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104章 拿金鐲子换烂铁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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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这姑娘要是真配给傻柱,那不是拿金鐲子换烂铁锅?
    她冷笑一声,语重心长道:“姑娘,听大妈一句劝——离傻柱远点。”
    “啊?”王秀兰睁大眼,“为啥呀?”
    “为啥?”三大妈一拍大腿,“他那德行你不知道?除了炒两盘菜,浑身上下找不出第三个优点!脾气臭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动不动就开骂,连长辈都不放过!”
    她越说越来劲,脸都涨红了:“我家当家的是院里三大爷,还是小学老师!前阵子夜里回来晚了,门关了,他就站在门口对著窗户嚎了一通脏话,把我男人臊得整宿睡不著觉!你说这种人,能处吗?”
    王秀兰听得一怔:“这……何雨柱同志真这么过分?”
    “我骗你干啥!”三大妈撇嘴,“你不信去院里隨便拉个人问问,谁不说他坏话?长得还行也就罢了,可心眼歪啊!你这样好的姑娘,跟他扯上关係,真是糟蹋了!”
    说著,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顺势便要把自己儿子推出来:“要不大妈给你介绍个靠谱的?我家解成,高中毕业,在厂里做技术员,相貌端正,性子温和,比傻柱强十倍不止……”
    话没说完,王秀兰连忙摆手:“別別別,大妈您先歇会儿,我今天真是来找何雨柱的,別的事儿以后再说。”
    三大妈见她油盐不进,脸色一沉,冷哼道:“行吧行吧,那你白跑一趟了——傻柱上班去了,中午回不回来都说不准。
    你要找他,去中园看看吧,他就住那儿。”
    她指了指巷口那条青石小路,语气懒洋洋的,像是赶苍蝇似的。
    心里却暗暗得意:让她去中园?好得很,贾张氏那张利嘴可不是吃素的,等她碰一鼻子灰回来,就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了。
    王秀兰站在原地愣了半晌——人都不在,还让我去中园?但她本就受了姑妈所託,这次来也是想多见见人、探探底,於是深吸口气,转身朝中园走去。
    傍晚时分,她回到王主任家,一屁股瘫在沙发上,满脸懊恼:“姑妈,您的事儿办完了,可下次真別找我了!今天我在四合院转一圈,人人都当我是什么私奔的对象,眼神怪得很!我还没对象呢,这一传出去,往后谁敢娶我?”
    王主任正泡茶,闻言抬起头,斜她一眼:“让你帮个忙,跟要你命似的?再说了,趁这机会,我倒觉得可以把你和何雨柱撮合撮合。”
    “哎哟我的姑妈!”王秀兰差点跳起来,“那不就是个傻柱吗?我今天整整打听了一下午,连隔壁院子都走遍了——那人简直是个混世魔王!脾气暴、嘴毒、六亲不认,邻居提起他都摇头!”
    王主任“啪”地把茶杯搁在桌上,怒目而视:“你个小兔崽子懂什么?人家何雨柱二十出头就当上轧钢厂食堂主任,工资高得嚇人,你干三十年都不一定挣得到!手艺更是没得说,十里八街请酒席都抢著要他掌勺!在四合院还占著三间正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用伺候公婆,不用养一堆小叔子小姑子——你想要的日子,他早过上了!”
    她越说越气:“我还琢磨著,万一柱子看不上你怎么办?结果你倒好,听几个閒汉嚼舌根,就把人贬得一文不值!”
    王秀兰被说得心头一颤,脸慢慢红了,囁嚅道:“可……可大家都说他傻,说他没人样儿……”
    “放屁!”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那些人自己日子过得烂,见不得別人好!柱子从来不搭理他们,清清静静过自己的,谁想到这些人背地里造谣生事,现在反咬一口,闹到我这儿来了!”
    她转头盯著王秀兰:“你说,今天都有谁说了他的坏话?一个別漏!”
    王秀兰顿时挺直腰板——她此行本就有任务在身,听见谁黑何雨柱,早就悄悄记在心里。
    此刻一字一句,全都倒了出来。
    95號大院前院,閆埠贵家、孙兰芳家,还有中园的贾家,再加上隔壁两个院子的人,都在王主任的排查名单上。
    至於那两家,她懒得亲自出马,直接让街道办的小李去摸底。
    眼看王主任转身要走,王秀兰忽然一咬唇,喊住了人:“姑妈,要不……您帮著牵个线?他要是真傻,我跟他处两天也亏不了啥。”
    这话刚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刚才姑妈说的那话细品起来不对劲啊。
    第三轧钢厂是什么地方?万人国企,食堂主任能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坐的位置?更何况何雨柱年纪跟她差不多,她还在家里等分配,人家都已经掌勺当干部了。
    哪有傻子能混到这一步?
