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那时候,估计何雨水早就出嫁了,房子也不至於这么挤。
他早早出门提水,打算多烧些热水,待会儿好给娄晓娥擦身。
正蹲在中园水池边舀水时,秦淮茹也推门出来了。
她是贾家起得最早的,每天要忙早饭、带孩子。小当才一岁多,离不得人。
瞧见何雨柱也在打水,她脸上忽然一烫,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昨夜听到的动静——两家靠得近,夜里她起身上茅房,静悄悄的院子里竟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哼。
她鬼使神差地靠近了些,才听清声音是从何家屋里传出来的。
想到今天是人家新婚之夜,秦淮茹耳根发热,匆匆如厕完回屋,却怎么也睡不著。
没过多久,腹中不適,又得起身。刚踏出院子,那声音竟还在——断断续续,绵延不绝。
她愣住了:这么久?
从第一次听到到现在,怕是一个多时辰都不止了。更让她心颤的是,娄晓娥的声音像歌似泣,仿佛快乐到了极点,几乎要晕厥过去。
那一刻,秦淮茹站在冷风里,忘了寒冷,忘了时间,脚像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双腿下没力,胸口起伏不定。
想起贾东旭,每次三两分钟就收场,哪曾有过这般缠绵?
她听著那声声娇吟,听见的不是疲惫,而是彻彻底底的欢愉。
“柱子,这么早啊……”她勉强稳住呼吸,开口打招呼,声音有些发虚。
秦淮茹一走近便笑靨如花,脆生生地打了声招呼。她手里拎著水壶,径直走向水池边准备接水。目光不经意扫过何雨柱——他穿著单薄的衣裳,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隱若现,她喉头一滚,心跳都快了半拍。
可何雨柱只淡淡瞥了她一眼,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端起水壶转身就进了屋。
这冷脸相待,让秦淮茹心头火起,暗咬银牙。我秦淮茹又没惹过你?几年前还跟前跟后叫“秦姐”的人是你!如今倒好,装上哑巴了?
何雨柱屋里烧上水,脑子里却转得飞快——他忽然想起一件神器:热得快。
这玩意构造简单到极致,一根电热丝通电发热,三十秒就能把冷水烫成滚开。內地还没这东西,但在北方,它是过冬必备神器。省煤、省柴、省时间,插电就行,谁用谁知道。
“要是再加个自动断电功能……不难,改点线路就行。”他心里盘算著,嘴角微扬。上辈子靠它熬过无数个寒冬,洗衣服再也不怕冻裂手指。
水刚烧开,他便抽出一张纸,三两下画出设计图。结构简单,根本不用精雕细琢,隨手就能搞定。
图纸一放,他又从生机加速空间取出昨儿存的港式早点:虾饺、叉烧包、豉汁凤爪、蒸排骨、鱼片粥……一股脑加热起来,香气立刻在屋里炸开,直往外飘。
那味道一散出来,整条胡同都醒了。
四合院里早起的人鼻子一抽,立马分辨出来——又是何家!人家大清早就吃肉?还是荤香四溢的那种?他们自己啃窝头配咸菜都嫌奢侈,哪敢想这种日子!
屋內,娄晓娥也被香味勾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身边空了一片,立马轻唤:“雨柱?”
“来了!”
何雨柱应声而入,图纸一丟,满脸笑意走进臥室:“醒啦?热水备好了,早饭也热上了,就等你这位大小姐起床开动。”
“扶我一把……浑身没劲……”娄晓娥撑著坐起,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初承云雨,她整个人像是被春水浸透的花枝,清纯褪去一层,眉眼间多了几分勾人的媚意。身子是真的虚,昨晚那场“运动”持续太久,差点没把她榨乾。
何雨柱赶紧上前將她扶起,餵了小半杯药酒。温热的液体滑下喉咙,气血渐渐迴转。
她刚掀被坐起,大片雪肤便裸露在外,肩颈线条一路滑落,引人遐思。何雨柱看得眼神一滯,饱了眼福。
娄晓娥察觉他的视线,脸颊瞬间烧红,伸手就要捞衣服遮掩。却被何雨柱笑著拦住:“咱都老夫老妻了,还躲什么?你先等著,我把热水端进来,擦个身,洗漱乾净,我再去喊雨水吃饭,咱们一块吃。”
“嗯……你去吧。”她低头应道,耳尖通红。
虽已共枕同床,可这样赤条条在他眼前,终究还是羞得慌,临走前仍拿衣服挡了挡。
等何雨柱一出门,娄晓娥才慢悠悠起身,拿起他备好的毛巾,细细擦拭身体。
一边擦,一边偷偷咂摸:结婚……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就是昨晚太狠了点儿。听妈说新婚夫妻容易食髓知味,可这也太持久了吧?
