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靠在床头缓了口气,看著怀里睡得香甜的林霜。
小丫头的呼吸均匀绵长,脸颊上还带著未褪去的红晕。
他用没受伤的右手拉过薄被,轻手轻脚地帮她盖好。
动作分外小心,生怕惊醒了这份乖巧。
他单手撑著柔软的床垫下了床。
左臂的固定带勒在肩胛骨上,稍一动作就牵扯出一阵闷痛。
但他並不在意,顺手套上一件宽鬆的白衬衫,连扣子都没系。
走出主臥,公寓里瀰漫著一股清淡的饭菜香味。
厨房里传来刀刃接触木质案板的细碎声响。
林雪正背对著他在流理台前忙碌,她穿著一件印有卡通图案的宽鬆居家大t恤。
下半身两条白嫩嫩的腿上什么也没穿,即便被宽大的布料包裹,依旧能看出那曼妙的曲线。
陈夜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
他没有出声,直接用那只完好的右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林雪惊呼一声,手里的动作立刻停住。
陈夜顺势將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蹭著她细软的髮丝。
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女孩子特有的体香,不断往他鼻子里钻。
“雪儿这火候掌握得真好,就是不知道下面煮了什么好吃的?”
陈夜故意压低嗓音,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林雪连脖子根都红透了,身子绷紧不敢乱动。
“老公你醒啦,霜儿呢?”
她的声音软糯,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羞涩。
“那丫头吃得太饱,在里面睡得正香。”
陈夜的右手顺著她的腰线缓缓摩挲,隔著那一层薄薄的棉质t恤,感受著她温热的体温。
林雪羞耻地咬住下唇,双腿不安地蹭了蹭。
她不敢回头看陈夜现在的样子,光是那带著侵略性的气息,就足以让她呼吸紊乱。
陈夜看著她这副任人採擷的小模样,刚压下去的火气直接从腹部躥了上来。
“雪儿怎么还穿著这身旧衣服?”
陈夜凑近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廝磨著那软骨。
林雪被他撩拨得腿有些发软,只能靠在流理台边缘借力。
“下午在商场买的那几套最新款,霜儿可是刚在臥室里给我好好看过了。”
陈夜的手指挑开她t恤的下摆,贴著肌肤滑了进去。
“你这个当姐姐的,就不打算向我展示一下?”
林雪手里那把菜刀差点脱手掉在案板上。
她慌乱地放下刀,小声囁嚅著说给老公做饭厨房里油烟大,怕把新衣服弄脏了。
这当然是藉口。
她刚才在外面切菜洗菜,主臥里传出的动静根本瞒不过她的耳朵。
林霜那压抑不住的求饶声,每一句都扫过她的心尖。
她心里其实十分渴望,好不容易见到陈夜,她也想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但她是个分外懂事的人,顾忌著陈夜左侧肋骨和肩胛骨的伤势。
她怕自己掌握不好深浅,稍有不慎就会弄疼了陈夜。
为了陈夜的身体,她只能强忍著那份渴望,委屈自己跑到厨房来做饭分散注意力。
陈夜察觉到了她的言不由衷,直接握住林雪的手腕,把她拉开。
“先別管灶上的火了,去把衣服换上,让我看看你的尺寸。”
陈夜的语气里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味,林雪转过身,对上陈夜那双满是占有欲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拒绝不了,更要命的是她根本就不想拒绝。
那份被压抑的渴望在此刻被彻底点燃。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解下身上那条印著小碎花的围裙,快步跑进次臥去换衣服。
陈夜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右手隨意地搭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静静等待。
没过几分钟,次臥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雪赤著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走了出来。
她羞耻地低著头,双手用力绞在一起,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陈夜的呼吸在看清她的那一瞬间乱了节奏。
林雪换上了下午在內衣店买的那套最省布料的酒红色蕾丝款。
那是陈夜亲自挑选的,分外考验身材的款式。
大片娇嫩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在客厅阳光照射下白得晃眼。
酒红色这种惹眼的顏色,將她原本就白皙的肤色衬托得更加耀眼夺目。
她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双腿修长笔直,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
腰肢盈盈一握,马甲线的轮廓若隱若现。
胸前的曲线虽然没有妹妹林霜那么丰满傲人,但也足够挺拔圆润。
惹眼的是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交叉著勒在她盈白如玉的腰际。
红与黑的强烈对比,视觉效果直接拉满。
站在那里,散发著清纯与诱惑交织的吸引力。
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配上这身惹火的装扮,让人移不开眼。
陈夜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理智在这一刻全面崩了。
他站起身大步走过去。
没等林雪反应过来,他用那只完好的右手一把揽住她的腿弯。
將她整个人稳稳地抱了起来。
“老公你的伤。”
林雪惊呼一声。
她赶紧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生怕他摔倒。
“这点伤算什么,单手也能测出深浅。”
陈夜抱著她大步走向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
他將林雪压在沙发柔软的靠垫上,用没受伤的右手撑在她脸侧。
林雪眼尾泛红,眼眸湿漉漉地看著他,满是乖巧与顺从。
