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39章 让傻柱掌勺,肉才不会白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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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扇开他的手,何雨柱冷冷抬眼:“尊重?老何家的祖宗在保定,轮得到你在这装老子?门都不敲就往人屋里闯,是要我敬你不懂规矩还是敬你厚脸皮?”
    刘海中立马沉下脸:“傻柱!说话能不能过脑子?好好讲道理不行?”
    何雨柱甩了甩手,像是嫌脏了一样,语气懒散又讥讽:“我就这脾气,不爱听就滚蛋。
    好事也別惦记我头上,留著给你儿子娶媳妇当彩礼去。”
    真当他傻?上辈子的事还歷歷在目——只有閆埠贵看穿他日子紧巴巴,偶尔捡点废品接济;其余人吃他的、喝他的,心安理得跟吸血鬼一样。
    等易中海和刘海中咽了气,房子一个给了棒梗,一个塞给自家孙子,半块砖都没他的份。
    操!
    閆埠贵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吵啥吵!老易,咱確实没敲门,理亏在先。
    有事说事,別扯东扯西。”
    这话总算让易中海压下火气,深吸一口气,冷著脸开口:“杨厂长要找厨师,我第一个就推了你。
    进轧钢厂直接定六级待遇,比你在丰泽园强十倍不止!这是天大的机会,你要懂得珍惜!”
    他顿了顿,又摆出一副家长姿態:“还有啊,你多久没给老太太送饭了?那是咱们院的老祖宗!今儿你买了收音机是吧?我们几个大爷合计了,白天放老太太屋解闷,晚上搬院子里大伙一起听。”
    “自行车你也別攥著不放,拿出来共享,改善邻里关係嘛……”
    噼里啪啦一通念经,仿佛何雨柱是他手里捏的泥人,想怎么塑就怎么塑。
    何雨柱听得太阳穴突突跳,嘴角咧出一丝冷笑,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筷乱颤:
    “易中海,你是不是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我的收音机你安排,我的车你分配,现在连工作你也敢替我挑?你算哪根葱?一大爷当出封建族长的幻觉来了?”
    易中海一愣,像被人迎面泼了盆冰水,半天反应不过来。
    他没听清?六级厨师啊!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岗位,他一句话就给傻柱拿下了!
    “傻柱!”他声音都抖了,指著何雨柱的手直哆嗦,“你知道是谁给你爭取的机会吗?是我跟杨厂长说了多少好话,才让你一进门就是六级!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六级?”何雨柱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得像在看笑话,“所以呢?我放著丰泽园的二级炊事员不当,跑去轧钢厂干你施捨的六级?要不要我跪下来给你磕个头?”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要不明天我帮你去机械厂报个四级钳工?怎么样,你谢不谢我?”
    “二……二级?!”易中海瞳孔猛缩,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你是二级炊事员?”
    他脑子嗡的一声——服务行业级別越低越牛,二级炊事员那是什么概念?七级钳工都未必比得上!更何况,何雨柱才十八九岁!
    这怎么可能!
    “滚。”何雨柱站起身,目光如刀,“別打扰我和妹妹吃饭。
    以后少打我家东西的主意,多练练手艺,省得天天被王主任当眾骂废物。
    听见没?滚!”
    最后两个字吼得震耳欲聋,易中海和刘海中嚇得连连后退两步,脸色紫一阵白一阵,臊得恨不得钻地缝,灰溜溜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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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趟,真是脸都丟尽了——拿个六级岗位当恩赐,结果人家是二级大佬。
    屋里安静下来,閆埠贵还杵在门口,乾笑著搓手:“柱子啊……我不是……我不知道老易打著这主意。
    他说有好事商量,我才刚坐下就被他拉来了……真没掺和这些破事……”
    他訕笑著,眼神躲闪,却不敢再多留一秒。
    “算了三大爷,別提那些破事了,您吃过了没?要不进来坐会儿,咱一块整点?”
    “我吃过了。”閆埠贵摆摆手,眼神却不由自主往屋里瞟,“柱子啊,今儿听你三大妈说……你买了台收音机?”
    何雨柱一听就乐了——能让这抠门到骨子里的三大爷连蹭饭都顾不上,巴巴跑来套近乎的,除了屋里那台新傢伙,还能有啥?
    “行嘞,您稍等!”
