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37章 往后挺直腰杆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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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这老混帐必须挨一顿狠的!不去轧钢厂也成——他早晚得回家,这顿揍,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何雨柱斩钉截铁地回绝,可到底还是坐回了炕沿。
    真杀到厂里动手,太扎眼。领导刚给易中海定了性、罚了款,你再去补一脚,岂不是当面打组织的脸?再说了,那是国营大厂,谁管你占不占理?出了事,板子准落在何雨柱身上。
    他心里有数:不急这一时。等易中海踏进四合院大门,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你刚说……一大妈怎么了?”
    娄晓娥轻轻嘆了口气:“易中海简直不是人!为了把人逼走,连她在街道办接的糊纸盒、纳鞋底这些零活都掐断了。我寻思著,不如乾脆离了,让她往后挺直腰杆过日子……”
    “离什么婚?犯不著!这不是白白便宜他?俩人早没情分了,可凑合著过,至少面子上还囫圇。要是她主动提,街坊嘴碎,还不定怎么编排她——三十多岁没孩子,谁信是易中海的问题?她这年纪,查都难查清楚;让他去体检?哼,他敢吗?”
    何雨柱摇头,语气沉了下来。当初帮一大妈抱养孩子,图的就是让易中海晚景淒凉、眾叛亲离。如今他还有技术、有积蓄,真离了,一大妈能分到几毛钱?反倒可能被泼一身脏水,背上“不会生养”的黑锅,一辈子抬不起头。
    “不如给一大妈找条实打实的活路。只要她和易志亮还掛在易家户口本上,易中海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就一分也落不到贾家手里——留著,將来都是志亮的。”
    他顿了顿,转向娄晓娥:“你先帮一大妈把街道办的活儿稳住,后面的事,交给我。”
    “行,听你的!”娄晓娥点点头,眉宇间鬆快了不少。何雨柱一回来,家里就有了主心骨,她也不用东想西想,心里踏实多了。
    接著,他从包袱里掏出从东北带回来的礼物。娄晓娥一眼瞧见那张油光水滑、毫髮未损的虎皮,眼睛顿时亮了,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最后决定割下虎头那块厚实蓬鬆的皮毛,给何晓缝一顶真材实料的虎头帽。
    如今小孩戴虎头帽图个吉利,寓意虎头虎脑、结实好养,可別人戴的多是布面绣花的仿品;娄晓娥偏要给他做一顶货真价实的——虎耳立著,虎鬚翘著,连鬍鬚都是用细软的虎鬚一根根嵌进去的。
    其余几样,她也喜欢:那件给何雨水的貂皮,她仔细叠好收进樟木箱底,打算改一条素净围脖——不张扬,只在家里暖暖和和地围著。
    天擦黑,厂里下班的人陆陆续续进了胡同。
    易中海和秦淮茹也一道回来,走得慢悠悠的,他时不时装模作样咳嗽两声,搭著秦淮茹胳膊借力,活像一对老夫少妻。
    可一走近四合院,他那副疲態立马收了七分。
    刚迈进院门,迎面撞上閆埠贵。后者压低嗓音凑近:“老易,傻柱回来了!估摸著早知道你今儿返城,你可悠著点……”
    话音未落,易中海猛地一僵——前院通往中院的拱门底下,一个高大身影已立在那里,目光如刀,直直钉在他脸上。
    “易老狗,可算等到你嘍!”
    易中海心头一紧,冷汗瞬间爬满后颈。
    只见何雨柱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上。他强撑著挺直腰背,硬著头皮吼:“何雨柱!你想干什么?!”
    话没落地,何雨柱已闪身欺近,五指如钳,狠狠扣住他后颈皮肉,一把將人拎离地面,像拖条死狗似的,直奔中院自家门前,“砰”地一脚踹在他胸口——易中海整个人腾空撞上门板,又重重砸在地上。
    “哎哟——!!!”
    他蜷著身子惨叫起来,喉咙里直冒血沫。
    “老畜生!趁我不在,拿我家人开刀?你有几条命经得起这么糟践?今天不把你骨头拆散,我何雨柱白活这三十年!”
    话音未落,何雨柱抄起他倚在墙边的枣木拐杖,劈头盖脸抽了下去。
    “啪!啪!”杖风呼啸,一下比一下狠:“你这条老疯狗,专挑主人转身时咬人!知道这叫啥打法不?打狗棍法!专治你这种不知死活的老狗!”
