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42章 从今往后,厂里谁也不许再提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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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这话,就知道江守勤这后勤副厂长,在何雨柱离厂这一年里,把採购科当成了自家后院,翻来覆去地折腾。
    “前阵子,一组组长光是拖了两天物资交接,就被他找个由头调走,换上自己人;他还动用关係,把隔壁几个厂的紧俏货都截流到咱们这儿,再倒手调配,明摆著搅局。”
    张德亮这时插了一句:“他还让我开了好几回小灶,说是厂里招待外单位领导……我哪敢驳面子?”
    ——江守勤主管后勤,手握厂规条文,调人、派活、卡预算,样样占理。张德亮和周科长虽是干部,却也只得硬著头皮应承;若非级別摆在那儿不好隨意挪动,怕是连他们俩的位置都悬。
    后厨倒是风平浪静。时间太短,江守勤还没腾出手插足;况且那里全是何雨柱亲手带出来的人,换掉一两个无济於事,真要大换血,除非他能把整个灶台班子全端了。
    农场那边更轮不到他指手画脚:普通职工换了也就换了,可农技员都是农业部直派的,他连名册都改不动。
    掰著指头算下来,这一整年,江守勤真正攥在手里的,也就採购科一组——还是靠钻空子、打擦边球才咬下的一小块硬骨头。
    “往后照旧,该干啥干啥。”何雨柱吹开浮茶,抿了一口,“一组的事先撂著,不用急。他藏不住多久,狐狸尾巴迟早露出来。”
    如今他身后站著港岛的正何集团,內地这点权柄,早不放在心尖上了。比起开会签报,他更惦记著回家陪爹娘吃顿热饭、教孩子写毛笔字。
    但不爭,並不等於忍气吞声。谁若真蹬鼻子上脸,他照样迎头痛击——江守勤算哪根葱?当初若不是何雨柱主动退让,不愿揽太多摊子,这人压根进不了轧钢厂的大门。
    他又叮嘱了几句,便让两人先回去。刚回来,步子得踩稳,事得一件件理清。
    没过多久,杨厂长的秘书就敲门进来:“何主任,厂长请您半小时后到会议室开会。”
    何雨柱心里有数,估摸这事准跟自己有关。他慢悠悠看完半版报纸,掐著点儿起身,踱步过去。
    推开会议室门,里头早已坐得满满当当——厂领导、车间主任、科室头头,连食堂主任张德亮都坐在后排,看来真不是寻常小事。
    “同志们,今天召集大家,就为一件事:隆重表彰何雨柱同志的突出贡献,號召全厂向他学习!”杨厂长声音洪亮,话音刚落,底下一片譁然,不少人面面相覷,满脸错愕。
    ——昨天广播还在通报批评他“动手伤人”,今天就高调树典型?学什么?学怎么把易中海打得臥床半月、连扳手都拿不稳?
    杨厂长扫了一眼眾人神色,心里明白。这项目属绝密等级,他自己也是昨儿才接到通知,细节一概不知,只晓得何雨柱干了件大事,工业部几位大领导听匯报时全程含笑,临了还拍著他肩膀连声道谢。
    不过明天报纸一登,什么都捂不住了。
    “这是部里下发的嘉奖令:何雨柱同志在任务中攻坚克难,大幅压缩工期,为国家节约大量人力物力,显著增强国防与科研实力……”
    那台电晶体计算机,正是后续核试验的关键利器。何雨柱走前听说,样机已试製成功两台,优先配给另一项绝密工程。
    当时王领导还问他愿不愿意调过去协助攻关,他婉拒了,理由实在:真不懂。
    这不是託词。他能现学,但没必要——眼下国家的路,比他上辈子走得更稳、更快。杂交稻种已悄然铺开,虽產量还不高,却再没出现饿得啃树皮的惨状;四九城粮票只减过一次,供应量尚有平时八成,而上辈子,那是连降三四回,最后只剩七成。
    电晶体机落地,他也能多跑几趟港岛,换回紧缺的钢材、轴承、图纸;各地浮夸风虽未绝跡,但总算被一茬茬实打实的粮產压住了势头。
    各位,稍后厂里会正式下发文件,组织大家深入学习何雨柱同志的先进事跡。至於前天那起打人事件……说到底也是事出有因嘛!何主任啊,往后遇事必须第一时间向组织匯报,绝不能再擅自行动、衝动处置!
    杨厂长声音洪亮,语气里带著几分敲打,却也透著分寸。
    何雨柱立刻挺直腰板,朗声应道:“是!今后一定严守法纪、恪守厂规,绝不靠拳头说话,更不搞私下解决!”
