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扯下,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陈夜眯起眼睛。
適应光线后,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苏倾影正跪坐在他身侧。
酒红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大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两道惹火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勾人心魄。
睡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交叠著。
“这可是我们剧团演舞蹈剧时专门定做的道具。”
苏倾影纤细的手指划过陈夜手腕上的金属扣,笑眯眯地盯著他看。
“怎么样?有感觉了没,老公?”
陈夜咽了一口唾沫。
双手被卡得严丝合缝,根本挣脱不开。
他哪敢说没感觉。
陈夜立刻装出一脸受用的表情,连连点头。
“有感觉,太有感觉了。只要是好老婆喜欢的调调,我都喜欢。”
“不过老婆,你刚才不是说要穿那个白色蕾丝吊带给老公看吗?衣服呢?”
陈夜决定主动出击,试图把水搅浑。苏倾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那个呀,那个我翻了半天没找到呢。”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按在陈夜的胸口,语气娇柔得能滴出水来。
“等明天,我亲自去商场买件和那个一模一样的。到时候再穿给老公看,好不好?”
陈夜头皮发麻,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不用那么麻烦!老婆你穿这身真丝的就美若天仙了!”
陈夜赶紧表忠心,目光盯著苏倾影胸前那片诱人的白腻。
苏倾影顺著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她並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腰肢。
那傲人的资本更加凸显,睡衣的肩带顺势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香肩。
“你就在这儿乖乖躺著。”
苏倾影突然跳下床。
真丝面料贴著她浑圆的臀部曲线滑落,盪起一阵诱人的波浪。
“我再去找个道具。然后我就好好陪老公玩。”
苏倾影赤著脚踩在地毯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臥室。
这舞蹈剧的道具质量未免也太好了。
臥室门没关,外面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陈夜脑子里飞速转动。
这女人去拿什么道具了?
鞭鞭?还是那种带电的小玩意儿?
回想起今天中午在川菜馆里的事。
他现在只祈祷这姑奶奶下手能轻点。几分钟后,走廊里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苏倾影重新走回臥室。
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衣完全贴合在她的娇躯上,把完美的s型曲线勾勒到极致。
她的一只手背在身后,眼神里透著几分病娇的意味。
苏倾影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被锁成大字型的陈夜。
“老公,你猜猜我拿的是啥?”
她笑盈盈地问,语气里带著几分调皮,偏偏眼神冷得嚇人。
陈夜看著她藏在背后的手,心里直打鼓。
这阵仗太嚇人了。
他只能硬著头皮配合。
“是不是羽毛?”
陈夜乾笑两声,“老婆你最懂情趣了,羽毛挠痒痒最好玩。”
苏倾影摇了摇头。
“不对哦,再猜。”
陈夜咽了口唾沫,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苏倾影白皙修长的大腿。
“那是小鞭鞭?”
他故意把声音放软。
“老婆你就算要罚我,也得用点软乎的东西吧。”
苏倾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绝美,却让陈夜浑身汗毛倒竖。
“你平时在律所那么聪明,今天怎么这么笨呢。”
苏倾影慢慢把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
昏黄的臥室灯光下,金属的光泽闪过陈夜的眼睛。
那是一把剪刀。一把锋利的、刀刃闪著寒光的大號手工剪刀。
苏倾影把剪刀拿在手里,咔嚓咔嚓地剪了两下空气。
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刺耳。
“老公,这个好玩吧?”
她笑眯眯地问,顺势爬上床,跨坐在陈夜的腰上。
陈夜嚇傻了,这次是真的有点慌了。
那把剪刀距离他的要害部位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老婆,这个可不好玩!”
陈夜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腕和脚踝上的锁扣被扯得哗啦作响。
“刀剑无眼啊!这玩意儿要是碰著磕著,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了!”
