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79章 去供销社捎点体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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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水眼睛一亮:“真给我的?那我这就去找一大娘,让她帮我拆了重缝!”
    如今胡同里,拿麻袋改棉袄的不在少数,洗白了、刮净了,再衬层旧布里子,穿身上照样暖和。
    何雨柱却笑著摇头,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一层层掀开:“逗你玩呢!早备好了——六尺棉布票,十块钱,扯块厚实的斜纹布,再买斤新弹的棉花,给你做件软乎乎的棉袄。剩下的布头,顺手给我纳双厚底棉鞋。”
    何雨水一把攥住布票,眼眶热乎乎的:“哥,你咋总惦记著我啊……谢啦!”
    话音未落,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搓衣裳,听见动静直起腰,嗓音软软地飘过来:“傻柱,嫂子能不能匀俩麻袋?小当那件褂子都露棉花了……”
    何雨柱朝她歉意地摆摆手:“嫂子,不巧,刚够用,下回赶上了再给您留。”
    秦淮茹嘴角一耷拉,心知没指望了——人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再缠反倒难看。
    贾张氏在隔壁窗根底下听了半截,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呸!傻柱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好布票不给自家亲侄子,倒贴给个赔钱货?棒梗连件囫圇棉袄都没有!”嘴里碎碎念著,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窗欞上。
    何雨柱没吭声,扛著梯子上了楼顶。玉米饼少了几块,他扫了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院子能悄无声息摸走粮食的,除了贾张氏,再没第二个人。
    他不动声色下了楼,支起铁锅,倒油烧热,把剩下的饼子炸得金黄酥脆,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何雨水咬一口,眼睛顿时弯成月牙:“哥!这也太香了吧?比供销社卖的脆饼还带劲儿!”
    “我给老太太送两个尝尝鲜!”她说完转身就要往后院跑。
    何雨柱赶紧拦住:“別去!她牙口松得嚼不动脆的——拿俩生的过去,开水泡泡,软烂了再餵。”
    “你可悠著点吧,老太太就剩几颗老牙了,再让你这么一折腾,怕是连糊糊都喝不利索!”
    何雨水抱著饼子一溜小跑走了。
    何雨柱站在院中,目光沉沉扫过秦淮茹家那扇半掩的屋门——既然还想伸手,那就別怪我不留余地。明天,就让你吃个够。
    今夜得先把粮食收拢,装进麻袋扎紧口;明早趁天光未亮,悄悄运到黑市后头那片小树林,埋进枯草堆里。
    这几天签到真坑人,最高就抽中一只油汪汪的烤鸭。唉!这破系统八成是糊弄人的。
    天边刚泛青,何雨柱已穿戴整齐出了门。
    他绕著黑市转了两圈,最后停在林子边上:树杈低矮,杂草齐膝,最是藏东西的好地方。六袋粮食,五袋两百斤,一袋一百斤,全用乾草盖严实,连点灰都不露。
    他拍拍手,径直走向黑市门口。
    可一连几天,他总撞见菠萝——不是清早就是擦黑,人就蹲在墙根下,像长在那儿似的。
    要说是碰巧,也太巧了;八成是盯梢的,一天十二个时辰,他至少守足十四小时。
    何雨柱凑近,压低嗓子:“货齐了,隨时能提。”
    菠萝眼皮都没抬,慢悠悠起身,拐进巷子深处。
    没过半分钟,他身后便多了两个影子,一高一矮,齐齐站定在何雨柱面前。
    “你带路,他们跟你走。我的那份,你转交——人会自己找我。”说完,菠萝又蹲回原地,低头摆弄起手里那叠花花绿绿的票子。
    何雨柱头前带路,两人不远不近缀在后头。
    进了林子,那俩人先绕著圈踩点,踢踢枯枝,拨拨草丛,反覆確认四下无人,才踱进来。
    年纪大的那位蹲下身,一一解开袋口,抓把玉米粒捻开细看,又凑近闻了闻,这才朝年轻的那个点点头:“成色地道,是头等棒子米。”
    年轻人数出九十九块钱,递过去。
    何雨柱接过来,又摸出九块:“菠萝那份,袋子得还我——回头我还得找他取袋子。”
    两人没吱声,只微微頷首。
    何雨柱转身先走,还得赶去供销社捎点体面礼。
    十天九十,一个月二百七十——稳稳噹噹,比杨厂长工资还高出一截。
    他在柜檯买了些酱菜、白糖、两包糕点,別的不敢多买——没票,也不敢显山露水。
    走到厂门口,他靠著墙根,静静等著叶主任。
    一大爷路过,瞅见他,笑呵呵问:“傻柱,不上工,在这儿晒太阳呢?等人?”
    “一大爷,等叶主任,有点急事找他。”
    “那你等会儿,我先进去了!”
