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清冷丞相又被暴君强迫了 - 第140章 朕给你当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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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內人刚走,萧景辰立刻凑上前来,嘖嘖两声:“可以啊谢相,魅力都吹到漠北去了。人家新可汗刚坐稳汗位,就捧著举国降书来给你补生辰礼,这排场,四哥你可当心点,小心哪天把人拐去草原放羊了。”
    “滚。”萧景渊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力道不重,却踹得萧景辰嗷嗷直叫:“有你什么事?大过年的来添堵,滚回你的王府去。”
    “哎別啊!” 萧景辰捂著腰躲到谢清澜身后,探著个脑袋嚷嚷,“我还等著蹭听雪轩的年夜饭呢!那铜锅羊汤,我可惦记好几天了!”
    谢清澜无奈扶额,转头看向萧景渊:“陛下,先回吧。再耽搁,锅里的汤该熬干了。”
    萧景渊沉著脸,心头那股醋意翻来覆去地涌,可对上谢清澜的目光,半点火气也不敢发,只能闷哼一声,甩袖往外走,脚步却故意放得极慢,明摆著等谢清澜跟上来。
    三人踩著残雪一路回了听雪轩,殿內铜锅羊汤还在咕嘟翻滚,香气漫了满院。
    掀帘进去,便见萧昭月正安坐案边,持箸慢慢涮著羊肉,她方才没跟著去紫宸殿凑热闹,铜锅里的羊肉已被她吃得下去大半,汤头滚得正沸。
    萧景辰一见就急了,三步並作两步扑到案边:“皇姐你也太不仗义了!我在前头看热闹,你倒好,躲在这里独吞好东西!”
    萧昭月抬眸瞥他一眼,语气淡淡:“自己要去凑热闹,怪谁?”
    她目光扫过萧景渊黑沉的脸色,眉梢微挑,“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除夕,谁惹陛下不痛快了?”
    “还能有谁。” 萧景辰一屁股坐下,抓过筷子就往锅里捞肉,嘴里幸灾乐祸地絮叨,“北狄那个新可汗,带著举国降书来给谢相补生辰礼,还送狼牙表心意呢。四哥醋得脸都黑了,跟人爭了半天暖玉和狼牙哪个好用——”
    话没说完被谢清澜冷不丁瞪了一眼,瞬间噤声,不敢再说。
    萧昭月闻言执箸的手微顿,隨即轻笑一声,夹起一筷羊肉放进碗里,慢悠悠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北狄归附是国之幸事,至於旁的,陛下自己操心。”
    萧景渊坐在案边,拿著筷子拨弄碗里的肉片,半分胃口也无。
    萧景辰吃得热火朝天,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瞧他那样又忍不住嘴欠:“四哥你怎么不吃啊?该不会是被北狄可汗气饱了吧?也是,换我我也气,人家拿一国疆土当生辰礼往谢相跟前送,比你那碗煎糊的荷包蛋,可有排面多了——”
    “啪。”
    萧景渊將筷子重重拍在案上,抬眼瞪他,声线压著怒意:“萧景辰,你再多说一个字,朕就打发你去阴山督建互市,半年不准回京。”
    萧景辰登时噤声,吐了吐舌头,赶紧低头扒饭,不敢再嘴欠。
    这一顿饭,萧景渊吃得味同嚼蜡。好不容易熬到席散,萧景辰打著饱嗝告辞,萧昭月也起身敛衽,笑著道:“不扰你们二人清净了,我也回宫了。” 说著便带著侍从缓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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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內终於清净下来。宫人撤了残席,点上安神的檀香,暖阁里静悄悄的,只余下炭火烧得噼啪轻响。
    谢清澜刚拿起一卷奏摺翻开,手腕便被人从身后攥住。萧景渊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著他的后背,將一卷明黄圣旨递到了他眼前。
    谢清澜带著几分疑惑展开,扫了两眼,当即將圣旨往案上一甩,眉峰蹙起:“陛下这是又闹哪一出?”
    萧景渊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他拿降书当生辰礼送你,朕自然不能输给他。”
    那圣旨之上,赫然是传位詔书,字字分明,要將北朔帝位禪於谢清澜。
    “北狄归附是两国国事。” 谢清澜道,“玉紓少年心性,说话不知轻重,陛下也跟著胡闹?”
    “朕没胡闹。”萧景渊语气倔得像头犟驴:“他能把北狄拱手送你,朕就把北朔江山双手奉上,看谁比谁心诚。”
    谢清澜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得偏过头看他:“陛下把江山禪给臣,自己做什么去?”
    “朕给你当皇后。”萧景渊理直气壮,下巴搁在他肩窝蹭了蹭,“日日在后宫等你下朝,给你暖榻煨汤。反正你比朕会治国,朕乐得清閒。”
    谢清澜被他这番歪理堵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陛下莫要说这些浑话,快把詔书收回去,叫人看见,成何体统。臣若真坐了那把龙椅,明日御史台便要在殿外跪成一片,哭喊著国本动摇。到时候满朝文武弹劾臣祸乱朝纲,臣可应付不过来。”
    “谁敢弹劾你?”萧景渊抬起头,眉头拧成结,“朕第一个砍了他的脑袋。”
    “那臣岂不真成了祸国殃民的妖相。”谢清澜弯了弯唇角,眼底带著点促狭的笑意,“史官提笔一写,『北朔有相谢氏,以美色惑君,致君王荒废朝政,禪位佞臣』,臣可就遗臭万年了。”
    萧景渊被他逗笑了,那股醋意散了大半,把人往怀里又搂紧了些:“朕吃醋了。你方才夸他『好手段』,还夸他『心怀苍生』。”
    谢清澜侧过头,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蹙起的眉心,轻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整日就知道吃飞醋,陛下幼不幼稚。”
    “就幼稚。”
    萧景渊低笑一声,手臂一用力,便將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往內殿走:“朕不仅幼稚,还要罚你。”
    “罚我什么?”谢清澜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戏謔。
    “罚你惹了桃花债,得好好哄朕。”萧景渊將人轻轻放在床榻上,俯身覆上去,指尖挑开他衣襟的盘扣,动作带著点急不可耐。
    谢清澜偏过头,耳尖泛起薄红,伸手抵著他的肩,轻声抗议:“陛下这是无理取闹……唔。”
    余下的话都被堵在了唇齿间。萧景渊低头吻下来,带著醋意的凶劲,舌尖撬开齿关,辗转廝磨,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与占有欲,都揉进这个吻里。
    谢清澜被他吻得气息纷乱,眼尾泛著薄红,又气又笑,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后背:“萧景渊,你讲点道理。”
    “不讲。”萧景渊耍赖似的蹭著他的颈窝,声音含糊,“朕从来就不讲道理。”
    帐幔落下,遮住满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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