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章 谁挡,谁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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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嘴角缓缓扬起,刀锋翻飞,快如残影。
    这一世,他不再是谁的垫脚石,更不会做任人宰割的老实人。
    他要凭这双手,烧出一条通天大道!
    谁挡,谁就得死!
    这价格可不低了。
    要知道,他师父李远国也不过是一级厨师,再往上,那就是国宴级別的特级大厨——那种人物,平常都窝在人民大会堂里掌勺,轻易不见踪影。
    但照何雨柱眼下这势头,用不了几年,怕是也能踩上那条线。
    念头刚落,他手里的刀就更快了几分。
    一把土豆在他指间翻飞,眨眼工夫就被削成了一堆银丝,根根匀称,粗细如一,若拿尺子量,宽度误差不超过半毫米。
    这一手刀工,连正在喝茶的李远国都坐不住了。
    他“哐”地放下搪瓷缸,几步踱到灶台前,抬手示意停下,隨即夹起一小撮土豆丝细细端详。
    一筷子、两筷子……接连换了好几拨,眉头才终於舒展开,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你小子,给师父整了个惊喜啊。”他点点头,“刀功扎实,看来没少在家下苦功夫。
    不过光切得好不行,炒出来才是真本事。”
    何雨柱咧嘴一笑:“师父您就睁大眼睛瞧著吧,保准让您咂嘴。”
    话音未落,锅已烧热。
    油下锅,滋啦一声爆香乾辣椒和蒜片,花椒香气刚起,那一把土豆丝便如雪瀑般滑入锅中。
    手腕一抖,铁锅腾空而起,翻炒如行云流水。
    一分多钟后沿锅边“刺啦”淋醋,酸香瞬间炸开,再撒盐顛两下,出锅装盘,动作乾脆利落,没半点拖泥带水。
    李远国站在边上看得心头一震。
    这哪是徒弟?分明是老厨房里磨出来的尖子!
    他原本打算让何雨柱先去二灶跟师兄张德亮比划比划,敲打敲打,压半年性子再提转正的事。
    可现在一看——这手艺,根本不用比了。
    他目光微动,忽然想起一个人:何大清,也就是何雨柱他爹。
    四九城里提起这个名字,老一辈厨师多少都知道。
    当年也是响噹噹的人物,不知为何却跑来轧钢厂当了个大锅饭师傅。
    要不是几次厨师交流会上亲眼见过他的活儿,李远国还真不信,一个能做“文火扣肉”做到入口即化的人,会甘心炒白菜燉粉条。
    现在的年轻大厨,寧可挤破头进老字號饭店,也不愿来工厂受罪。
    为啥?一是升迁受限,二是根本没机会露手艺——工厂食堂,讲究的是快、饱、省,哪容你慢火煨汤、花刀雕鱼?
    可何雨柱不一样,他像一把藏在布袋里的刀,平时不声不响,拔出来却寒光逼人。
    这边刚把酸辣土豆丝端上桌,那边张德亮也麻利地呈上了麻婆豆腐。
    红油浮面,豆豉生香,卖相也算过得去。
    李远国一人尝了一口,又看向两个徒弟:“你们也互相品品,心里有数。”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夹了对方一筷,再回自己菜里补一口。
    三秒钟后,张德亮就明白了——完了,小师弟把他甩沟里了。
    但他脸上没半分阴霾,反倒爽朗一笑:“行啊师弟,比我强一大截,我认栽!”
    何雨柱连忙摆手:“哪儿的话,师兄这麻婆豆腐麻辣鲜香,火候拿捏得死死的。
    我要是没被我爸从小拿锅铲抽著练基本功,早废了。”
    “得了得了,別互相戴高帽了。”李远国打断道,“亮子,回去好好琢磨你的菜。
    从今天起,你们俩正式分一灶、二灶。
    柱子,你跟我出来一趟。”
    走到后院僻静处,李远国拍了拍他肩膀,语气难得温和:“今天表现不错。
    凭你这手艺,早就够格出师了。
    找个时间去考个炊事员等级,回来直接转正。
    待遇你也清楚——二灶岗位加补贴,总共42.5元,中午管一顿,晚上还能带一盒热菜回家。
    这事先別嚷嚷……”
    1950年,三年困难期还没来,国营单位的伙食待遇依然体面。
    丰泽园这样的老字號,一个转正厨师加上二灶编制,等於稳稳吃上两顿饱饭,外加四十多块工资,在当时已是让人眼红的饭碗。
    “明白,师父,我这几天就去报名考核。”何雨柱点头应下。
    炊事员等级制度推行才两年,四级以下几乎都是新人。
    以他的水平,考个四级轻而易举。
    但想到师兄还在五级挣扎,他决定先低调一步——报个五级,工资够花,面子也不伤,以后想往上爬,还有五年缓衝期。
    当晚收工,他没閒著,照样跟著眾人洗菜备料,一丝不苟。
    次日中午,丰泽园准时迎来客流高峰。
    客人一波接一波涌进来,灶火不熄,油烟滚滚。
    虽说是二灶,可何雨柱手速惊人,炒完一道又一道,硬是帮张德亮扛下了七八成的单子。
    直到夜幕沉沉,最后一桌客人离席,厨房才算消停。
    李远国叫住正要走的何雨柱,递给他一个铝饭盒:“拿著,今晚带回去吃。
    等你转正了,每天都能带两盒,而且是刚出锅的热菜。”
    何雨柱双手接过,心头一暖:“谢谢师父,明天见。”
    何雨柱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心里早有了盘算:这辈子,脾气得收著点。
    好名声在这个年头比金子还金贵,尤其是四合院这群人,个个眼皮浅、心眼小,见便宜就上,沾腥就舔,离远点才是正道。
    ……
    “哟!傻柱回来啦?手里这饭盒,是从丰泽园捎的菜吧?”