    动手打人?嘴臭?这些传言听听就行,真要相处才知道真假。
    横竖不亏,万一……还捡著宝了呢?
    王主任停下脚步,回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扬:“现在才开窍?早干啥去了!行吧,我帮你问问。
    不过別抱太大希望,柱子那小子,条件摆在那儿,指不定早就有人抢著上门提亲了。”
    说完,人就走了。
    一回到街道办,王主任立刻叫来办事员小李,声音压得低却带著刀锋:“去95號大院边上那两个院子查一下,悄悄问,別打草惊蛇。
    顺便——”她眼神一冷,“把造谣的那个请过来,我倒要看看,何雨柱到底干了啥天怒人怨的事,能让整条街背后戳他脊梁骨。”
    “要是他真有问题,我一样批评教育;可要是有人无中生有、搬弄是非?”她冷笑一声,“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小李办事利索,这种事在他手里就跟剥洋葱似的,一层层扒开。
    几句盘问,再板起脸嚇唬两声,那些人立马腿软嘴松,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
    没过多久,三人就被带进了街道办。
    那时候的街道办可不是摆设,一句话能让你睡不安稳,一个章能卡你半年粮票。
    这些人一听被叫来,心里已经发毛,进来时头都不敢抬。
    来的正是之前跟王秀兰搭话、主动嚼舌根的那几个。
    王主任往桌后一坐,眼皮一掀,寒声道:
    “叫你们来不用我多解释。
    说吧,跟何雨柱有什么过节?要是他真得罪了你们,我现在就能把他叫来道歉。
    但——”她语气陡然加重,“背后乱传閒话、败坏人家名声,这种缺德事,谁给你们的胆子?”
    “王主任,我们真没和何雨柱闹矛盾!”一人连忙摆手,“就是听他们大院里人说的,我们也就是跟著传了一句……”
    “对对对!”另一个赶紧接话,“是贾张氏先说的,我们哪知道真假啊!”
    “我们连话都没跟他说过几句,怎么可能编排他啊……”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推得乾乾净净,仿佛自己只是路过听见风声的无辜路人。
    王主任听得火起,“砰”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
    “连话都没说过几句?那你嘴皮子怎么这么勤快?背地里说得比谁都热闹!”她站起身,目光如刀扫过去,“实话告诉你们,今天那个姑娘打听消息,是我派去的!要真是何雨柱的对象,差点被你们几句话拆散了姻缘——良心让狗吃了是不是?啊!?”
    “造谣一个厂里的干部,性质懂不懂?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全送治安队?一个月黑牢蹲下来,看你还敢不敢瞎咧咧!”
    正吵嚷间,94號大院的管事大爷也赶到了。
    六十出头的老汉,头髮花白,平日里在院子里说话颇有分量。
    他进门就问:“王主任,这是出啥事了?二妮家里人急坏了,托我来看看。”
    王主任冷著脸一指那三人:“让他们自己说!整天閒得骨头痒,专爱嚼別人舌根!”
    老头一听经过,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转头就冲二妮吼道:“我就知道是你这张破嘴惹祸!一天不说话能憋死你?还不快给王主任认错!”
    二妮嚇得眼泪直打转,扑通一声差点跪下:“王主任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王主任摆摆手,语气稍缓:“念你们初犯,这次不报治安队。
    但惩罚不能少。”她转向小李,“安排他们三人做公益劳动,每人负责一条路,早晚各扫一次,连续半个月。
    你每天检查,谁偷懒,直接拎来见我!”
    “不敢偷懒!绝对不敢!”94號大院的管事大爷连忙表態,“我亲自盯著二妮,跑不了她!”
    又是一顿赔罪认错,三人才被放回去。
    主谋还没揪出来,她们只是传话的棋子,惩戒一下也就够了。
    真要动用治安队?那是对付流氓惯犯、偷盗打架的狠角色。
    眼下不过是几个嘴碎的妇人,嚇一嚇,敲打一番,目的就达到了。
    王主任靠回椅子,指尖轻轻敲著桌面。
    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下午时分,天光渐斜,轧钢厂那边的事也差不多落了底。
    王主任抬手招来办事员小李,淡淡一句:“去趟轧钢厂,告诉何雨柱,没事了,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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