    嘴上是批评,实则早把这事轻轻揭过了——从今往后,厂里谁也不许再提这茬。
    一旁的王书计心里门儿清,比杨厂长知道得还透:何雨柱这次立的是硬功,易中海先设局坑他家人,动手只是迟早的事。打一顿算轻的!若不是证据链还不牢靠,马怀生咬死不认、钱有德又翻供,易中海早被停职查办了。
    再说那奖励,压根没走厂里流程——光这点,就说明分量十足。
    整场会就这一件事,说完杨厂长便让宣传科抓紧整理材料,写成標语,全厂广播宣传。
    何雨柱听著还有点脸热:昨儿刚挨了点名,今儿就登了喇叭。可这就是那个年头的节奏——好事坏事都像长了腿,传得飞快;而对他来说,这波风评反转,反倒成了最实在的“护身符”。
    午休刚过,厂里的高音喇叭就响了起来:“……大力表彰何雨柱同志勇担重任、迎难而上的实干精神!號召全体职工以他为榜样,扎根一线、艰苦奋斗!”
    在黑省这片土地上,何雨柱真算得上最拼的那个——两个组的青工,没一个熬得过他。
    可不少工人听完广播直犯嘀咕:昨天还在点名批评,今天怎么就树典型了?
    等听说他拦下报废钢坯、抢修关键设备、带病连干三十六小时的事跡,大伙儿才咂摸出味儿来——年底评优,就看实绩!谁为国家扛过重担,谁就是標杆。何雨柱,这回真成了轧钢厂响噹噹的標杆。
    一车间的秦淮茹也听见了广播。她默默嘆了口气,暗自庆幸:幸好今儿易中海不在厂里,不然听了怕要当场气歪了鼻子。
    可嘆完又有点憋屈——身边杵著这么个硬气人物,自己却沾不上半点光。傻柱也是,本事这么大,咋就不能拉扯她们家一把呢?
    想当初她刚嫁进四合院那会儿,傻柱见她还脸红结巴,话都说不利索;可不知哪天起,人就彻底变了副模样。
    秦淮茹心里一横:不行,得想法子让他鬆口!哪怕只拔根汗毛,贾家也能舒坦好几天!
    她眼下一门心思扑在这事上——只要跟何家搭上线,哪怕厂里给个照应,那好处都比別人多出一截。
    如今谁不知道?一线工人挣得多,可后勤岗才是实打实的“金饭碗”。別的不说,光是每日三顿的定量口粮,每月省下的粮票,就够抵一级工资了。
    钳工这活儿,秦淮茹越学越吃力。易中海天天教,她却总像隔著层雾,听懂了又像没听懂,只能硬著头皮点头装明白。
    有时她甚至盘算:要是考不上二级钳工,能调去后勤也行——光那些看不见的福利加起来,每月至少多拿三十多块。
    可惜,生產岗调后勤,连车间主任都没这个权限,非得何雨柱点头,或是几位厂领导拍板才行。
    不过易中海这段日子不在厂里,秦淮茹倒也没閒著。
    这女人机灵得很,就算易中海不在,照样能在其他男工那儿换到饭票、討来馒头。中午省下一顿,晚上就能揣回一盒剩饭。
    今儿中午,她又跟同车间一个单身汉说了几句俏皮话,换来四个白面馒头。手底下功夫利落,馒头到手了,那人连衣角都没碰著。
    只是今儿要得少了些——四个馒头,回家肯定轮不上她。
    可她也不敢提前啃一口,棒梗正长身子,少吃一口都心疼。她太清楚贾张氏那副嘴脸了:若有两三个馒头,准是她自己独吞一个,剩下半个让贾东旭和棒梗分著啃,还振振有词:“我这岁数,还能吃几天细粮?”
    真要是不给,老太太真能为一个馒头撒泼打滚,脸皮早磨没了,羞耻二字,压根没往心里搁。
    晚上收工回家,秦淮茹把装馒头的饭盒放进锅里热了热,转身准备炒个菜。
    她前脚进门,贾张氏后脚就凑上来掀开饭盒盖——一眼瞧见四个白胖馒头,脸上立马舒展了些:今晚能吃上细粮了。可转念一想,又皱起眉头:秦淮茹那点工资,哪够一口气买四个白面馒头?
    她冷哼一声,手里的衣服也不洗了,隨手把盆往地上一撂,扭头就回屋去了。
    秦淮茹眉头一拧,过去把盆端回来,扬声问:“妈,您这是闹哪出?”
    “闹哪出?我还想问你呢!这四个白面馒头,打哪儿来的?易中海没去厂里,你又攀上谁了?人家给你买的?”
    秦淮茹心里顿时火苗乱窜:她拼死拼活带吃的回来,图的是谁?自己可一口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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