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52章 为大院谋福利,是咱们的责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可他和傻柱关係一直不错,如今却要跟易中海、刘海中一块去压人?说白了就是仗著辈分逼人办事,读书人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他迟疑片刻,终於开口:“解成,你自己去轧钢厂试试,或者去街道办问问。
    你好歹高中毕业,要是真有扩招名额,轮也该轮到你了。”
    “轮?哪有那么容易轮到我!”閆解成差点跳起来,气得太阳穴直跳,“你没听一大爷说?这次扩招,连车间主任都说不上话!我要是没赶上,得等到猴年马月?你是我亲爹不?关键时候不帮我,反倒怕得罪人,就为了蹭几顿饭?真是够可以的!”
    转头他就冲厨房喊:“妈!你看看我爸,寧可让我当一辈子临时工,也不肯张嘴求个人情,就为了贪那口吃的,丟不丟人!”
    閆埠贵顿时火冒三丈:“小混蛋!你敢这么跟你爹说话?”
    閆解成脖子一梗:“我说的不对?没工作怎么娶媳妇?要是閆家在我这儿绝了后,你別指望我给你养老送终!”
    三大妈在边上听了半天,早心疼自己大儿子了,这时候也忍不住插嘴:“他爸,要不你就走一趟?反正你和傻柱关係近,你开口,他多少会给几分薄面。
    你是三大爷,说句公道话,也不算过分。”
    一边是老婆嘮叨,一边是儿子逼宫,閆埠贵心头天人交战。
    他知道,只要他踏出这一步,和何雨柱的情分恐怕就得打折。
    可那是他亲儿子的工作,是一辈子的事……
    良久,他重重嘆了口气:“行吧,今晚我去看看。”
    话一出口,心里却咯噔一下。
    他突然后悔了。
    凭他对傻柱的了解,这人表面憨,实则轴得要命。
    当年卖包子时啥样?枪口顶脑门都不交货,一根筋到让人发疯。
    现在全院的人凑一块儿去逼他,他会低头?
    多半不会。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要是反悔,杨瑞华和閆解成立刻就能跟他闹翻天。
    无奈之下,他只得去找易中海和刘海中,低声说了句:“我去了。”
    三人隨即在院子里悄悄串联,凡是家里有適龄青年、盼著进厂的,都打了个招呼——今晚,集体登门。
    夜色渐浓。
    就在他们紧锣密鼓筹备时,何雨柱刚骑著自行车回来。
    他今天跑远了,出了趟城,风尘僕僕。
    回来顺路去供销社买了些种子,裤兜里揣得鼓鼓囊囊,脸上却掩不住兴奋。
    脚步匆匆,直奔自家屋后。
    他迫不及待想回屋,把那些种子放进生机空间——看看这传说中的“种田外掛”,到底能不能让他在这年头,真正活出点人样来。
    “对了,换房的事……算了,明天再说吧。”
    何雨柱今天被一连串破事缠得脑袋发胀,眼下正赶上饭点,也不好上门去谈。
    再说了,这事儿又不烧眉毛,晚两天提也一样。
    “哥!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刚推门进屋,何雨水就扑了过来,眼巴巴地盯著他手里那包食堂顺出来的荤菜。
    她中午愣是忘了出门吃饭,窝在屋里把点心全霍霍光了,兜里还剩几毛钢鏰儿,攥著也没用。
    “饿?不会自己动手啊?”何雨柱眉毛一挑,毫不客气地懟回去,“我这是把你惯出毛病来了是吧?咱家祖上可是御厨出身,到你这儿连口热饭都做不出来?从明天起,我做饭你站边上看著,一个步骤都不能落!”
    他心里清楚,上辈子亏欠这个妹妹太多——婚前顶著“有个偷鸡摸狗哥哥”的名声,出嫁时除了辆骑得散架的自行车,啥像样的嫁妆都没置办。
    这辈子他想赎罪,结果一不小心矫枉过正,硬生生把个工人家庭的姑娘,宠成了四体不勤、五穀不分的大小姐。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先从烧火开始,去灶台夹煤球,把炉子点起来——”
    话音未落,门外“咚咚”两声敲响。
    是閆埠贵。
    要不是他抢先一步拦住,易中海怕是又要像上次那样直接推门闯进来。
    毕竟这次是来“谈”的,不是来打架的。
    何雨柱拉开门,眼前一排人影杵著,三大爷齐刷刷到场,外加贾东旭和院里另外两家,挤在门口跟开会似的。
    “哟?怎么,今天又是哪根筋不对,集体组团来找我算帐?”