    他转身几步跨进屋,从柜子上抱出那台乌漆嘛黑的大块头。
    调频对他来说就跟呼吸一样自然,前世玩过的老式收音机比这复杂十倍都不止。
    咔噠两声旋钮拧动,电流滋啦一响,紧接著,中秧电台的声音便稳稳地飘了出来。
    频道只有一个,节目也稀巴烂,可在这个连电视影儿都没见著的年头,已经够让人耳朵发烫、心里冒泡了。
    此刻正播著长篇评书,那调调跟天桥底下说书的老先生一个味儿,只不过换了个喇叭口,传得更远。
    閆埠贵一听就愣住了,眼珠子钉在收音机上不动弹。
    何雨水更是张著嘴,听得入了迷。
    没过多久,门口就开始聚人,脑袋一个挨一个,像是被磁石吸过来的铁屑。
    墙根下站满了探头探脑的邻居,连四合院最深处的老李头都拄著拐杖挪了过来,嘴里还嘟囔:“听听,这是啥动静?咋跟庙会上唱戏似的?”
    ……
    “气死老子了!”
    易中海几乎是甩著膀子衝出何家门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一路上碰见刘海中招呼他,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扭头就走。
    堂堂轧钢厂七级钳工,四合院里排面最大的一大爷,竟被个毛头小子指著鼻子骂“滚”,这话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在院子里抬头做人?
    一脚踹开自家院门,差点把门栓给震断。
    “中海,咋了?”聋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择菜,抬头一看他那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说去叫傻柱来吃饭吗?人呢?”
    今天一大妈割了半斤肉,本打算自己炒了,结果易中海一进门就说:“先別动肉,我去喊傻柱来做。”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让傻柱掌勺,肉才不会白瞎。
    可现在看他这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老太太就知道:饭是吃不上了。
    她轻轻嘆了口气,慢悠悠问:“出啥事了?说说。”
    “老太太啊!”易中海一屁股坐下,脸拉得比驴还长,“那傻柱真是狗咬吕洞宾!我好心帮他周全名声,让他把收音机、自行车拿出来给大家瞧瞧,多风光?多体面?结果呢?他反手就骂我滚!当著刘海中的面啊!”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了颤,可话里早把前因后果掐头去尾,只留下自己如何仁至义尽,对方如何恩將仇报。
    在他眼里,自己可是为傻柱好——收音机亮出来,邻里夸你有钱有见识;自行车摆出去,谁不说你日子红火?这不是帮你攒口碑吗?將来娶媳妇、过日子,哪样不得靠这个?
    可傻柱不懂啊!愣头青一个,一点人情世故都不通,反倒把他这个大爷吼出门,脸都丟尽了!
    聋老太太听著,眼角微微一眯。
    她是老人精,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水分?但眼下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二级炊事员!
    她原以为傻柱手艺好是因为天天在食堂摸爬滚打,没想到人家级別都到二级了!这可不是闹著玩的,比当年何大清还强一大截!
    她心里顿时活络起来:养老这事,真得重新盘算盘了。
    “中海啊,”她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这事儿不急。
    依我看,往后託付晚年,还得靠傻柱。”
    易中海一愣,刚想反驳,老太太就摆手打断。
    “贾东旭不行。”她直截了当,“他听你话是真,可肩膀太软,撑不起家。
    现在自己一家子都过得紧巴巴,等棒梗他们成家立业,房子、彩礼、孩子上学,哪样不砸钱?到时候不是他养你,是你倒贴他!”
    顿了顿,她压低嗓音:“再说张小花那女人,眼皮子浅,嘴又利,你老了住过去,少不了受气。”
    易中海表面点头,心里却不服气。
    他对自己挑的接班人有信心,棒梗那孩子灵光,將来肯定差不了。
    “我知道了,老太太,先吃饭吧。”他轻描淡写回了一句。
    聋老太太没察觉他言不由衷,还在那儿絮絮叨叨教他怎么跟傻柱拉关係:让一大妈常去帮忙洗个衣、扫个地,或者照看何雨水,慢慢来,別急。
    她年纪大了,图啥?不就图口热乎饭吗?
    如今知道傻柱是二级炊事员,她心里早就馋得冒烟,恨不得天天让他下厨伺候。
    可之前几次上门,不是扑空就是人家吃完收桌了,连个汤星子都没捞著。
    这次,她是铁了心——非得把这尊灶神请进门不可。
    大妈刚把饭菜端上桌,聋老太太拿起筷子轻轻一拨,肉香扑鼻,可她却愣了一下,眼神恍惚,像是想起了什么。
    片刻后,一声轻嘆从她喉间滑出——何雨柱做的菜,那才叫一个地道。
    但她终究没说什么,低头夹了一块肉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著。
    这年头,白肉可是稀罕物,谁家不是逢年过节才见一次油星?再挑剔,也得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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