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张灵溪做的可乐鸡翅火候刚好,甜咸適中。
可陈夜的心思显然不在鸡翅上,他那双眼跟带了鉤子似的,时不时往张灵溪领口扫。
黑色蕾丝的边缘在粉色家居服下若隱若现,这种欲遮还羞的劲儿,最是勾人。
张灵溪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低头小口喝著汤。
“你……你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陈夜咽下一块鸡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我是怕吃慢了,某人一会儿又该激將说我不行了。”
张灵溪俏脸一红,想起昨晚自己的大胆挑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还没完了是吧!”
陈夜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说正事,你法考到底是哪天?”
张灵溪愣了一下,赶紧回道:“下周四,上午八点半开考。”
陈夜眉头微微一皱。
下周四?
那不正是安然负责的许建成案重审开庭的日子吗?
基层法院那边为了赶进度,特意把时间定在了周四上午九点半。
陈夜心里飞快盘算了一下。
从张灵溪的考场到基层法院,不堵车的话大约四十分钟。
八点把这丫头送到考场,九点前赶到法院,时间刚好能严丝合缝地错开。
“行,那天我先送你去考场,再去陪安然上庭。”
陈夜隨口说道。
张灵溪眼神一暗,有些迟疑地开口:“那天,安然也要开庭啊?”
她心里那点小女人的酸劲儿终究还是没忍住冒了出来。
陈夜斜了她一眼,语气戏謔道:“怎么,想让我翘了庭审陪你蹲考场门口?”
“我告诉你,那案子可是工作呀,老公这也是为了工作。”
张灵溪撇了撇嘴,小声嘟囔:“我就是问问,谁稀罕让你陪了。”
陈夜看著她那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伸手隔著桌子,用力捏了捏她的脸蛋。
“放心,时间管理这一块,你老公我可是专业的。”
“把你安安稳稳送进去,我再去收拾那帮公诉人,两边都耽误不了。”
张灵溪被他这一声“老公”叫得心跳加速,刚才那点酸涩瞬间烟消云散。
她红著脸拍开陈夜的手:“谁是你老婆,还没领证呢。”
“昨晚都那样了,你现在跟我谈证?”
陈夜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后。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椅背上,整个人將张灵溪强势地圈在怀里。
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颈窝。
张灵溪娇躯一颤,手里的汤勺差点掉进碗里。
“饭吃完了,是不是该聊聊,消费者的售后服务了?”
陈夜的声音低沉沙哑,张灵溪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她强撑著镇定,指了指桌上的残局:“碗还没洗呢。”
“明天再洗,或者我直接买个洗碗机。”
陈夜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双手直接环住她的纤腰。
隔著薄薄的家居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张灵溪身体的紧绷。
他稍一用力,直接將张灵溪从椅子上横抱了起来。
“呀!陈夜你放我下来!”
张灵溪惊呼一声,本能地死死勾住他的脖子。
粉色家居服的下摆隨著动作往下滑,露出一大截黑丝包裹的美腿。
陈夜低头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极其炽热。
“昨晚还没长记性?这种时候喊我全名,只会让我更兴奋。”
他抱著张灵溪,大步走向臥室。
张灵溪把脸埋在他胸口,羞得不敢抬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轻点,我腿到现在还疼著呢。”
陈夜没说话,只是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了。
进了臥室,砰的一声,房门被他用脚后跟重重踢上。
陈夜將张灵溪放在那张铺满了快递盒的大床上。
原本整齐的盒子被这一撞,散落得满床都是。
那些顏色鲜艷、布料稀少的战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撩人。
张灵溪刚想坐起来,就被陈夜单手按了回去。
“別动,我还没看仔细呢。”
陈夜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修长的手指搭在粉色家居服的扣子上。
咔噠一声。
第一颗纽扣应声而解。
张灵溪紧张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著。
隨著扣子一颗颗被拨开,那套黑色的蕾丝內衣彻底暴露在外。
陈夜呼吸一滯,这套衣服的设计极其大胆。
大片黑色蕾丝勾勒出诱人的花纹,却又堪堪遮住关键位置。
雪白的肌肤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尤其是那不堪一握的腰肢,配上黑色的细绑带,简直是视觉上的极致衝击。
陈夜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邪火彻底烧了起来。
“张灵溪,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手掌触碰到黑丝,那种细腻而微凉的质感让陈夜头皮一阵酥麻。
张灵溪羞耻地蜷缩著脚趾,小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单。
“是你,你自己买的,怪我干嘛。”
陈夜轻笑一声,直接欺身压了上去。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急躁,而是轻轻地吻著她的眉眼,最后狠狠落在红唇上。
“唔……”
张灵溪发出一声呢喃,身体不自觉地迎合著。
陈夜的手法极其老练,他精准地拿捏著这女人的软肋。
指尖轻轻划过腰侧张灵溪整个人就像过电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夜……疼……”
她小声求饶,眉头微微蹙起。
昨晚那次,陈夜又是在气头上,折腾得確实狠了点。
到现在,她稍微抬一下腿,腿根处还有一股撕裂般的酸疼。
陈夜动作一顿,看著她眼角晶莹的泪花,心里瞬间软化成了怜惜。
他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对不起,今天我温柔点。”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听得张灵溪心里一阵酥软。
陈夜慢慢將蕾丝被扔在一旁。
当两人彻底坦诚相见时,陈夜看著她身上那些淡淡的红痕,眼神暗了暗。
张灵溪咬著唇,强忍著那一异样感。
她其实很累,腰沉得厉害,可看著陈夜那副样子又捨不得拒绝。
她努力地配合陈夜。
张灵溪睁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倔强。
“我可以的,我想让你高兴。”
“乖,別动,老公自己来。”
接下来的时间,陈夜確实兑现了诺言。
她紧紧搂著陈夜的脖子,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喊著。
“老公……陈夜……我爱你……”
这一声声告白,比任何催情药都要管用。
陈夜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张灵溪娇呼一声,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
剧烈地颤抖著,最后彻底瘫软在陈夜怀里。
良久,屋子里才安静下来。
陈夜侧身躺著,將汗津津的张灵溪搂在怀里。
他的手还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刻意避开了那道伤疤。
张灵溪闭著眼,呼吸均匀,显然是累极了。
陈夜看著她睡梦中还微微上扬的嘴角,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傻丫头。”
他想起下周四的安排。
早上八点,送这个傻丫头去考场,看她为了未来拼命。
九点半,带那个绿茶徒弟去法院,看她在法律的殿堂里大杀四方。
陈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这种游走在不同女人和不同战场之间的感觉,竟然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他闭上眼,感受著怀里的温软。
看来,接下来这一周,得好好补补腰了。
毕竟,不管是考场还是法庭,可都是体力活。
而他陈夜,从来不打算在任何一个战场上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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