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老贾啊,我不活了!你上来把我带走吧!这院子里没一个好东西,趁你不在一个个都欺负我,天杀的哟——”
贾张氏半边脸肿得像发麵馒头,哪还敢瞪眼骂人,只能扑在地上拍地嚎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演上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目光直戳刘海中:“刘海中,前两天街道办才三令五申,严禁搞封建迷信。你瞧瞧她,大白天招魂叫魄,闹得跟阴间赶集似的。你是二大爷,你说这事你管不管?是装瞎包庇,还是按规矩办事?”
这话一甩出来,刘海中顿时头皮发麻。
如今虽还没颳起思想解放的大风,但四九城早吹进了新风——封建迷信,露头就打。谁敢顶风作案,立马举报到街道办,轻则通报批评,重则写检討上台认错。
“这个嘛……大家都是邻居,有点误会,闹大了不好看……”
刘海中打著太极,想和稀泥。
按理该上报,可被何雨柱当眾逼宫,实在下不来台。再说,在他眼里,贾家才是受气的一方。要是他站何雨柱这边落井下石,以后还怎么当这个“二大爷”?
秦淮茹满脸泪痕,抽抽搭搭地开口:“二大爷……我妈她知道错了……您高抬贵手……”
见她楚楚可怜,刘海中心里更软了几分,背起手来摆出一副领导架势:“傻柱啊,事呢,是贾家不对在先,可你也打了人,下手也不轻。我看,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呵。”何雨柱嗤笑一声,眼神锋利如刀,“要是只抢肉,你这么压也说得过去。可街道刚下通知,不准搞迷信活动,她转头就在大太阳底下招魂,明目张胆地挑衅规定。你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包庇纵容——这算什么?带头对抗组织?”
一句话,戳中命门。
刘海中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要是这事传出去,说他纵容封建迷信,不光二大爷的位置坐不稳,搞不好还得跟老易、老閆一样,蹲台子念检討,脸都丟尽了!
念头一转,他立刻改口,沉声喝道:“光天!你去一趟——”
话刚出口,秦淮茹立马听出不对劲,眼泪唰地涌出来,扑上前哀求:“二大爷!我妈她真的不敢了!求您饶这一次吧,呜呜……咱们几十年的街坊啊……”
她这一哭,不少邻居也跟著动容,纷纷低声劝:“算了算了,何必赶尽杀绝。”
刘海中心头一软,可眼角余光一扫——
何雨柱依旧站在那儿,目光如钉,纹丝未动。
他心里咯噔一下。
今天要是不把人交出去,回头何雨柱一封举报信递上去,他刘海中就得陪绑。
同情归同情,饭碗更重要。
他咬牙,狠下心,一字一句道:“光天!去!叫街道办的人来!”
四周围观的人齐齐一愣,心里直呼:好傢伙,这回动真格的了!
连秦淮茹都懵了——事情失控了。
地上瘫著的贾张氏一听,顿时炸了窝:“刘海中!你不帮贾家也就罢了,还伙同傻柱往死里整我?你不得好死!老贾啊——你看看这家族没人了啊——”
刘海中脸色铁青,冲刘光天吼道:“还愣著干什么?不想吃饭了是不是?滚!快去!”
刘光天拔腿就跑,一阵烟似地衝出四合院。
街坊们心里有数了——这回,二大爷是真要掀桌子了。
秦淮茹脸色煞白,抱起小当扭头就往家跑,得赶紧找贾东旭商量对策。
贾张氏还想爬起来往屋里躲,刚撑起身子,何雨柱一步上前,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结结实实扇回去,整个人又摔回地上,脑子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
这一刻她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那碗肉是何家的,借她十个胆也不敢动啊!
没过多久,刘光天带著三个人匆匆赶来。
不是王主任,也不是小李,而是两名街道办大妈,外加一名治安队的成员。
人刚到,贾东旭才晃晃悠悠从屋里出来,一身酒气,脚步虚浮,一见阵仗却立马挺直腰杆,梗著脖子就告状:“领导!傻柱打我亲妈!这是暴力伤人!必须严惩!”