苏倾影看著陈夜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的那口恶气终於出来了一点。
其实她也就是很生气,所以要嚇嚇这个混蛋。
她怎么可能真的捨得伤他。苏倾影手腕一转,把剪刀隨手扔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她俯下身,把脸贴在陈夜的胸口,听著他剧烈的心跳声。
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心里真的很气。
气这个男人花心,气他到处招惹是非。
她明明知道他身边有很多女人,安然也好,张灵溪也罢。
她明明知道,他绝对不会因为自己去放弃外面的那些女人。
这个男人的骨子里就带著那种浪荡和不羈。
以前她试著离开他。
她以为只要离了婚,切断了联繫,自己就能重新开始。
於是她果断地提出了离婚,搬出了这个家。
可是离婚后的这些日子,自己的生活非但没有改变,反而更痛苦了。
白天在剧团排练,她还能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
可是一到晚上,回到冷冰冰的公寓,那种铺天盖地的空虚感就会把她淹没。
她整夜整夜地失眠,脑子里全是他。
全是他贱兮兮的笑脸,全是他霸道不讲理的亲吻。
她才知道,自己真的离不开他。
苏倾影把脸埋在陈夜的胸膛上,手指轻轻抓紧了他胸前的布料。
她开始责怪自己。
心说自己是不是有病,是不是犯贱。
堂堂一个大明星,无数富二代排著队追求的清冷仙女,偏偏在他这儿栽了跟头。
直到那次,自己在酒吧喝醉了。
那些小混混围上来的时候,她满心绝望。
然后他出现了。
他踹开门,把她护在身后。
后来醒来,他毫不留情地打自己的屁股,骂自己不爱惜身体。
那一刻,苏倾影就知道自己彻底没救了。
她爱惨了这个男人,爱他的腹黑毒舌,爱他的霸道护短。
於是两个人又开始交往,重新滚回了这张床上。
其实这次回来,她也没有想著让他放弃外面的那些鶯鶯燕燕。
她太了解陈夜了,逼他做选择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至於今天在川菜馆的敲打,还有现在的剪刀警告。
她就是单纯的报復一下这个混蛋,给自己找找平衡。
谁让他敢把別的女人的吊带落在她坐的副驾驶上。
苏倾影抬起头,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她看著陈夜那张討好的脸,突然张开嘴,对准陈夜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嘶——”
陈夜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口咬得结结实实,绝对留下牙印了。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没有喊疼。他太清楚这女人的脾气了。
她咬得越狠,说明心里的气消得越快。
而且陈夜心里门清,他刚才的惊恐有一半是装出来的。
他就是在配合苏倾影演戏,他知道她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这女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看著高冷,其实骨子里软得很。
苏倾影鬆开嘴,看著陈夜肩膀上那圈整齐的牙印,心里的鬱结终於散了大半。
她伸出手指,在那圈牙印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疼吗?”
她轻声问。
“不疼。老婆给的赏赐,那是我的荣幸。”
陈夜咧嘴一笑,趁机提出要求。
“那老婆,气消了的话,能不能把这玩意儿给我解开?”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金属扣。
苏倾影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看得陈夜邪火直冒。
她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一把小巧的钥匙。
咔噠两声轻响。
手腕上的束缚被解开。
陈夜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关节。
紧接著,脚踝上的锁扣也被打开。
重获自由的陈夜一个翻身,直接把苏倾影压在了身下。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苏倾影惊呼一声,酒红色的真丝睡衣在翻滚中彻底凌乱。
“你干嘛呀!”
她娇嗔地推了推陈夜的胸膛。
“干嘛?”
陈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极具侵略性。
“老婆刚才玩得那么开心,现在是不是该轮到老公了?”
他一把抓住苏倾影的两只手腕,单手將它们按在她的头顶。
另一只手则顺著那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
苏倾影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緋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她咬著下唇,眼神却已经开始迷离。
“我这叫礼尚往来。”
陈夜低头含住她敏感的耳垂,房间里的温度迅速攀升,曖昧的气息在空气中瀰漫。
就在陈夜准备扯下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衣大展宏图的时候。
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上跳动著一个让陈夜瞬间下头的名字。
陈夜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著那个名字,只觉得一阵牙疼。
苏倾影也偏过头,看清了屏幕上的字,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
她抬起修长的大腿,直接把陈夜从身上踹了下去。
“接电话呀,大律师。”
她冷笑一声,“看看你的好徒弟又有什么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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