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341章 娄晓娥在医院生下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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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吃了没?打算在这儿躲几天?”
    “吃过了,想借你这儿落脚几天。”
    “那上班咋办?请长假?”
    “没事,宣传科那头他不敢闹大。”
    “行,你就安心住下。对了,换洗衣裳带够没?”
    “带了两身,放在我姐家。”
    两人聊起初中那些青涩往事,於海棠目光掠过屋里的缝纫机、那辆鋥亮的自行车、还有床头那双擦得发亮的小皮鞋,心头悄然泛起一丝微澜。
    何雨柱快手做好几样热菜,给几个孩子加了顿丰盛的午膳——上午在厂里光顾著忙活,肚子里空荡荡的,回来吃饱了才有力气疯玩。老二天生是个鬼灵精,专琢磨怎么把別人碗里的肉哄进自己嘴里,尤其爱骗他哥,套路一套接一套,花样层出不穷。
    刘光天这天进院门,一眼瞥见於海棠,心口像揣了只雀儿扑稜稜直跳,转身就奔回家。
    “爸!我看上於莉她妹妹了,您快帮我提亲!”
    刘海中翘著二郎腿:“等我这两天坐上组长位子,你还怕娶不上媳妇?”
    刘光天嗤笑一声:“两年前您就这么说,现在呢?”
    刘母赶紧打圆场:“咋跟你爸说话呢?当初他跟同事一块儿竞聘干部,人家念过初中,您爸才高小文化,硬是没选上。”
    刘海中纠正:“是高小!”
    刘母忙不迭附和:“对对对,高小!”
    一提“当干部”,刘光齐差点笑岔气——前阵子被许大茂设局坑了五百块,硬是咬牙还了半年,连工资都贴进去一大截。
    他清清嗓子:“厂里分房了,今儿特地来知会一声,明儿我就带著媳妇搬过去。”
    刘光天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大哥结婚时花掉家里大半积蓄,轮到自己,爹妈却连提都不提半个字。
    刘海中倒挺识相,最近见了何雨柱,点头哈腰比见领导还勤快,脸上那点笑意,活像春日里晒透的暖阳。
    阎埠贵这会儿还在学校挨批——老底又被翻出来,红袖標们围著他训了整整一上午。回到家,瘫在藤椅上长吁短嘆,唉声不断。
    老大自打成了临时工,跟家里断了往来,至今没搭过一句腔。结婚办酒席全靠自己张罗,一文钱没让家里掏,也没开口求过谁。
    如今阎解成是铁饭碗,於莉还是临时工,小两口日子过得稳当,就是厂里只分了一间房,挤得转不开身,於海棠连个铺盖卷都摊不下。
    中午何雨柱在院门口喊何语冰:“该上班啦!”——家里没人照看孩子。他刚和娄晓娥跨出大门,於海棠就追了上来,一边走一边跟娄晓娥拉家常,声音轻快,像没事人似的。
    厂门口,杨为民早候著了,两人一照面又呛了起来。於海棠悄悄拽娄晓娥袖子,指望何雨柱出面压一压杨为民——好歹掛著个临时主任的名头,唬一唬人总够用。可何雨柱眼皮都没抬,牵著孩子径直往厂里走,仿佛那场爭执只是风吹落叶,与他毫不相干。
    许大茂和秦淮茹在后头瞧得津津有味,还上前劝杨为民:“东西都退乾净了,你还缠著干啥?”可杨为民认准了於海棠,眼神篤定,活脱脱一副“非她不娶”的架势。
    操场上
    何雨柱一把按住正点炮仗的老二,嗓门沉下来:“再玩火药,老子踹你屁股!不准先动手,更不许抢老三的东西,听见没?”——老二是男孩,兄弟间推搡几下不算事,大人睁只眼闭只眼。
    何爱军绷著小脸,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何雨柱嘆了口气,转身朝办公室走去,心里盘算:等再大两岁,性子收一收就好了。眼下打也打了,罚也罚了,照样满院子撒野。要不,往后送部队去?那儿规矩硬、风气正,最能磨人。
    操场上同龄孩子里,也就比他大一岁的那个还能陪他过过招,其余的早背著书包上学去了。这小子个头窜得快,肩宽腿长,打架从不吃亏,比何雨柱小时候横多了——当年何雨柱顶多在四合院里称王,这小子倒好,在钢厂周边半大孩子里,打到人家哭著找爹妈告状的次数,数都数不清。
    自家弟弟妹妹归他护著,別人碰一下都不行;连娄晓娥轻轻拍他一下屁股,他都能掰著手指头跟她讲半晌道理,一套一套的。
    何雨柱迈进办公室,王建正等著传话:厂里开紧急会。等他开完会回来,才知这次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福利砍掉一大片,端午节连粽子都不发了,全年只剩中秋、春节两个节还留著点念想。
    他踱步到食堂,冲刘师傅扬声喊:“刘师傅,招呼大傢伙儿来开会!”
