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358章 世上最亲的那份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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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娄晓娥佯装埋怨:“妈,您可別惯坏了她,这丫头皮实得很!”
    娄母含笑反问:“比你小时候还皮?”
    娄父朗声笑起来:“孩子嘛,就该宠著!来,小月,姥爷给你备了大礼!”
    隔代亲,亲得格外烫心。娄父娄母一见娄月,眼底全是光,恨不得时刻揽在怀里,连娄晓娥说句重话都不让。
    正说著,院外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娄满仓背著书包闯进来,进门就嚷:“妈!昨天工资还没给我呢!不是说好日结吗?今儿都拖两天了!”
    他一脚跨进客厅,忽然剎住,瞅见满屋子人,立马闭嘴,愣在原地。
    娄晓娥招手喊:“满仓!快过来——这是姥爷姥姥!这是你四哥娄满仓,快叫人!你这呆头鹅,见了长辈只会瞪眼?怪不得你哥天天追著你打!”
    娄满仓直翻白眼——何爱军打他,真是为了喊人?分明是眼馋他那辆二八自行车,又伸手要借零花钱!这事儿能答应?刚挨完揍,还指望他装没事人?
    娄满仓赶紧迎上去:“姥姥、姥爷快坐!我给您二老沏壶热茶去——我妈一见您们太高兴,连茶都忘了泡!”
    话音未落,人已躥进厨房,手脚麻利地烧水、洗杯、拎壶,端著两盏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茶出来。孝顺长辈,有糖吃;哄好老人,零花钱稳稳到帐。虽说每次就一块两块,可全是帮街坊修收音机、替胡同口大爷写春联挣来的,沉甸甸的。
    娄父手腕上那块电子表刚送他没几天,錶带还泛著新塑料的光。茶刚喝两口,何雨柱推门进了客厅。
    娄满仓立马绷直腰板:“爸!今早何爱军抢我钱,还在大门口把我按地上捶了一顿!这事儿您管不管?”
    何雨柱却只盯著二老:“爸、妈啥时候到的?吃饭了没?”
    娄满仓嘴唇一瘪,眼巴巴瞅著父亲,就等他拍案而起、替自己討个公道。
    娄父摆摆手:“刚下火车,还没动筷子呢,一会儿咱一块儿出去搓一顿。”
    何雨柱却摇头:“家里做,省事。几位同志也別客气,家常便饭,不讲究。”
    统战部几位连连摆手:“不了不了,待会还得送二老回招待所。”
    灶台前一亮,何雨柱系上围裙忙活起来。娄满仓寸步不离,像条小尾巴似的贴在他身后。
    “脸色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何雨柱头也不回地问。
    “爸!”娄满仓声音拔高半度,“刚才不是说了吗?何爱军抢钱还动手!”
    “哦……刚光顾著招呼客人,给岔过去了。”何雨柱铲子一翻,“晚上他回来,我替你『算帐』。”
    饭毕,统战部的人眼看快下班,麻利地把娄父娄母接走。规矩摆在那儿——但凡私下密谈,少了他们在场,怕是要捅出天大的篓子。临走前,娄父娄母把包裹好的礼物往何雨柱怀里塞,统战部仔仔细细验过封条,才点头放行。
    娄父拍拍何雨柱肩膀:“明儿我们再逛一天就启程。等那边生意收了尾,就回来长住。”
    何雨柱点头:“行!以后多写信,电话也勤打,別让家里惦记。”
    人影刚消失在院门口,何爱军哼著小调推门进来,满脸春风——刚约上心尖上的女同学看了场《庐山恋》,连走路都带弹跳感。
    娄满仓冷著脸盯他,转头又撞上何雨柱坐在沙发里,目光沉沉扫过来。他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今晚怕是要挨训。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电影票根还揣在裤兜里,温温的。
    何雨柱眼皮一掀:“杵那儿干啥?显你比老子高出一头?”
    何爱军“噗通”跪倒,脊背挺得笔直,脸上一丝嬉笑也没了。
    “我平时咋教你的?兄弟姐妹之间,该怎么处?”
    “团结互助,兄友弟恭;护妹妹,疼弟弟,不爭不抢,不欺不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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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倒说说,把小四摁地上揍,叫哪门子『护』?”
    话音未落,何语冰和何爱党推门探头,见哥哥跪著,立刻缩著脖子往屋里躲,连大气都不敢喘。
    娄晓娥嘆口气:“孩子都大了,別动不动就罚跪。让他把话说清楚,比打一顿强。”
    何爱军垂著头:“我是真想借,说好下月发钱就还他……他死活不给,我才搡了一把——他自己脚滑摔的,钱我一根毛都没碰!”