    三大爷閆埠贵照例蹲在四合院门口晃悠,一双小眼睛跟探照灯似的,谁进出都逃不过他那副精刮相。
    看见拎东西的,立马凑上来搭话,不扒拉下点油水绝不撒手。
    你就是挑一担粪路过,他也得掂量掂量,顺手挖一勺回去给花儿“补补身子”。
    “三大爷又在这伺候您那几盆宝贝花呢?”何雨柱咧嘴一笑,语气轻快,“今儿您可猜岔了,这饭盒是空的,哪来的菜?我一个学徒工,能带啥回去?灶上剩汤都没我的份。”
    他把饭盒攥得紧紧的,没用网兜提著,分量藏得住。
    要是让閆埠贵看出沉甸甸的油光,那回锅肉的香味怕是还没进屋,就被这老狐狸闻出味儿来,非得缠著上门“嘮嗑”不可。
    “不说了三大爷,我得赶紧回去看看雨水,一会儿还得生火做饭。”
    话音未落,何雨柱脚底抹油,转身就往中园溜。
    他对閆埠贵这人,说不上恨,也谈不上亲近——这阎老西抠门成性,收礼不办事,当年还搅和他和冉老师那点念想。
    可老头老了以后,工资不够花,竟真跑去街上翻垃圾桶捡破烂,看得人心头髮酸。
    一家子都是铁算盘,拨拉起来叮噹响。
    平常处著別太近就行。
    上辈子跟他撕破脸,除了对方贪得无厌,也有自己嘴欠的缘故。
    这一世,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刚踏进中园,水龙头前哗啦啦响著,秦淮茹正蹲著搓衣服。
    嫁进贾家才两三年,已是街坊嘴里公认的“贤惠媳妇”——会过日子、懂分寸,去年又添了个大胖小子贾梗,更是让她风头无两,连带著贾家祖坟都冒了青烟。
    可就是这个被夸上天的女人,上辈子一次又一次搅黄他的相亲。
    打著“接济孤儿寡母”的旗號,把他当成终身饭票,连上了节育环都不吱声,要不是后来查出来有个何晓,他何家血脉早就断在她手里!
    哪怕如此,最后她还是设局让他和亲儿子天各一方,永生不得相见。
    “哟,傻柱回来啦?”秦淮茹抬头笑著打招呼,满脸亲热。
    何雨柱只淡淡点头:“嗯,贾家嫂子。”
    话落,抬腿就走,连脚步都没停。
    秦淮茹动作一顿,手里的肥皂泡啪地碎了一地。
    她愣住了——从前何雨柱见她,哪次不是笑得像朵向日葵,叫一声“秦姐”,眼神躲闪又偷偷瞄她,活脱脱一个情竇初开的傻小子。
    今天这是怎么了?冷得像腊月井水。
    她没多想,低头继续搓衣。
    何傢伙食是好,肉香常飘出院墙,可她家也不差。
    如今日子安稳,闻见点荤腥顶多嘴馋一下,不至於眼红。
    再说了,何雨柱年纪轻轻就一副老气横秋样,她婆婆贾张氏天天念叨:“隔壁那父子俩抠得很,邻居住著连块肥肉都不送!何雨柱就是个憨货!”
    这话听多了,她心里也难免轻看他几分。
    面上客气归客气,內里早没了那份真心亲近——毕竟,她可是人人称道的好儿媳。
    ……
    何雨柱关上屋门,利索地点火烧锅,蒸起窝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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