    那一脚,何雨柱卯足了劲,直踹肾俞要害。易中海的肾气当场被震散,往后十年八年,腰膝酸软、夜尿频多、精气神一日日往下垮——原先还能活到七八十,这一遭,能撑过六十就烧高香了。
    等他身子骨垮了,何雨柱再悄悄给一大妈调养身子,保她硬朗康健,活得比易中海久、比他精神、比他体面——却半步不伺候他。
    你不是爱当一家之主?不是爱指手画脚管人养老?行啊,何雨柱就让你晚年孤灯冷灶、无人问津、病了没人端水、死了没人收尸。
    易家院子里的动静,眨眼惊动了整条胡同。跟易中海同路回来的秦淮茹最先懵住,缓过神拔腿就往后院跑,直奔刘海中家。
    虽说刘海中早不是二大爷了,可刘家人口多、辈分高,总能拦一拦。
    果然,没两分钟,刘海中就被拽了过来,身后还跟著一大妈和娄晓娥。三人站在易家门口,一瞧里头情形,娄晓娥脸色骤变,几步抢上前,死死攥住何雨柱扬起的手腕。
    她走前,他还拍著胸脯答应得好好的——绝不衝动、绝不惹事。结果她才出门买了几包酱肘子、半只熏鸡,转头回来,易家门框歪斜、窗纸尽裂,易中海瘫在地上哼哼唧唧,像条被剥了皮的癩皮狗。
    娄晓娥一个箭步衝上前,攥住何雨柱的手臂猛地往回一拽,硬生生將他钉在原地,这才止住那场凶狠的暴打。
    此时易中海已瘫在地上,浑身淤紫翻涌,衣襟撕裂、嘴角绽裂,三颗门牙滚落在青砖缝里,双眼肿得只剩细缝,像两枚发胀的核桃,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了。
    屋里更是狼藉一片——八仙桌断了腿,太师椅散了架,瓷碗碎碴扎进木地板,连窗欞都劈开一道斜口。
    何雨柱被娄晓娥半拖半拽拉走时,仍扭头啐了一口:“老狐狸,再敢动我家里人一根汗毛,我就让你躺进太平间!”
    “何雨柱!你疯了?!就算你是后勤主任,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往死里抡人!”
    刘海中衝进院门,一眼瞅见易中海那副惨相,嗓音陡然拔高,震得屋檐灰簌簌往下掉。
    “光天!光福!快去喊保卫科的人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听,转身就蹽,两条腿跑得比兔子还快——谁不知道这会儿凑上去,就是拿鸡蛋碰石头?何雨柱正火头上,他们可没那副硬骨头。
    “憋……劳漏……必去著……宝伟克……”
    易中海捂著血糊糊的嘴,含混不清地挤出几个字。牙床肿得鼓囊囊,舌头都压不住,话全糊成一团浆。
    刘海中却听明白了,一把按住他肩膀:“老易你別说了!这事咱院里兜不住了,必须交保卫科!你瞧瞧你这脸,都快认不出人了!”
    蠢货!
    易中海心里骂得咬牙切齿——他哪是想压下来?分明是知道何雨柱是轧钢厂后勤主任,找厂保卫科顶什么用?该立马报公安才对!可眼下刘家兄弟早跑没影,自己一张嘴张开就钻心地疼,索性闭眼装哑。
    一大妈站在几步外,盯著丈夫那张变形的脸,几十年的枕边情分竟没激起一丝怒火,心口空落落的,静得像口枯井。
    她刚抬脚想上前扶一把,秦淮茹已抢步上前,一手托肩、一手垫腰,稳稳把易中海扶到唯一完好的藤编靠背椅上。
    “哼!”
    何雨柱鼻腔里喷出一声冷嗤,压根没把刘家兄弟喊人当回事,转头对娄晓娥低声说:“你先带孩子回去,饭我晚点吃,没事。”
    他在外头乾的可是机密活,旁人不清楚,工业部几位老领导心里门儿清。
    刘海中就算搬来公安,也不过一个电话的事——人抬脚就能出来。
    四合院霎时鸦雀无声,只有何雨柱在自家门口低低叮嘱娄晓娥,其余人望著易家满地狼藉,忍不住倒抽凉气。
    先前还只猜易中海为何突然被擼了职,如今亲耳听见何雨柱那句“南锣鼓巷街道办正副主任联手坑我媳妇”,大伙心里顿时亮堂了:前两天撤职挨罚,根子就在这儿!
    不多时,刘光天领著保卫科的人进了院子。
    何雨柱抬眼一瞧,来的竟是熟人——王队长。上回他表叔办寿宴,还是何雨柱牵线,让师兄带著徒弟上门掌勺的。
    王队长扫了一圈残局,径直走到何雨柱跟前:“何主任,刚回来?听说今儿这事儿跟你有关?”
    “王队,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乱了。”何雨柱坦荡点头,“是我先动手的。下午刚进门,听家里人讲完这几天的事——易中海这条老狗,勾著南锣鼓巷街道办两个头儿,合伙算计我媳妇……”
    他语速不疾不徐,把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一句没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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