还好妈还没走,送行那天一定得悄悄问清楚。
擦完身子,洗漱妥当,她一张小脸水嫩透亮,吹弹可破。
刚换好衣裳走出来,正撞上何雨柱把早饭摆上桌。
何雨水早饿得坐立不安,见她出来立刻嚷嚷:“嫂子快来!再不吃虾饺要凉了!”
桌上五色俱全:晶莹剔透的虾饺、油亮喷香的叉烧包、软糯脱骨的豉汁凤爪、酱香浓郁的蒸排骨,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鱼片粥。
香气扑鼻,光看就让人咽口水。
何雨水夹起一个虾饺塞进嘴里,外皮柔韧,內馅鲜嫩,一口咬破,滚烫的汤汁瞬间在舌尖爆开,鲜得她眉毛直跳。
娄晓娥也忍不住尝了只凤爪,轻轻一吮,骨头就脱了出来,满口胶质,软糯入味,简直停不下筷。
三人围桌而坐,吃得酣畅淋漓,满屋都是性福的咀嚼声。
饭吃到一半,何雨柱忽然开口:“晓娥,吃完你就歇著,別乱跑。要是闷了就在院子附近转转。等你毕业了,我去南锣鼓巷街道办打听下,给你安排个轻鬆活儿,离家近,不累人。”
话不多,却句句贴心。
行!那我上学就捎上雨水,等我毕业了,这辆自行车直接过户给她?
娄晓娥歪头望向何雨柱,眼里带笑。那辆女式二八,是娄母亲手送来的嫁妆,鋥亮崭新,车把微收、横樑略矮,比爷们儿骑的“二八大槓”秀气一圈——正巧卡在雨水躥个子的节骨眼上,初三一到,腿一跨,稳稳噹噹。
她若真进了街道办,穿制服坐办公室,倒也不必蹬著车招摇过市。
一旁的何雨水耳朵立马支棱起来,眼睛亮得像点了灯,巴巴地盯著两人,小脸绷著,连呼吸都放轻了——昨儿她就盯上这车了,洋气又贵气;按原先说好的,高中毕业才配一辆,结果现在初三就能骑?简直天上掉钢鏰儿!
她恨不得当场给何雨柱磕一个,求他点头。
何雨柱挑眉一笑:“隨你安排。雨水,谢你嫂子。”
何雨水秒变乖巧小猫,扑棱一下转头,甜得发腻:“谢谢嫂子!您太好啦!”
这副馋相,谁给她糖,她就认谁当亲爹妈。何雨柱平日从不抠她的零花,如今她兜里揣的钱,怕是比贾家三间屋的罈罈罐罐加起来还鼓。
好在她会攒——要是敢撒欢乱造,何雨柱分分钟收她钱包。
今儿娄晓娥不用上课。昨天刚请了两天假,身子骨还没缓过来,打算补个回笼觉。饭是吃饱了,可骨头缝里还泛著懒劲儿,软绵绵的,提不起神。
饭碗一撂,何雨柱抬手就揽了活儿:十分钟,扫地擦桌倒垃圾,里屋痰盂也清得乾乾净净。临走前,顺手把中午饭搁灶台上煨著——她醒来看见热乎的,掀盖就能吃。
“晓娥,我上班去了。”
“嗯,慢点骑,別抢道!”
娄晓娥倚在门框边,声音温软又利落,十足一副持家妇人的调调。等他俩一出门,她立刻蹦跳著扑回床,咯咯笑出声。
老娘前两天耳提面命:嫁进来就得眼尖手快,媳妇眼里要有活儿。结果呢?她刚眨眨眼,活儿全被何雨柱利落地扫光了,麻利得像风捲残云。
这日子哪像过日子,倒像回娘家——除了房子挤点儿,其余哪儿都不输娄家大院。
至於夜里那点折腾……累是真累,可白天顿顿都是何雨柱掌勺,油星儿都透著香。细算下来,她可是血赚不亏。
念头刚飘完,眼皮就沉了下去。何雨柱出门前早给她点好了炉子,窗子也留了条缝——防煤气,更防她睡死过去。
暖风裹著炭香,她翻个身,秒入梦乡。
“何主任来啦!”
“恭喜何主任新婚大喜!”
“师父!贺喜贺喜!”
“师叔!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一踏进食堂后厨,恭贺声就跟爆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砸过来。大家早掐准了日子,只是婚事低调,没设宴,只等著今天当面道喜。
何雨柱哈哈一笑,手一扬:“来来来,喜糖管够!沾沾喜气!”
他可不是抠门主儿——一人十块奶糖、五颗水果糖,全是港岛空运回来的硬货。后厨三个食堂四十多號人,人人有份,糖纸哗啦啦闪成一片,夸声立马又高了八度。
转头他又扎进温室大棚,例行巡查——这活儿稀鬆,却是他每天为数不多的“正经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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