    何雨柱冷笑一声,眉梢都没抬。
    这些人啊,自家日子过得稀烂,倒有空天天琢磨別人碗里的肉。
    易中海咳嗽两声,装出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傻柱啊,有点正经事跟你商量,你不让大伙进屋说?”
    “不必。”何雨柱倚著门框,语气冷得像冰碴子,“我这儿没见不得光的事。
    有话就在这儿说,当著大太阳讲清楚。”
    他才不吃这套。
    这么多人涌进来,万一闹僵了砸东西,倒霉的是他自己。
    易中海脸色微变,隨即又堆起笑:“行,外面说也行。
    傻柱,轧钢厂扩招工人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你如今是食堂副主任,也算厂里的干部,消息灵通些。”
    一句话,明里捧,暗里埋刀。
    意思再明白不过:你知道消息却不吭声,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院里还有好几家没工作的,孩子都閒在家呢。
    你要是能帮衬一把,给个机会也好,大伙心里都记你的情……”
    何雨柱一听这话,胃里就泛酸水。
    上辈子他拼了命拉人进厂——贾家、刘家、许大茂、閆埠贵……哪个没沾过他的光?可最后呢?人走茶凉,尸骨未寒时,只有许大茂顺手给他收了个场。
    现在倒好,一个个又来道德绑架了?
    “我能有啥办法?”他嗤笑一声,眼神扫过眾人,“我才去几天?一个管饭盒的副主任,真有那么大本事能把人塞进国营厂?你们是把我当组织部长了?”
    他语气越冷,那些人脸色就越难看。
    “办不到。”何雨柱斩钉截铁,“找別人去吧,別在我这儿打转。”
    易中海一听这话,眼里反而闪过一丝喜色——成了!这傻柱终於把自己摘出去了!
    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傻柱啊,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是年轻干部,前途无量,能拉一把是一把。
    实在不行,算一大爷求你了,行不行?”
    刘海中也在旁边皱眉附和:“就是,问问都不行?又不用你打包票,开口打听一句能费多大事?”
    閆埠贵更是急得搓手:“柱子啊,你说你去问一嘴,领导看你面子,说不定就鬆口了……我家要是能进个工人,日子也能喘口气啊。”
    墙头草摇得哗哗响。
    为了自家那点利益,谁还在乎脸面?
    何雨柱静静地看著他们,忽然笑了。
    笑得阴惻惻的。
    “哦——原来是要我走后门?”他慢悠悠道,“行啊,可以啊。”
    眾人一愣,以为他鬆口了。
    却听他接著说:“但我有个条件——你们三个大爷,得跟我一块配合。”
    他目光如刀,依次划过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的脸。
    “只要你们肯搭把手,我至少能拿下三个名额。”
    三个名额?!
    所有人呼吸一滯。
    听到何雨柱这话,院子里一片死寂。
    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位大爷全愣在原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前一秒还盘算著拿捏傻柱一把,后脚就被反手按在地上摩擦。
    谁也没想到——这傻柱不但不怂,反而直接掀桌子了!
    易中海喉头一滚,试探著开口:“傻柱,你真敢说?只要咱们配合,你就真能搞来三个正式工位给大院的人?不是临时工那种?”
    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似的扫过去,声音又冷又硬:“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正式编制,国营厂进人指標,一个不少。”
    閆埠贵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插嘴:“那咱们怎么配合?你说句话,咱三大爷拼了老命也给你办到!”
    “就是!为大院谋福利,是咱们的责任!”刘海中也赶紧表態,腰杆挺得笔直,眼角余光瞥见周围邻居投来的目光,心里顿时美滋滋的——这回可真是德高望重了。
    何雨柱嘴角一扬,慢悠悠吐出一句:“行啊,办法我有——你们仨,辞职。”
    “啥?!”三人齐声惊叫。
    “把你们的工位让出来。”他指了指易中海,“一大爷,你那个七级钳工的岗,让给贾家;二大爷,你六级锻工的位置,留给后院张婶一家;三大爷嘛……你自己儿子不是一直没工作?正好接班。”
    话音落地,空气炸了。
    易中海脸当场就黑了,腾地站起身,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鼻尖:“傻柱!你耍我们呢?工位交出去,我们喝西北风去?別闹了!明天你去找领导走个关係,帮大院兄弟们通融一下就行!”
    何雨柱咧嘴一笑,眼神却冷得渗人:“谁跟你开玩笑?你们技术在手,怕找不到活干?一大爷你是七级钳工,哪个厂不抢著要?二大爷你六级锻工,简歷甩出去,招工科得排队请你!实在不行——我给你们介绍新单位,几年升回去轻而易举!现在死攥著位置不放,装什么大善人?不如真做点实事!”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