    人齐了,他站定,言简意賅:“通知一下,端午福利取消。”
    话撂下,他转身就走,没多一句解释,也没多看谁一眼。
    港岛
    山顶那栋两层洋楼里,娄父娄母坐在露台藤椅上,茶烟裊裊。
    娄父望著远处海面,嘆道:“最近逃过来的人,一个比一个狼狈,衣衫不整,脸上全是灰。”
    娄母抿了口茶,温声道:“別嘆气了。要不是柱子早早提醒咱们动身,怕是连这安稳日子都捞不著。”
    娄父带著金条、古董、字画落地,全换成英镑,一头扎进港口运输业,几年下来,赚得盆满钵满;娄母则开了家粤菜馆,口碑响亮,天天座无虚席。
    近来他又入股赛马会和新界楼盘,已在港岛商界站稳脚跟,家里佣人请了四五个,出入有车,起居有序。
    娄父忽然放下茶杯,声音低了些:“就是惦记小娥和柱子……不知他们现在怎样。”
    娄母轻轻拍他手背:“信得过柱子,早晚能团聚。幸亏听他的话,一封家信都没寄——不然,反倒害了他们。”
    娄父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我就盼著这一天,真真正正盼著。”
    这时,四九城
    娄晓娥一手揪住何爱军耳朵,另一只手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你是不是存心气死我?”她皱著眉,“马莲是你妹妹,你抓虫嚇她,良心被狗吃了?”
    何爱军仰起脸,理直气壮:“不是我嚇的!是老二!我捉虫给他玩,他拿虫换妹妹的糖吃,糖到手,转头就把虫塞妹妹领子里——她才哭的!”
    娄晓娥挑眉:“那你打他干啥?”
    “他嚇妹妹,就得挨揍!”
    娄晓娥愣了一瞬,扑哧笑出来——这小子歪理一套接一套,打完人还占著道德高地。
    那边何爱党早麻利地爬上何雨柱的二八单车后座,缩著脖子装无辜,一脸“我什么都没看见”。
    马莲是马华闺女,比老二大几个月;还有个儿子,跟娄满仓同岁。马老三在家帮著带孩子,马莲常跟著何家几个娃在厂里疯跑。虽说马华管何雨柱叫“师傅”,可两家平辈论交,谁也不矮谁一头。
    何雨柱路过时瞥了老二一眼,咬著牙说:“回家再收拾你。”
    马莲跑到妇联办公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边哭边告状。娄晓娥当场火冒三丈,揪著何爱军耳朵往厂门口赶,半道撞见马华夫妻,又赶紧道歉赔不是。
    周雪倒看得开,摆摆手:“都是孩子,淘气罢了。”马华也只跟何雨柱聊了几句食堂的採购琐事,压根没提这事。
    回到家,何雨柱把老二拎到炕沿边,往地上一按:“跪好!做错事自己担著,別扯你哥垫背。”
    ……
    转眼又近年底。娄晓娥在医院生下一个女儿,取名娄月。对媳妇给孩子起名的路子,何雨柱彻底服气——梦见粮柜堆得冒尖,就叫“柜子”;抬头见月亮清亮,就叫“月亮”。他琢磨著“亮”字太直白,改成“月”,听著软和,也顺耳。儿子名字倒是隨口来的,原打算叫“娄柜子”,他改口定为“满仓”,听著踏实,也吉利。
    妇联批了娄晓娥一个月產假,养好了身子再上岗。
    秦淮茹如今带著孩子住进许大茂家,三个孩子一口一个“爹”地叫,除了棒梗仍姓贾,两个女儿都隨了许姓。这事儿是许大茂每月掏三块钱,跟贾张氏当面谈妥的。
    何雨柱用厚被子把娄晓娥裹严实,背上就走;何雨水抱著襁褓里的小傢伙,裹得密不透风,紧跟在后。
    刚进屋,把娄晓娥轻轻放在炕上——
    何爱党立刻跳下来,指著老二嚷:“爸!他踢我!还抢我被子!”
    何雨柱眼一瞪:“都给我消停点!今儿我不想动手——这个月,谁敢惹你妈不痛快,一家子全给我滚雪地里跪著去!”
    何爱军狠狠剜了老二一眼,嘴唇紧抿,一个字没吐。老四摇摇晃晃扑到何雨柱腿边,伸手要抱——快两岁了,黏人得像块糖糕。何雨柱一把抄起他,一手托著,眼睛扫过俩儿子:“还不上炕睡觉?等著我一个个拎起来收拾?”
    何雨水把娄月轻轻搁在娄晓娥身边,转身回屋瞧何语冰睡稳了没——明天柳家要来定亲,她和柳元浩处对象快一年了,这回是正儿八经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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