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澜一怔,茫然地眨了眨眼:“什么我来?”
“你方才骑在朕身上,不是挺顺当的?”萧景渊指尖勾著他腰侧的衣料,轻轻扯了扯,“朕毒素刚清,浑身没什么力气,你主动些,嗯?”
“別闹,张院判说你还不能剧烈运动……”谢清澜咬著下唇,眼神慌慌张张地躲闪,腰还在象徵性地挣著。
“那便轻些。”萧景渊哄他,掌心贴著他后腰轻轻揉按,“你自己来,轻重快慢都由你把握,好不好?”
谢清澜猛猛摇头:“不要!”
“乖清澜,你疼疼朕,朕都好几日没碰你了,实在想得紧。”萧景渊软著声音蹭他的颈侧,指尖顺著后颈轻轻摩挲,看著那截冷白的脖颈一点点染透緋色,眼底的笑意越漫越深。
谢清澜眼睫垂得低低的,半晌没出声,久到萧景渊以为他要恼了,才听见细若蚊蚋的一声:“……那你不许学那些混帐花样欺负我。”
萧景渊心底瞬间炸开一团软,第无数次感慨世间怎会有这样勾人的萌物?哪里是他重欲,这换谁能顶得住?
他柔声应道:“好,不欺负。”
他当真安分下来,只松松环著谢清澜的腰,耐心等著他靠过来。
“乖清澜,往朕怀里来些。”
“嗯……”
过了片刻,萧景渊见他还僵著身子不肯放鬆,指尖顺著他脊背轻轻抚过,低声哄:“清澜?別绷著。”
谢清澜埋著头不肯抬,额发垂下来遮住泛红的眼尾,声音发颤:“……我、我不太会。”
萧景渊低低笑出声,他伸手轻轻托住谢清澜的腰,一边顺著他的背慢慢安抚,一边在他耳边低低地哄:“对,就这样……慢慢的……清澜好乖。”
“慢些……”谢清澜指尖攥著他的肩,声音软得发颤,“你別乱动……”
“好清澜。”萧景渊仰头望著他,眼底满是柔得化不开的宠溺,“是你自己在往朕怀里钻啊。”
谢清澜羞得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他乾脆把脸狠狠埋进萧景渊颈窝里,闷声道:“……你闭嘴。”
“乖,抬头起来,再让朕看看。”萧景渊充耳不闻,指尖扣著他后颈轻轻蹭,话里满是讚嘆,“清澜方才那样,好看极了。”
“腰怎么又细又软啊?”
“眼尾一羞便红,好看死了。”
谢清澜被夸得羞愤欲死,指尖狠狠掐了他肩头一把:“你……你別说了……”
不知过了多久,谢清澜细声细气道:“我、我不行了……”
萧景渊掌心顺著他的脊背往下顺,低声哄著:“再撑会儿,快好了。”
谢清澜摇著头,眼尾泛著湿意,蹭著他的颈窝央求:“不行,你、你来。”
萧景渊故意喘了口气,装出虚弱的模样:“朕没力气。”
“你方才抢书的时候分明有力气得很!”谢清澜气极,抬手狠狠捶了下他的胸口。
萧景渊低笑一声,不再逗他,“好好好,清澜坐稳些。”
谢清澜猝不及防撞进他温热的怀里,闷哼了一声:“唔——”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次日天光破晓,谢清澜醒时身侧已空了半边。他撑著酸软的腰坐起身,刚掀开帐幔,便见萧景渊靠坐在矮几旁,手里又捧著那本《枕中秘戏》,看得津津有味。
“你、你怎么又看这个!”谢清澜气结,“你昨日不是答应我不看了吗?”
“嗯?朕何时说过?”萧景渊抬眼,一脸理直气壮,“朕只答应了不欺负你。”
“这里头好些姿势,朕瞧著都妥当,回头一一试过,保管你舒坦。”
“骗子!无赖!不要脸!”谢清澜掀被下床,赤著脚便要去夺,“臣现在便拿去烧了!”
“別別別!”萧景渊连忙把书往身后藏,身子往后缩了缩,“这是景辰的珍藏,他说这是外头买不到的孤本,烧了他该哭了。”
“那就让他来听雪轩哭。”谢清澜冷笑一声,“他便是不哭,臣也能把他打哭。”
“打了他,便不能打朕了。”萧景渊凑过来蹭了蹭他的手腕,一副討饶的模样。
这人一身蛮力,谢清澜又怕硬抢扯到他臟腑,便暂时放弃了爭抢,打算另寻他法。
萧景渊本就厚顏无耻,若再学了这些混帐花样,自己日后哪还有好日子过?这书,非烧不可。
是日夜半,月上中天。
谢清澜听著身侧人呼吸沉定,料想他已睡熟,便躡手躡脚地爬起来,屏气敛声伸手到他枕下摸索。指尖触到熟悉的靛蓝封皮时,他心头一喜,捏著书角轻轻抽了出来。
他赤著脚踩在厚毯上,踮著脚走到殿角的炭火火盆边,指尖捏著书封,抬手便要丟进去。
手腕却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
谢清澜嚇了一跳,回头便撞进萧景渊带笑的眼底。这人不知何时醒的,连脚步声都没有,手上稍一用力便將书夺了回去,反手塞进自己衣襟最里层,还抬手拍了拍胸口,一脸“有本事便来掏”的无赖相。
“半夜三更不睡觉,偷朕的书做什么?”
谢清澜偷书被抓现行,脸颊发烫,却冷声道:“烧了这淫书,省得你学坏。”
“那可不行。”萧景渊摇摇头,伸手將人打横抱起来往榻边走,“这可是景辰的宝贝,烧了,回头他赖上朕,对著朕撒泼打滚怎么办?”
谢清澜被他塞回被窝里,眼睁睁看著那人把书压回枕下,还特意往里边挪了挪,摆明了严防死守。
折腾这半宿,那本《枕中秘戏》,终究是没能烧成。
但书没烧成,这笔帐却不能不算。萧景渊与萧景辰兄弟俩,终究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没过几日,萧景辰便被一道口諭传进宫,美其名曰“陪谢相演武切磋”。
校场上,谢清澜提著未出鞘的归澜剑,身法翩若惊鸿,剑剑都往肉厚的地方招呼,打得萧景辰上躥下跳,躲无可躲,不过半柱香功夫,便满身青紫,瘫在地上討饶。
萧景渊抱臂站在一旁瞧热闹,还时不时拍手叫好,笑得畅快。
没等他笑完,谢清澜收了剑,回头瞥他一眼,伸手便拽著他的手腕往听雪轩走。
进了殿內,萧景渊才看见八仙桌上已摆得满满当当——当归黄芪乌鸡汤、红枣枸杞燉老母鸡、桂圆栗子烧鸡、阿胶红枣蒸鸡、黑豆核桃燉乌鸡,四菜一汤,样样不离鸡,热气腾腾,油光鋥亮。
谢清澜鬆开手,面无表情地往桌边一站,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一字一顿道:“这些,是臣特地吩咐御膳房为陛下准备的补膳,陛下必须吃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萧景渊瞬间发绿的脸,又缓缓补充道:“以、后、臣、日、日、为、陛、下、准、备。”
萧景渊望著满桌鸡餚,想起从前被鸡汤支配的恐惧,登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初就不该接萧景辰那本破书!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