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水薇越想越气,直接吩咐木香:
“去告诉皇上,本宫最近身体不適,不宜接驾。”
心情不好,不想上班。
这个老板,谁爱应付谁去应付。
反正老娘是不伺候了。
木香一听,赶紧低头应是。
另一边的白宇帆听到木香的匯报,无奈的摆了摆手。
再看江明州还一副找到心上人的喜悦样子,都恨不得三十个板子自己亲自动手了。
因为这个死小子,自己估计半个月都不会被皇后待见了。
原本因为凤棲宫有三个孩子,自己跟皇后独处的时间就不多,现在更少了。
显然白宇帆还不知道,凤棲宫现在是四个孩子,三公主也在凤棲宫。
小的时候这个死小子就经常闯祸,自己便不停的在他后面帮他收拾烂摊子。
现在长大了,竟然还是如此。
他这是什么命啊?
转头又看向还在幸灾乐祸的祁王,白宇帆只觉得心累。
弟弟什么的,没有一个好的。
罢了,还是先想办法让皇后消气吧。
“来人,把江明州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不过见点血就行,別太重。”
怎么说都是自己弟弟,这么多年在战场上肯定大伤小伤不断,他也是心疼的。
吃点小苦头就行,他也捨不得让表弟真的伤筋动骨。
江明州一听表哥要打他,最开始还不想服从。
还是祁王小声告诉他,赶紧去打板子,不然这辈子都娶不到范家二小姐。
江明州一听,拉著张高就往外走。
“赶紧的,別耽误爷的事,一会儿让他们快点打啊!”
张高:“江將军,您轻点,奴才这也是肉做的。”
“哎呀,张高不是我说你,这几年不见你怎么胖这么多了,你是不是贪污腐败了啊?”
张高:一会儿一定让侍卫重点打,要是能打嘴更好。
江明州被打完之后,立刻跑了回来。
“表哥,快点给我赐婚,我要娶范家二小姐。”
白宇帆扶额,有点头疼。
这小子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不过也怨不得他,他十五岁姨母就离世,然后又去了战场。
跟他相处的都一堆大老粗,根本就没有人教过他怎么跟女子相处。
估计到现在江明州还觉得他只是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
不明白为什么范木荷会被气的红了眼眶,为什么皇后气的要打他。
“明州,赐婚圣旨朕真的不能给你。”
祁王:我看皇兄是不敢给,没想到堂堂皇上,竟然也有惧內的一天。
不过一想到皇后刚才那冷若寒霜的脸,祁王自己也有一些害怕。
刚刚皇后那个样子,仿佛一只护崽子的母老虎,也不怪皇兄会怕。
要说怕,白宇帆真的不至於害怕皇后。
他怎么说是皇上,九五至尊。
即便他心里有皇后,也不可能因此就把皇后放在自己之上。
在白宇帆眼中,没有人比他的江山和自己皇上的顏面更重要。
不然也不至於两年了,他和皇后都没有圆房。
白宇帆当然知道如果自己要皇后侍寢,皇后不会拒绝。
毕竟在这个皇宫里,没人敢真的拒绝皇上。
但是他没有。
他就是想等哪天皇后爱上他,主动侍寢。
白宇帆有那么多的嬪妃,想宠幸女人有的是。
没有必要非得强迫一个不情愿的女人。
他的骄傲不允许。
这次之所以退步,完全是因为他和皇后之前就有约法三章。
而且这次也的確是明州的错。
更主要的是,这两年因为有皇后在,他真的省了不少心。
不仅后宫从来没让他烦心过,还多了这么多的皇子和公主。
也因为后宫平和,他在前朝也能放开手。
皇后真的当得起一句贤內助。
所以该给的面子,他得给。
江明州没想到自己表哥都是皇上了,连给他赐个婚都不行。
“为什么啊?”
白宇帆揉了揉太阳穴,只能耐心的给他解释为什么。
“明州啊,娶妻不是你这样娶的。
你看上范二小姐可以,想赐婚也行。
但是朕问你,你是只想要范二小姐的人,还是人和心都要。”
这下江明州是真的听不明白了。
白宇帆一看他那个傻样子,感觉心累的不行。
“如果朕下旨赐婚,即便范二小姐和皇后再不情愿,都会遵旨跟你成婚。
但是在不情愿的时候嫁给你,范二小姐必然不会一心一意对你。
你们二人的婚姻也不会美满。
但是如果你先取得范二小姐的同意,让她对你芳心暗许。
那朕的赐婚就不是强迫,而是成人之美,你懂了吗?”
江明州是懂了。
但是他不懂怎么才能让范二小姐对他芳心暗许啊!
在边疆的时候,大多都是媒人在中间说两句话,然后就选个日子成婚。
那些不讲究的韃子,乾脆抢个媳妇就回去洞房。
他要不是从小在京城长大,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盲婚哑嫁,也不至於光棍到现在。
昨天他觉得自己已经很礼貌了,没想到在范二小姐和皇后的心里,竟然是调戏?
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有。
“表哥,怎么追求姑娘啊?”
江明州想著表哥从小就比他聪明,自己不懂得问表哥就行。
可是他也不想想,一个皇上怎么可能需要追求姑娘?
白宇帆一时语噎,只能看向祁王。
祁王面对自己皇兄询问的眼神,差点翻了一个白眼。
他皇兄是不是忘了,他只追求过一个姑娘,还被他皇兄娶回家了!
现在问自己,这样真的好吗?
怎么滴,表弟是弟弟,他就不是了吗?
为了表弟剜他这个亲弟弟的心,真的好吗?
好在白宇帆很快也反应过来,这个问题不適合问祁王。
只能含糊的说道:
“你去问母后,女人最了解女人。
母后她老人家在后宫这么多年,见过的女人最多,一定能帮得到你。”
江明州一听,顿时眼睛一亮。
自己姨母可是整个大凌朝最尊贵的女人,必定有別人没有的智慧。
“那表哥我中午在姨母那用餐了啊!”
说著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白宇帆看著远去的表弟,觉得自己摆脱了一个大麻烦。
又看向亲弟,
“你不去?”
祁王头摇的飞快,
“不去,臣弟出宫。”
开玩笑,原本是两个光棍,现在其中一个有了目標,他都可以想像的到,自己去母后那会被数落成什么样。
他最近都不可能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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