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狗头从传送门里探出来,看著只穿著一件內裤的仲昭,舔了舔嘴角。
干嘛?
仲昭也看了一眼带著围裙的狗。
“不是,阿努比斯,你在做午饭吗?”
他率先发出了疑惑。
为什么她穿著围裙呢?
“对。”阿努比斯点点头,又举了举爪子上的汤勺。
“你的做饭水平已经到了可以不用变成人的程度了吗?”
狗爪怎么切菜?怎么掌勺?怎么顛锅?
两只爪子扒拉灶台吗?
“汪,你不在家,我燉大骨头吃,再给巴斯特倒点猫粮冻干就差不多了得了,不算麻烦。”
六百六十六还有虐猫环节。
算了,只要巴斯特没意见就行。
仲昭对家里这俩货也是无力吐槽。
“给我拿两套衣服来,打架打的衣服全是血。”
阿努比斯点头,爪子一挥,几件乾净的衣服就从传送门里飞到了休息室的沙发上。
仲昭换上衣服,白溪也正好从淋浴间里走出来,她仍穿著自己的那身满是血的衣服,脸上显得有些纠结。
刚才太激动了,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冷静下来,她衣服上的味道好重。
“喏,换我的,洗的很乾净。”
仲昭把乾净的衣服递过去,白溪立刻如蒙大赦一样,回到淋浴间换上衣服。
他们的身高差很明显,仲昭的衬衫穿在她身上,衣服下摆都快到膝盖,袖子也遮住了她的手掌。
两人再次坐在一起。
“喝点水。”
他又递过去一瓶水。
白溪接过水瓶,喝了几口,冰凉的水顺著喉咙滑下去,缓解了一些她嘴里的乾涩感。
“谢谢...”
“你刚才在台上为什么突然说我很帅?”
“誒?”
她用力將水咽了下去,不自觉的看向仲昭,眼见仲昭直勾勾的看著她,小脸立刻红了起来。
“…我没有说你很帅啊。”
“你说了,我把你打倒还滴了你一脸血的那次。”
“......”
白溪捂住了脸,半晌之后,她再次开口。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我觉得,我很害怕你。”
“害怕?”仲昭有些疑惑。
他似乎並没有对她做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按部就班的做事,她的家里人出钱,他帮忙。
但这个女孩的脑迴路有些异於常人,所以他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的等她说下去。
“你是个好厉害的人,厉害到超越了我对这个世界的全部认知,但我很普通,我只会跳舞,剩下的什么都不会...”
白溪抬起头,清澈的眸子看著仲昭,她的脸愈发红了,语气却平稳起来。
“所以在你面前,我一直都表现的唯唯诺诺的。”她自嘲的指著自己的脸,“这其实不像我。”
“我看起来有点笨笨的,但其实哪怕面对不太熟的人,很多时候我都是那个比较开朗的一方,在你面前...我做不到。”
“你对我来说,宛如神明,我不知道人类怎么表现,在神明面前才显得不卑躬屈膝…”
“直到刚才,我们在擂台上打架,我突然开始觉得,我其实没那么自卑…所以才说出了那样的话。”
她说著说著,表情又有些垮了下来。
“但我可能是被那个擂台的暴戾情绪影响得太严重了,一下台我又开始觉得你可怕了。”
仲昭耐心的听完了她这一大段走心的独白,看著白溪纠结的小脸。
他诚恳的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你好奇怪。”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他们又不是情侣,也没什么亲密关係,整这么复杂干什么。
“你好坏!”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严肃气氛立刻没有了,白溪气鼓鼓的看著仲昭。
她都这么掏心掏肺的跟他说心里话了...却只得到了他这么一句话!
现在他一点都不可怕了!他是个坏人!
聪明溪溪!你必须现在就报復回去!
有什么能报復的办法呢?
白溪脸上的不满突然消散了,她的眸子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歪了歪脑袋,目光在仲昭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仲昭的手上。
然后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想要我的袜子吗?”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脚,顺势抬了起来。
“......?”
仲昭的脑子宕机了一秒。
他不会真给这孩子打傻了吧?
“你再说一遍?”
白溪似乎並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她踢掉鞋子,十分认真的褪掉自己的白色小袜子,露出一双雪腻小脚,屈腿坐在沙发上。
刚刚洗过澡的小脚还微微泛红,粉嫩足趾就像羊脂白玉雕琢出来一样,脚踝纤细,莹润饱满的弧线显得女孩娇俏极了。
她拿起袜子,递了过来,小脸已经別了过去,显然已经非常害羞,却还是倔强的继续开口。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不是就脱了我的袜子吗?”
“这次的袜子也没有脏,没有沾到血跡,我来的时候刚刚换的,只穿了这一小会…你要吗?”
“我上次也没拿走啊?”
仲昭的cpu已经烧乾了。
“上次也不是我脱的誒?”白溪眨巴著眼睛,好像什么都不懂一样。
“那不是事出有因吗?我不知道你是来干嘛的,只是想让你开口说话。”
“是,但是我觉得你是因为喜欢才脱的。”
“……”
哈基昭无言以对。
“如果你不想要袜子...”白溪的语气变得迟疑,“那你其实是想要点別的什么?”
她的双手放在了衣服下摆。
“......”
少女,你的想法非常危险啊,这不对!
“咚!”仲昭抬手敲在了她的小脑袋上。
“呜...”白溪捂著额头,轻呼一声,水汪汪的眸子却依然看著他。
“现在,立刻,马上,停止你脑子里的那些想法。”仲昭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把鞋穿好,我们回擂台。”
不能再跟她说下去惹。
他还以为白溪是乖乖女来著,没想到她这么坏!
怎么可以突然这么诱惑小昭。
看到仲昭逃跑的模样,白溪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的超开心,连带著胸前的雪腻糰子都在颤著,视觉效果简直夸张。
“仲昭,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来这里打拳。”
“可以,打了一次拳之后,你就拥有了在这里留下来的资格,注意安全就行。”仲昭一边走,一边回答她。
“我不想跟別人打,只想跟你打。”
仲昭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
白溪走到他的身边,声音很轻,透著固执。
“我觉得你很特別,不想跟你只是僱佣关係,想进入你的生活,和你建立更深的友谊,这个理由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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