街道办大妈眼皮都没抬,手一挥:“闭嘴,我们自己查。”
一句话,直接把他晾在原地。
路上时,街道办的王大妈已经跟刘光天了解了大概情况,这会儿主要盯著贾张氏,问她刚才有没有说那些封建迷信的胡话。
一圈问下来,从一开始就在场的一大妈,到周围看热闹的街坊,一个个都说没听见贾张氏念叨什么“招魂”“咒人”的话——除了她抢肉、撒泼、躺地打滚那一套。
最后才轮到当事人何雨柱和贾张氏对质。
何雨柱条理清楚,把前因后果讲得明明白白。可他刚说完,贾张氏立马又开始抽风,满地打滚,哭天抢地喊疼,说什么全身骨头都被打断了,哪儿都疼,活不了啦!
可王大妈眼神毒得很,一眼就看出这老太太根本没病——中气十足,翻来滚去利索得很,哪像是挨了打?分明是装疯卖傻!
偏偏这次王主任派来的两个街道办大妈,是出了名的“铁娘子”,平日里最不怕这种撒泼耍赖的主儿。你要是规规矩矩说话,她们也能客客气气;可你要演地上这条,那就別怪她们更狠。
“小王,上!咱俩把她捆起来,看她还能不能滚!”
秦淮茹见势不妙,赶紧扑上来求情:“王大妈,王大妈,我妈错了,她真知道错了!”
贾张氏一听要动真格的,立刻收声,缩著身子直哆嗦,连连认错。
王大妈这才冷著脸给了她一个台阶。
有邻居作证,有一大妈在场,事情脉络很快理清。王大妈当场宣布处理结果:
何雨柱动手打人,虽是被逼无奈,但擅闯民宅、拖人出门,行为过激,罚款两元,用於贾家医药费。
两块钱不算多——一瓶消肿药水才几毛,但这是定性问题。衝进別人家里打人,性质恶劣,必须罚。
至於贾张氏——
抢肉在先,顶风作案在后!街道办刚三令五申禁止封建迷信活动,她转头就在院子里扯嗓子“招魂诅咒”,当著这么多街坊的面,这不是打组织的脸吗?
影响极坏,且为首例,不重罚不足以立威!
判决落地:劳动改造一个月,期满即遣返回原籍!
四合院眾人当场譁然。谁也没想到,一块腊肉,竟换来这么重的惩处。
可道理也简单——风气要正,就得杀鸡儆猴。今天放过她,明天全胡同都能跳大神!
贾张氏一听要送劳改,当场崩溃,尖叫起来:“王大妈!我不服!別让我回乡下啊!我再也不敢了!这等於要我命啊——天吶!!”
王大妈脸色一沉,冷笑出声:“在我面前还敢撒泼?我看是你硬,还是街道办的规矩硬!小王,绑!”
隨行治安员几步上前,麻利地將贾张氏双手反剪,绳子一绕,直接捆结实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还想上前求情,王大妈眼皮都没抬,一个都没理。
她铁了心要拿贾张氏开刀,立个典型!
等何雨柱掏出两块钱赔了医药费,贾张氏已被押著往外走,嘴里还在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如今四九城周边劳改点不少,铺盖一卷,人往里一送,关满月,户口立刻迁走,不留余地。
人一走,贾东旭站在院中,双目赤红,死死瞪著何雨柱。
何雨柱却毫不示弱,回头就是一瞪,吼道:“看什么看?想找揍?信不信我再给你整十块钱的!滚!”
最后一个“滚”字炸在耳边,贾东旭浑身一抖,气势全无,脸色发灰,低头缩脑地溜回了屋。
“哼!”
何雨柱冷笑著,弯腰收拾门口碎了一地的瓷片。
秦淮茹原本抱著小当想出来博同情,结果王大妈压根不吃这套,早让她带孩子回去。她自己赖著不走,现在也没了戏。
至於刘海中,那个爱管閒事又拎不清的二大爷,从街道办的人进门起,就彻底成了背景板,没人搭理,灰头土脸地缩在角落。
一大妈回到后院聋老太太家,后者慢悠悠问了一句:“事儿,摆平了?”
风波落定。
贾张氏因一块腊肉,喜提一个月劳改外加遣返原籍,成了南锣鼓巷第一个“典型”。
四合院再度安静下来,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了一件事——
別轻易招惹何家。
尤其是何雨柱。
事情一过,二大爷家又响起了孩子的哭声。刘光天觉得自己简直倒霉到家了——啥也没干,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
连刘光福都躲不过,脸上“啪啪”甩了两巴掌。
院子里的人全在嚼贾家的舌根。有点脑子的都明白,街道办这次动真格,就是衝著贾张氏搞封建迷信去的。从今往后,贾家算是出名了,接下来一个月,街道开会点名、发通知扯例子,铁定绕不开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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