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 - 第九十二章 亲自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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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被拉开的瞬间,席聿顶著张气压很低的脸一马当先,凤眼淡淡的扫了一圈,原本因为赵延川出现而变得有些奇怪的氛围,更是一下子降至冰点。
    元瀟先是一愣,隨即条件反射般丟掉烫手的球棍,先发制人的跑到元濯身边:“哥哥,我没有逃课。”
    闻言,元濯诧异的看了眼反应过大的席聿,隨后安抚地笑道:“我知道,但是你离开学校是不是要提前和我说一声?”
    “我知道了,以后干什么都会和哥哥说的。”
    听听,就是这么乖巧,元濯颇为得意地给了席聿和赵延川一个大惊小怪的眼神。
    接著为了缓解气氛,他主动问道:“那你的桌球学得怎么样了,有信心通过初赛的选拔吗?”
    “额~其实我还没有学会。”
    元瀟有点尷尬,她吃光了两份果盘,但还是没学会怎么捣球,十次有六次都会把球捣出球桌。
    “是嘛,那看来是这几个教练的水平不行,就不要误人子弟了。”
    席聿逮到了空隙,毫不留情地开始无差別嘲讽:“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出来当教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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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一竿子打倒的几位教练: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麻烦去看看歷年的斯诺克比赛,我们谁手里没拿过两三个金牌?
    最终,误人子弟的几位教练连带著莱莉和查理斯都被很有排面的送走了,这下这个奢华至极的包间里,就只剩站在球桌边不知所措的元瀟以及她那三个传言水平极高的哥哥。
    “其实,我也不会打桌球。”
    等人走后,元濯有些尷尬的看向地毯上那颗红色的桌球,最终还是没忍住走向前去將其捡起放回桌子上,然后一本正经的看向席聿提议:“要不我在这给你们捡球吧?”
    这边发放话,那边就被打脸的席聿,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捡什么球?这又不是高尔夫,也不是网球,更不是羽毛球,他也是第一次遇见打桌球还需要配备捡球球童的情况。
    “没事儿,我会啊,你川哥我可是斯诺克届的无冕之王!”
    似乎是察觉到了好兄弟的面子碎了一地,赵延川及时挺身而出。
    说实在的,刚刚那几名教练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远没有席聿等人耀眼,可元瀟此刻看著兴奋的赵延川,突然就有点的索然无味。
    不久前学桌球的紧张和刺激一扫而空,这时她才突然发现,原来桌球是一件这么枯燥的运动。
    “来,你看啊,咱们的手要这样。”
    说是教,赵延川就真的来了劲儿,毕竟他早就眼热之前元濯和席聿对元瀟的辅导。
    自己身为四人组里的核心人物,在这么能体现凝聚力的活动里,参与感甚至还没有陆昭多,这简直不像话。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他虽然成绩一般,可桌球打的很不一般。
    抱著势必要点石成金,让元瀟一鸣惊人的態度,赵延川狠是下了一把功夫。
    半小时后,元瀟第n次將球从桌子上捣下去后,波澜不惊的赵延川,微笑著將手中的球棍扔到了一边:“你那个比赛我能自己参加吗?”
    而元濯,不知是不是昨夜没休息好,此刻已经累的支著脑袋靠在沙发上小憩。
    席聿从赵延川接过话头后,就沉默的坐在休息区,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让他们忘记自己刚刚有些超过的態度。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非常刻意的落在了落地窗外的草坪上,只在无人察觉时,才似有若无的看向球桌。
    此时见赵延川那廝没了耐心,於是状似隨意的走了过去,抬手拍了拍赵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去旁边休息吧。”
    等人离开球桌范围后,他似笑非笑的看向故意捣蛋的元瀟:“不想学?”
    “我没有!”因为底气不足所以眼神飘忽的元瀟,坚定反驳。
    看出她心虚的人也不生气,反而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隨意解开一枚衬衫纽扣,形状优美的锁骨一下子就摄住了元瀟的目光。
    不能怪她,都怪刚刚离开的那些教练太火热,元瀟还没有来得及调整自己的关注点。
    接著他拿过被赵延川丟在一旁的球棍走到了元瀟身边。
    “没有的话,那就证明给我看。”
    低沉的嗓音一改方才的压迫,反而带著几分微哑,像是电流般划过元瀟的耳膜。
    紧接著,温热的身体忽地靠近,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席聿那张眉似墨染,眸似星落的俊脸就在眼前放大。
    他整个身体都半笼罩在元瀟的身上,两人之间只留下衣服刚好接触到的微弱距离,伴隨著他身上那阵凛冽的雪后松木香味,元瀟没有出息的听见自己的心臟跳的像是在打雷。
    “凝神,看前面。”
    不知是不是察觉出她在走神,席聿平静的將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接著微微一动,桌面上那颗球便好似长了眼睛般准確的掉进了球洞里。
    “有那么难吗?”
    示范过后,他也没急著起身,反而带著些自己都没察觉的调侃和纵容。
    灼热的呼吸夹杂著香味朝著元瀟劈头盖脸而来。
    “我、我会了,你走开!”
    刚刚那些教练,虽然从赵延川的角度看,確实离她很近,但没有一个是真的挨上她的。
    那些人看出来元瀟对亲密动作的抗拒,都保持著很有分寸感的距离。
    可席聿他、他是真的上手了!
    此时她完全忽略了,刚刚那大半个小时赵延川也是这个样子教她的。
    刚刚那一瞬间,元瀟似乎都感受到了他的胸腔隨著发声而传出的微微震动。
    此刻,她的眼里哪里还能看得见球?只觉得接触到席聿的地方都木了,同样发木的,还有她的脑子。
    在人低笑著退后几步后,她慌慌张张的將桌面上仅存的几颗球往洞里戳,越急越错。
    等其中一颗再次砸到地上后发出”哐“的声响惊醒了打盹的元濯时,元瀟彻底绷不住了。
    而元濯被球落地的声音砸醒后,一睁眼,就看见自家妹妹仓皇逃离的背影。
    “这是怎么了?又学炸毛了?”
    还有点犯怔的人,不解的望向席聿注视窗外的背影。
    在他对面,目睹了一切的赵延川,只恨不能伸手自挖双眼:不是,这对吗?
    几天后,经过席聿本人的手把手教学,元瀟成功在初赛被人淘汰,就此彻底打消了她对桌球的兴趣。
    结束比赛的那个下午,元濯抽空过来接她放学,看著她愤愤的小表情笑著道:“好啦,不就是没拿奖吗?你才学了多久,要是获奖了,那对苦练多年的人该多么不公平?”
    “哥哥,你不懂,拿不到奖很正常,我接受不了的是,因为不小心用球砸到教练两次,他就判我犯规。”
    “莱莉说了,他这是对人不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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