师,你这是准备在法庭上公然藐视法纪吗?”
    安然赶紧拉起肩带,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就是故意折腾我!”
    “哪有大半夜让人试律师袍的?”
    “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陈夜看著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反倒好了不少。
    “就你这点胆子,我还需要占便宜?”
    “行了,衣服没问题,脱了吧。”
    安然三两下把律师袍扒下来扔到一边,重新钻进被窝里。
    “陈夜,你真觉得我们明天能贏吗?”
    她声音软了下来,大眼睛里带著几分不安。
    陈夜把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语气平淡。
    “只要你不在庭上嚇得尿裤子,这案子就输不了。”
    安然撇了撇嘴,对陈夜的毒舌十分不满。
    “我才不会!”
    “我连纸尿裤都准备好了!”
    陈夜被她这句没脑子的话气笑了。
    “你明天最好別给我丟人,不然我就把你这副鬼样子发到律所群里。”
    安然嚇得赶紧捂住胸口。
    “你敢!”
    “那我就去柳总那里告你职场性骚扰!”
    陈夜有恃无恐。
    “去告吧,看她是帮你还是帮我。”
    两人隔著屏幕斗嘴,聊著毫无营养的废话。
    从晚上吃什么一直扯到哪个动漫人物最好看。
    安然原本绷紧的情绪,也在陈夜插科打諢中被一点点化解乾净。
    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二点,陈夜打了个哈欠,准备结束通话。
    “行了,赶紧睡觉,明天早上八点律所集合。”
    安然乖巧地点头,把脸贴近屏幕。
    “老公晚安,明天看我的表现吧!”
    陈夜说了句晚安,直接掛断视频。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走进臥室,倒头就睡。
    第二天清晨,陈夜准时醒来,洗漱完毕后换上了一套深灰色西装。
    他站在穿衣镜前,仔细打理领带。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锐利,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今天这套行头,就是去给安然镇场子的。
    拿上车钥匙,陈夜开车直奔君诚律所。
    八点整,安然、李哲和王浩已经等在楼下,张灵溪也背著大大的帆布包站在一旁。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规规矩矩的职业装,显然是吸取了昨天的教训。
    安然则是全副武装,手里提著装有律师袍的防尘袋,精神抖擞。
    “老师,早!”
    安然大声打招呼。
    陈夜降下车窗,扫了眾人一眼。
    “上车,直接去市中级法院。”
    几人迅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李哲和王浩都在默默翻看手里的卷宗材料,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勾画几笔。
    张灵溪紧紧抱著帆布包,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安然坐在副驾驶上,大口呼吸调整状態,双手死死捏著安全带。
    陈夜单手握著方向盘,神色从容。
    他通过后视镜扫了后排一眼。
    “李哲,王浩,別看了。”
    “该记在脑子里的东西早就该记住了,现在临阵磨枪有什么用?”
    李哲和王浩赶紧合上卷宗,坐直身体。
    陈夜又转头看向安然。
    “都別板著脸。”
    “我们是去打官司,不是去上坟。”
    “拿出点君诚律所的霸气来。”
    一句话打破了车內的沉闷。
    安然转头看著陈夜那张毫无惧色的侧脸,心里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老师,只要你坐在旁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她拍了拍胸脯。
    陈夜冷哼一声。
    “少给我戴高帽。”
    “今天你是第一辩护人,法官问话你来答,公诉人发难你来挡。”
    “我只负责在关键时刻给你兜底。”
    安然用力点头。
    “明白!”
    半小时后,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市中级法院门口。
    巍峨的法院大楼在晨光中显得庄严肃穆,高高的台阶天然带著一种压迫感。
    陈夜推开车门下车,扣上西装纽扣。
    安然等人紧隨其后,提著大大小小的公文包。
    就在他们准备迈上法院台阶时,前面突然有人喊自己。
    当事人家属许曼看到陈夜和安然出现,许曼立刻冲了过来。
    “安然!陈律师!出事了!”
    安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上前扶住她。
    “怎么了?別著急,慢慢说。”
    许曼喘著粗气,声音都在发抖。
    “我刚才去书记员那里拿旁听证,书记员临时通知我。
    原来的主审法官沈平突发急性肠胃炎住院了。”
    陈夜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换谁了?”
    许曼咽了一口唾沫,面露绝望。
    “换成了刑一庭副庭长,號称铁面判官的赵红梅!”
    听到这个名字,李哲和王浩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安然的脸色也变得惨白。
    赵红梅在新城司法界是出了名的死硬派。
    极其看重检法两家的配合,对公诉方提交的证据几乎照单全收。
    最要命的是,她极度反感辩护律师在庭上死磕程序问题。
    谁敢在他的法庭上掀桌子,他真有可能当场把律师赶出去。
    陈夜抬头看向法院大门。
    临阵换將,还换了个最难缠的死硬派。
    这时间点,太巧了。
    周明那天刚被他懟到哑口无言,今天主审法官就突发状况,换成了赵红梅。
    这是想用主审法官的威压,直接钉死二审,不给他们任何质疑鑑定报告的机会。
    安然急得快哭了。
    “老师,这可怎么办?”
    “赵红梅出了名的不听辩护意见,我们的准备全白费了!”
    陈夜拍了拍安然的肩膀。
    “慌什么。”
    “法官再硬,也得按法律条文办事。”
    “他敢偏袒公诉方,我就敢当庭申请迴避。”
    “换天王老子来也没用。”
    “今天这庭,我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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