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会议室里的热烈气氛渐渐散去,秦可馨带著团队成员抱著那两套沉甸甸的证据卷宗去法院备案送达。
陈夜迈步回到自己的主任办公室,推开实木木门,就看到林薇薇依然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没有离开。
她脱了外面的干练西装外套,上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真丝v领吊带,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修长天鹅颈。
林薇薇手里端著一杯已经放凉的美式咖啡,指尖轻挑著耳边的碎发,眼神迎上陈夜的目光。
“林总很閒?你们茉莉茶饮现在被lx大华区索赔一个亿,你这个公关总监不用回总部主持大局?”
陈夜走到办公桌前坐下,隨手扯松脖子上的暗条纹领带,指尖习惯性地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两下。
“有陈大律师替我们把底牌做死,我这个公关总监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把你这位真佛伺候舒服。”
林薇薇放下手里的瓷杯,踩著裸色高跟鞋走过来,双手撑在陈夜的办公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那股属於成熟女人的高级木质香水味顺著空气飘过来,带著极强的侵略感,直勾勾地往陈夜鼻腔里钻。
“我已经在新城大饭店订了顶楼的江景包厢,等会儿下班,请律所这几位加班熬夜的大功臣吃个便饭。”
陈夜抬眼打量著眼前这个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看破了她留下来做顺水人情的真实心思。
下午五点半,君诚律所准时下班。
王浩和李哲听到有大老板请客去吃海鲜,收拾公文包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倍。
新城大饭店顶楼包厢里,巨大的水晶吊灯在转桌上折射出细碎金光,一盘盘鲜活的龙虾和东星斑陆续上桌。
林薇薇极擅长在酒桌上拿捏分寸,几杯高档红酒下肚,就把王浩和李哲这两个年轻男律师捧得满脸通红。
秦可馨坐在陈夜左手边,手里捏著一只高脚杯,目光却冷冷地在林薇薇那身过於清凉的真丝吊带上打转。
吃到后半程,秦可馨借著给陈夜茶杯里添水的功夫,身体向一侧倾斜,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晚上去我那边住吧。”
她说这话时眼神毫不避讳,带著对身旁林薇薇的明面上挑衅,把两人之间那种亲密无间的关係展露无疑。
陈夜指尖在茶杯边缘摩挲了一下:“我今晚得回家整理些开庭的资料。”
从京城回来这几天,他每天不是在秦可馨的大平层,就是跑去半山別墅安抚怀孕的柳欢。
自己家已经连续空置了快半个月,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回去看一眼。
话音刚落,陈夜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连续闪动两下,微信界面弹出了两条最新收到消息。
安然的信息:“老公,我租的房子卫生间下水道反水,今晚能不能去你那凑合一宿?”
紧接著是张灵溪发来的大段文字:“老公,我今天抄回来的宝相花拓片还有几个细节吃不准,晚上你来我家单独匯报。”
陈夜看著手机屏幕上这两条前后脚进来的微信,这几个女人赶趟赶到了一块儿。
把手机倒扣在实木转桌上,陈夜头也没抬,直接给安然和张灵溪群发了一句“今晚有事,明天在说”。
推掉这几女的邀约当然有他自己的打算,林薇薇大老远从外地带著三百万支票跑过来送钱,他总该尽地主之谊。
晚上九点半,饭厅里的澳洲龙虾只剩下空壳,两瓶高档年份红酒见底,这场庆功宴顺理成章到了散场时间。
一行人走出新城大饭店金碧辉煌的旋转玻璃门,夜风带著江面上特有的湿润凉意扑面而来。
陈夜对眾人说:“你们各自打车回家,发票明天找財务报销。”
“我送林总回她预订的酒店,顺路就直接回家了。”
秦可馨站在台阶上,踩著黑色细高跟鞋,深深看了一眼林薇薇没多说什么。
转身拦下一辆计程车带头离开了。
安然和张灵溪站在后面,虽然满心不情愿,但看到陈夜已经做出了决定,也只能跟著大部队撤离现场。
两人打车来到陈夜公寓,电梯直达十八楼,电子门锁发出滴的一声清脆轻响。
门刚关上,房间里连客厅的主灯都没来得及打开,只有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江景霓虹映照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
林薇薇连鞋都懒得换,赤著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双手一伸直接环抱住陈夜的脖颈,整个人贴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了红曜集团时期的针锋相对,也没有了藏在暗处的录音笔与窃听器。
两个人在商场和法庭上都是极其精明的人,此刻在绝对封闭的私人空间里,反而卸下了偽装。
陈夜伸手扣住林薇薇纤细的腰肢,稍稍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抱上了玄关旁的实木换鞋凳,指尖挑开那件真丝吊带的细带。
林薇薇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哼,红唇印上陈夜的喉结,牙齿带著惩罚意味地磨咬著他脖子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淡淡齿痕。
女人风情万种的呢喃混合著灼热的呼吸,点燃了陈夜在处理完一整天高强度案卷后积压的欲望。
两人从玄关的换鞋凳一路纠缠到宽大的实木沙发上,裸色高跟鞋和男士西装外套散落了一地,衣物摩挲与衣扣崩落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
林薇薇確实是个勾人的尤物,她太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资本,每一个眼神流转、每一次身段的迎合。
都精准踩在男女博弈最致命的节奏上,像一条滑腻又危险的美女蛇,引诱著猎人步步深陷。
当陈夜揽过她的腰肢,將她抵在落地窗前的整块隔音玻璃上时,林薇薇被迫仰起头,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男人衬衫的衣襟。
夜间的凉意透过玻璃渗入肌肤,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慄,她眼底泛起水光,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老公……別在这儿……玻璃太凉了……”
今天晚上,林薇薇喊出这一声老公,声音里少了过去那种交易的做作与刻意,多出了极其罕见的真实温存。
在见识了陈夜的手腕后,这个习惯了在名利场里虚与委蛇的女人,心底生出了实打实的依赖。
窗外江水奔流,夜色深沉,宽大的羊绒地毯上又多了几件凌乱的衣物。
臥室里偶尔被夜风掩盖的低声呢喃,这场消耗战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直到后半夜一点多,这场消耗战才算停歇。
林薇薇浑身瘫软地趴在陈夜的胸膛上,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她带著红晕的脸颊和脖颈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把脸埋在陈夜温热的臂弯里,听著男人平稳有力的心跳声,语气里带著几分难得的满足与慵懒。
“老公,冯旭在京城司法圈的人脉深不见底,你今天在电话里那么下他的面子,他肯定会在二审合议庭那边搞小动作。”
陈夜单手搂著她光滑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索著点了一支烟,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床头灯下裊裊升起。
“他能搞的无非就是两条路:要么砸重金收买鑑定机构,要么利用红圈所的影响力给合议庭的主审法官施加行政压力。”
林薇薇抬起头,眼底透著商场女强人特有的精明:“需要我动用媒体资源去盯住合议庭成员吗?”
“用不著。”
陈夜弹了弹菸灰,“你只要让財务把那三百万代理费准时打进君诚律所的公帐,剩下的交给我。”
林薇薇看著眼前这个能把她征服的男人,忍不住凑上去,在他唇边重重亲了一口。
陈夜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菸灰缸里,翻身再次將这个眼角还带著余韵的狐狸精圈进柔软的被褥之中。
“既然你叫了老公,顾问费我收著,今天晚上的地主之谊,我也得连本带利给你尽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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