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国深夜,元濯面目沉静的立在元瀟工坊门口,看著运输工人一件件將她常用的机器打包装箱。
他看起来好像刚刚从公司赶来,此时穿著一身简单的衬衣西裤,西服被他隨意的挽在手上,整个人隨性中带著些倦色。
“元总,其实这些东西我来看著人打包就好。”
他的身侧,一位穿著打扮都很有都市丽人风范的女性开口。
“谢谢,但是安娜,这里的东西都是我妹妹的宝贝,弄坏了一点她都会伤心的。”
元濯艷丽的唇角微微扬起,提起妹妹时脸上带著些不易觉察的宠溺,站在五顏六色的霓虹灯下,更显得眉眼如画。
安娜看著自家老板那惊为天人的美貌,有一瞬间的失神。
很快,打包工人將最后一件机器装车,仔细填完运输单子后,元濯目送那辆卡车离开。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下班吧。”
安娜盯著他即將远去的身影,连忙道:“元总等一下。”
元濯停下脚步,面上带著些疑惑:“怎么了?”
“我~很感谢您这几年来对我的栽培,之后就不能做您的秘书了,希望~希望您未来的每一天都能过的愉快。”
她是f国人,刚从名校毕业就成为了元濯的秘书,可惜这次总部搬迁,她被留在了当地分部。
闻言,元濯微笑道:“谢谢,你也是。”
说完后,转身上了停在路边的车。
银色的迈巴赫穿梭在道路上,二十分钟后,停靠在某处別墅区。
看著面前漆黑一片的房子,元濯微微拧眉。
今天出门前,陆昭说他有事,不跟自己一起了,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带著疑惑拧开黄铜色的门把手,眼前的场景將他震惊在原地。
屋內所有灯光都没有开启,可四周却被蜡烛照耀的灯火通明。
隨处可见的纯白、淡粉色玫瑰,以及远处餐桌上摆放著的精致的食物,这都在昭示著一件事。
今晚,他可能会很辛苦。
果然,元濯刚刚走到客厅中央,一具炽热的身体便从后搂住了他:“honey,you’re back”(亲爱的,你回来了)
“陆昭,你別闹。”
元濯失笑著转身,在看见陆昭身上那件几乎等同於没穿的鏤空紧身衬衣时,笑意微凝。
裁剪良好的衣服恰到好处的露出他沟壑分明的腹肌,性感的肌肉线条顺著人鱼线消失在黑色的西裤中,给人无限遐想。
无言和那双火光四射的碧蓝色眼眸对视三秒,元濯疲惫的说道:“你別闹,我明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另外,技术部的人找你已经找到我这里来了,最迟明天早上,你必须离开。”
他现在无比后悔,当时脑子一热让陆昭订了两张机票,给了他可乘之机。
回到f国的这两天里,他几乎是在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白天忙著分割公司业务以及重新划分成员负责范围,晚上还要应付陆昭的求欢。
这比他高三过的都累,於是此刻,元濯毫不留情的拒绝了陆昭的邀请。
“我不回去,按照原计划,你后天也要返回了,我和你一起好吗?”
陆昭无视爱人的拒绝,薄唇紧贴在他的耳廓处,每一次呼吸都会给对方带来一阵颤慄。
“够了,陆昭,別逼我抽你!”
似乎是察觉到某处难以忽略的存在,元濯当即头皮发麻的將他推开。
“元瀟中午和我通过话,她现在连正儿八经的住处还没有,你回去帮她一起布置一下房子,另外~”
元濯目光看向了储藏室的地方:“把席聿这些年给她寄的那些礼物带回去吧。”
什么都没干,就被安排了一身事的陆昭,面露幽怨:“宝贝,你对我太残忍了。”
听见他这样说,元濯微微扯开领口露出斑驳的皮肤,语气中裹著冰碴:咱们俩到底谁更残忍,陆昭,你下次要是再敢在床上齜牙,我就一颗一颗把它们全拔了!”
被恐嚇的人既心虚又委屈道:“可你当时明明表现得很喜欢。”
“喜欢个屁,我是在骂你!”
元濯拍开他在自己脸边作乱的大手,冷冷道:“没想到,我骂的越狠你就越兴奋,陆昭,再这样下去,我会考虑换一个床伴。”
“你敢!”
说什么都行,可一说到这种事,陆昭马上表演了一番什么叫翻脸像翻书。
可面对他的失控,元濯却好似司空见惯:“我敢不敢先不说,你敢跟我赌吗?”
“你!”
他气的眼眶猩红,恨不得下一秒就泪洒当场。
这几年,每次一和他有什么口舌,元濯都要用这个来威胁陆昭,而偏偏,他又刚好怕这个。
越想越气,他一把扯下腰间的围裙,就要负气离开。
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元濯冷声呵斥:“给我站住,机票在明天早上,你现在去哪?”
“你还有空关心我去哪?不是都要找別人当床伴了吗?”
陆昭愤愤的偏过头,却又赌气的不去看他。
元濯看著他孩子气的模样,眼底带笑:“我想你误会了,我关心的是,你走了,我找谁给元瀟把东西带回去呢?”
此刻,这句玩笑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陆昭气的浑身颤抖。
放在门锁上的手已经有拧开之势时,又听见元濯云淡风轻的补充道:“你今晚要是敢出去,那以后就不用回来了。”
说完,也没再管他,自顾自坐到餐桌前,开始吃东西。
而那个顿在原地的人,就始终保持著这个姿势,一直到元濯吃完东西,去洗澡。
半夜,元瀟提著一堆的东西和席聿回到六號別墅门口。
就在她温和但坚定的拒绝了席聿的陪伴申请,准备一个人度过这个美妙的夜晚时,陆昭的电话来了。
“你哥打算对我始乱终弃了,你管不管?”
陆昭跪坐在大床边的地毯上,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躺在大床上的元瀟:???
“你要是没事干就去睡觉,睡醒就没事了。”
元瀟一言难尽的对陆昭开口,这已经是这几年以来,他不知道多少次因为元濯的態度,试图跟自己告状了。
可是,跟她说又有什么用呢?她能当得了元濯的家吗?那必然是不可能。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元瀟早就看清一件事,先前她哥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所以爱上了陆昭,可近来几年,缺乏安全感的人却变成了陆昭。
所以说啊,爱情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还能做到病情转移。
而当初赵延川的那句,闹矛盾了找娘家人调解这句话,他是真的听进去了。
此刻自觉被元瀟敷衍了,陆昭咬著牙道:“你必须保证,这辈子,你哥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听见这话,元瀟都气笑了,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而且,自己保证有个屁用。
“你要是不能给我保证,那我明天就带著席聿送给你的所有礼物~”
还没说完,元瀟就预判了他的话:“去星辰集团楼顶跳楼吗?”
她用余光扫了眼一旁的时间,隨后不紧不慢的扯下脸上的面膜,拍打至吸收道:“大哥,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换点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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