    何雨柱缓缓转过脸,目光像把尺子,量得娄满仓后颈发紧。
    “行了。以后用钱,找你妈批。该花的,她不会卡著。小四,回屋睡觉去。你,就在这儿跪著,跪到天亮,好好想想,到底错在哪儿。”
    娄晓娥忙劝:“跪两小时得了,明早还要上课呢。”
    何雨柱嗓音低下去,却更沉:“跪到天亮。上不了学,就不去。学校教你告状打小报告?我倒想问问,你这脾性,隨了谁?”
    ……
    凌晨三点,客厅灯还亮著。何雨柱踱进来,看见娄满仓膝盖压得发红,身子却挺得笔直,像棵倔强的小松树。
    “现在,明白为啥让你跪著了吗?”
    “明白了。”
    “说来听听。”
    “兄弟是骨血连著的墙,不是互相拆台的砖;不能光想著自己,更不能背后泼大哥冷水。”
    何雨柱沉默片刻,忽然问:“儿子,你说,世上最亲的那份情,是什么?”
    “是爸妈疼我们。”
    “不全对。”他声音缓下来,“是兄弟姐妹。等咱们走了,这世上,能为你挡风遮雨、托底兜住你的,只有他们。你小时候被胡同里那群小子围住骂,是谁抄起铁锹衝出来的?是你哥。谁把你从树杈上背下来,摔破膝盖还捂著你不许哭?是你姐。人可以有私心,但不能没良心——你早不是五岁小孩了,有些理,得自己嚼烂了咽下去。讲多了,你嫌囉嗦;打狠了,你恨得牙痒。可道理要讲,规矩也要立。懂吗?回屋睡吧。”
    教育孩子,光抡巴掌不行,光念经也不灵。得让他怕,也得让他信;得给他时间琢磨,也得在他钻牛角尖时拉一把。硬掰性格,只会越掰越拧;不如顺势点拨,像老友夜谈,掏心窝子聊透一层,比十句训斥更管用。他自私?行啊,对外人怎么抠门都隨他——可对自家人,得留三分热乎气,多一分体谅心。
    何雨柱推开臥室门。
    娄晓娥轻声问:“还醒著?小四睡了没?”
    “没。下去时还跪著,聊了会儿,刚让他躺下。”
    “这孩子小时候被哥哥姐姐捧著惯的,心眼不坏,孝敬老人,对老二老三也大方,就和他大哥较劲,像俩小公鸡鵮架。”
    “慢慢来。”何雨柱吹灭煤油灯,“咱待孩子一碗水端平——不像阎埠贵,为两毛钱斤斤计较;也不学刘海中,不分青红皂白甩耳光、看人下菜碟。”
    天刚蒙蒙亮,娄小四就踮脚溜进何爱军房间,把腕上那块鋥亮的电子表摘下来,轻轻搁在哥哥枕边,又低头鞠了一躬。两兄弟没多话,一个揉揉弟弟头髮,一个蹭蹭哥哥胳膊,晨光里,又成了肩並肩的影子。
    何爱军腕上那块电子表闪著微光,整个人神采飞扬——这玩意儿眼下稀罕得很,他一把揽住小四的肩膀,兴冲冲往外走。何雨柱站在门边没拦,只轻轻点了下头。兄弟间的事,得让他们自己掰扯清楚;父母能做的,不过是搭个桥、压个场,错处尚可挽回时提点两句;若凡事都偏著一头,另一头心里早晚憋出刺来,等哪天扎透了,便是彻底断了血脉亲。
    何语冰眼珠子黏在娄月的手腕上,直勾勾盯著那块表。
    “妈,家里还有这表吗?我也想要一个。”
    娄晓娥一边擦手一边笑:“你姥爷总共就带了四块,一块给你爸了,剩下这块,正准备给你戴上呢。”
    何语冰嘴角立刻翘了起来。何爱党却抿著嘴,眼巴巴瞅著父亲,悄悄挪到何雨柱背后,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
    何雨柱把烟掐灭,抬眼看他:“这表现在金贵,买不到。你是挑这块新的,还是拿我手上这块老怀表?”
    何爱党挠挠头,嘿嘿一笑:“爸,两块我都稀罕!可我知道您不会全给我——那就选电子表吧。”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二话不说把表塞进他手里,转头就把腕上那块旧錶解下来递给小四:“明天去百货大楼配块新的。”何爱党蹬上自行车,载著何语冰一溜烟朝学校去了。
    娄月还赖在床上,被娄晓娥掀开被子揪起来:“日头晒屁股了还不起?天天睡得跟小猪崽似的!”
    娄晓娥叉著腰数落:“老娘上辈子欠你的?追著你餵饭、催你上学、替你擦屁股——你干啥都不上心,既不像我利索,也不隨你爹踏实。”
    何雨柱低头喝粥,权当耳旁风。吃完抹抹嘴,说要去陪娄父娄母逛逛。这一別,再见面怕得一两年后了。
    娄月扒拉两口饭,忽然抬头:“妈,我今儿去姑姑家,她说给我裁条新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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