    等全厂人都进了车间,叶主任才骑著辆二八自行车晃悠悠来了。
    “小何!家里临时有事绊了一下,让你久等啦!”他一边推车一边挠头,脸上掛著几分不好意思。
    “没事儿,我也刚到。”何雨柱笑著应。
    “那咱这就动身?”
    叶主任返身进厂,不多时开出辆漆皮鋥亮的公家车。何雨柱跳上副驾,车子一顛一晃,直奔娄家而去。
    ……
    此时娄家,娄晓娥正对著梳妆镜细细描眉。
    娄母坐在一旁,望著女儿侧脸,声音轻得像嘆气:“日子过得真快啊……好像昨天你还扎羊角辫,满院子追蝴蝶,一眨眼,都要穿嫁衣了。”
    娄晓娥抿嘴一笑,耳根泛红:“妈,我嫁了也天天回来,端茶倒水,伺候您二老。”
    “好!妈信你孝顺。”娄母眼角笑出细纹。
    “不过啊,进了別人家门,不能再由著性子来。凡事多掂量,多体谅。早点怀上,妈身子骨硬朗,能帮你带几年孩子。”她絮絮叨叨,话里裹著疼,也裹著盼。
    娄晓娥垂下眼,手指绞著衣角,没吭声。
    “嫌妈囉嗦?你爸就你一根独苗,多添几个外孙,咱这宅子才叫活泛!”
    “妈——”她声音细若蚊吶。
    “行啦,不说了!”娄母笑著戳她额头,“等会小何来了,看你这脸红得像猴屁股,还以为咱家姑娘练成了变脸绝技呢!”
    “他敢笑话我?”话一出口,又羞得捂住了脸。
    娄父在客厅指挥佣人摆碗筷,刚把豆浆温在炉上,门铃就响了。
    他快步上前开门。
    何雨柱立在台阶上,腰板挺直,笑容乾净:“伯父好!”
    “小何、小叶来啦?快请进,快请进!”
    进了客厅,娄父招呼一声:“先坐,喝口热茶,我上楼叫她们下来。”
    何雨柱:“伯父您太客气了!”他连忙摆手,语气里透著一股子诚恳劲儿。
    叶主任把手里那包用蓝布仔细包好的礼物,轻轻放进娄父掌心,笑道:“打今儿起,就是自家人啦!娄董事甭拘束,把我跟小何都当自家孩子看就成。”
    娄父只微微頷首,转身便上了楼。
    “人都齐了,走,一块儿下去招呼客人!”娄父在楼梯口朗声招呼。
    三人一齐下楼后,
    娄晓娥默默坐在边上的藤椅里,手指绞著衣角,头垂得低低的,像只刚被春风吹软了翅膀的小雀。
    叶主任见主客俱到,清了清嗓子,笑著开口:“娄董事,如今是新社会嘍!老规矩、旧讲究,咱们不硬套。今天小何托我来,图的就是一个『认』字——认门、认亲、认一家子情分。”
    娄父爽快一笑:“那些繁文縟节,免了!我们两口子早瞧上小何这孩子了,踏实、本分、眼里有活儿。这亲,认定了!”
    叶主任顺势接话:“小何家里也体面,彩礼这些事儿,他真没经验,我们也不懂行。您二老心里怎么想的,不妨直说。”
    娄父摆摆手,语气轻快:“八块八,图个吉利。聘礼就別提了——人好,比啥都强。”
    叶主任笑著点头:“那择个好日子?我也好备杯薄酒,沾沾喜气。”
    “腊月二十八!”娄父斩钉截铁,“年味正浓,喜气盈门。”
    叶主任拱手:“恭喜娄董事喜得佳婿!也祝小何抱得美人归,百年和顺!”
    娄父哈哈大笑:“同喜!同喜!”
    几句热络话说完,
    娄父看何雨柱的眼神,已儼然是半个爹了。
    “今儿高兴!小叶啊,中午多喝两盅,让我儘儘心意!”娄父眉开眼笑,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叶主任起身推辞:“娄董事,中午还得赶回厂里开会,改日一定登门討酒喝!”
    饭毕,
    叶主任告辞离去,娄家小院里,只剩何雨柱一人,站在堂屋中央,手心微潮,脚底发虚。
    两辈子加起来,头一回独闯岳家门,哪还顾得上什么镇定?从前听街坊老人閒聊,只道这年头找媳妇不难,厚著脸皮去求就成了;可真轮到自己,由叶主任牵线搭桥,站在这亮堂堂的堂屋里,面对两位长辈,连呼吸都怕喘重了。
    娄母一眼瞧出他侷促,温声开口:“小何,別绷著,往后都是骨肉至亲,放自然些。”
    何雨柱赶紧应:“唉,知道了,妈。”
    娄父娄母相视而笑,笑声爽朗又暖和。
    何雨柱额角沁汗——电视里不就这么演的嘛?
    娄父摆摆手:“孩子,怎么叫都行,隨你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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