陈夜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將她未出口的话语全部吞没。
他的右手顺著那几根黑色的绑带一路游走,带著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细腻的肌肤。
林雪的身体分外敏感,隨著他的动作不断战慄。
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动作,双手紧紧抓著沙发的边缘。
她生怕自己一个幅度过大的动作,就会碰到陈夜左肩的医疗固定带。
“做题的时候要专心,不然容易失分。”
陈夜不满她的分心。惩罚性地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林雪轻哼出声,终於放弃了抵抗双手攀上。
客厅里的温度急剧攀升,连空气都变得焦灼起来。
布艺沙发发出有节奏的凹陷声响。
陈夜虽然只能用一只手,但他对力道和节奏的把控堪称完美。
这种拉扯让林雪彻底破防。
她双手紧紧抓著陈夜的衬衫后背,声音带著微弱的哭腔哀求。
“老公,我想及格。”
陈夜满意地笑了,不再保留任何辅导实力。
林雪的指甲在陈夜完好的右肩上留下几道红痕。
长发散乱在沙发靠背上,酒红色的蕾丝布料半掛在白皙的肩头。
林雪的柔韧度极好,完全按照陈夜的引导,配合著完成了几个难度不小的题目。
汗水顺著陈夜的额头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砸出一朵朵曖昧的水花。
不知过了多久,林雪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吟彻底瘫软在沙发上。
陈夜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沙发靠背上平復著剧烈的呼吸。
他看著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林雪,满眼都是满足与骄傲。
陈夜把她抱进怀里,右手轻轻抚摸著她汗湿的长髮。
“我的雪儿基本功真扎实。”
陈夜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饜足。
“刚才你主动迎合的那道题,可比你妹妹的领悟力还要高。”
林雪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接话。
她的心臟还在狂跳,身体的疲惫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陈夜看著她乖巧的模样,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雪儿,看著我。”
陈夜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林雪抬起头,对上陈夜专注的目光。
“以后不要总是委屈了自己。”
陈夜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
“你刚才在厨房明明也想吃饱,为什么不说,非要找藉口做饭躲著我?”
林雪咬著嘴唇,声音闷闷的,带著几分委屈。
“我怕弄疼你的伤口,而且霜儿她刚吃完,我得让著她。”
“霜儿虽然是你妹妹,但你也不能什么都替她考虑,听到没?”
陈夜打断她的话,语气加重了几分。
“你们两姐妹都是我的宝贝,在我这里,你们是平等的,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委屈。”
林雪听到这句话,眼眶红了,水雾在眼里打转。
她从小到大习惯了当姐姐,习惯了让著妹妹。
什么好东西都先紧著林霜,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霸道地告诉她不需要退让。
不需要委屈自己,她同样值得被偏爱。
林雪钻进陈夜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鼻音,闷闷地答应了一声。
“嗯,雪儿知道了,以后雪儿饿了会直接跟老公说的。”
陈夜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两人在沙发上抱在一起休息了好一会儿,客厅里的曖昧气息逐渐散去。
林雪恢復了些体力,红著脸推开陈夜。
这丫头跑回次臥,找了一套保守的长袖居家服换上。
她把散乱的头髮重新扎成一个马尾,又一头钻进厨房继续做饭。
陈夜靠在沙发上,看著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他听著锅碗瓢盆碰撞的烟火气,心里感到十分踏实。
一个多小时后,林雪端著三菜一汤摆在餐桌上。
臥室里的林霜刚好也醒了,她穿著真丝睡衣,揉著眼睛走出来。
看到陈夜坐在餐桌旁,立刻开心地凑了过去。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饭。
席间林霜还在抱怨自己太累,说陈夜下午补课太严厉。
林雪则红著脸给她夹菜,绝口不提客厅沙发上发生的那场辅导。
陈夜用右手拿著筷子,享受著双胞胎姐妹花的服侍,这顿饭吃得十分舒坦。
吃过晚饭,陈夜看了眼墙上的掛钟。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该回去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换鞋。
林雪和林霜一路跟到玄关。
“老公这就走了吗,今晚不留下来陪我们吗?”
林霜满脸不舍地拉著他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留恋。
陈夜摸了摸她的头,又捏了捏林雪的脸颊。
“律所里还有一堆烂摊子等著处理,我得回去准备明天开战,你们乖乖在家休息。”
陈夜在双胞胎姐妹花额头上各自亲了一下,拿起了放在鞋柜上的车钥匙。
告別了两人,走进电梯下了楼。
坐进车里,陈夜启动发动机,朝著苏倾影的大平层驶去。
夜晚的街道车流不息,陈夜单手握著方向盘,脑子里盘算著晚上的事情。
苏倾影那女人虽然嘴硬心软,但规矩很大。
他这几天还是不在外过夜的好,免得后院起火。
今天这假请得真是太值了。
不仅把端水需要的道具和礼物全部备齐。
还在双胞胎这边交了满意的答卷,享受了这帝王般的待遇。
陈夜踩下油门,车子匯入夜色。
明天早上的律所修罗场,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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