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390章 何雨柱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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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答得乾脆:“科研就像种树,栽下去未必马上结果,但根扎深了,將来才遮得住风雨。今天咬牙撑住,明天才能让技术长出翅膀,落到老百姓灶台上、车轮下。”
    刘叔望著他,忽然笑了:“干了一年多,你交的答卷,比我们预想的厚实得多。我没看走眼——还有啥想法,趁今天一併掏出来,我给你把把关。”
    何雨柱垂眸片刻,再抬眼时,神色平静而篤定:
    “叔,我想辞职了。能做的,我都尽力了。路已经铺到这儿,后面自会有人走得更远。我只想,多抱抱孩子,多陪陪他们长大。”
    刘叔:“你再琢磨琢磨——你这成绩,大伙儿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这次歷练一过,前头的路只会越走越宽、越走越亮堂。”
    何雨柱:“这事儿我早盘算透了。能走到今天,全靠各位领导一路托举,心里一直揣著感激。等码头落成,我就想把日子慢下来,多守在孩子身边,陪陪老人。”
    刘叔:“人各有志,不强求。但眼下这摊子,你得稳稳噹噹地盯到最后一天——別的,往后推推再说。”
    何雨柱:“谢谢刘叔,记您这份情。”
    中午在刘叔家吃过饭,何雨柱拎著两盒新茶、一筐刚摘的苹果,往乔为民家去了。乔为民正午休,听见门响,趿著拖鞋就迎到门口,一把拉他进了书房。
    乔为民:“你在那边干得有声有色,咱们这群老傢伙脸上都有光!今儿来,是为码头的事吧?”
    何雨柱:“瞒不过您老——就是冲这个回来的。”
    乔为民:“张华强原定中午给你拨电话,上头刚看完你们的正式申请,还在碰头研究呢。没想到你人先到了!晚上叫上几个老伙计,一块儿坐坐,我来张罗。”
    何雨柱:“那真得谢过您了。还有一件事……我想等码头收尾,就交了辞职信。”
    他能有今天,全是乔为民一手领进门:入党、进党校、压担子、搭梯子——这份师徒情分,他不敢轻飘飘带过。
    乔为民眉头一拧:“是不是哪儿受了气?说,我替你撑腰。”他下意识以为何雨柱在外头吃了闷亏。
    何雨柱摇摇头:“就想把心安下来。孩子长太快,一晃眼就错过好些事。不想再东奔西跑了。”
    乔为民鬆了口气,拍他肩膀:“回来安排你进机关后勤处,清閒,离家近,小娥也能调回来。码头工期还长,你別急,再掂量掂量。”
    何雨柱:“听您的,我照办。”
    乔为民:“好好把这班岗站到底。回来歇一阵,天经地义。”
    他打心眼里赏识何雨柱——当年杨厂长那档子事,別人躲都来不及,他却敢顶著压力理清帐目、稳住人心。这份沉得住气、拎得清轻重的劲儿,让乔为民从旁观察了十年,才真正把他当自家人。
    何雨柱:“绝不辜负您这番栽培,站到最后一刻。”
    乔为民笑著摆摆手:“行了,晚上咱喝痛快点!翟俊辉上午还念叨你,说你再不露面,他都要去津市堵人了——你也顺道去看看他们,常来常往,才像话。”
    话音刚落,何雨柱起身告辞,提著礼物,挨家挨户登门致意。
    其实辞职念头在他心里已生根多年。前世记忆里,家乡没厂子,父母常年漂在外头打工,兄弟姐妹没人照看,他六岁起就成了“钥匙儿童”,攥著一把冷冰冰的铜钥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等天黑。这一世穿来,他硬是把厂子建起来了,让父母亲手带大孩子,让弟弟妹妹有了热乎乎的童年。
    心愿已圆,路也就走到了该转弯的地方。他清楚自己不是官场那块料——性子太直,手腕不够活络,硬撑下去,反倒耽误事。能把这事做成,已是莫大的福分;接下来,交给更懂门道的人,才是对大家负责。往后日子,安心当个被老婆养著的“软饭硬吃”先生,也挺好。
    想到这儿,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脚步也轻快起来,直奔亲王府,准备晚上那顿团圆饭。
    ……
    何雨柱刚踏进亲王府院门,娄晓娥也拎著公文包推门进来。
    娄晓娥:“柱子,都拜完啦?乔处长对你辞职这事啥態度?”
    她早知道他动了这心思。她也盼著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可又怕他一个人在外头糊弄日子——衣裳不会洗、药片分不清、感冒了只知灌热水,非得她盯著才放心。
    何雨柱:“都见过了。乔处长没鬆口,说等他安排,让我回来这边上岗,岗位轻鬆些。”
    娄晓娥:“机器厂家我跑妥了,彭梅带我去看了三家,合同签了,下个月初设备就能发到东离县。”
    何雨柱:“火腿肠生產线问著了吗?”
    娄晓娥:“打听一圈,国內暂时没现货。我待会儿给我爸打个电话,港岛那边渠道熟,估计容易淘。”
    何雨柱:“巧了,我也正要找他。”
    两人边说边往办公室走。娄晓娥抄起电话,拨了过去。
    娄晓娥:“妈,我爸在吗?我找他有点急事。”
    港岛
    不到三分钟,娄父的回电就到了。
    娄晓娥:“爸,麻烦您帮我们订几套火腿肠生產设备,货一到我就把款打过去。哦对,柱子也有事跟您说。”
    她顺手把听筒递过去。
    何雨柱:“爸,我们急需几条重型货车总装线——新旧不限,能用就行,钱我们出,您帮著牵线。”
    娄父顿了顿:“这事儿有点扎手……我尽力试试,实在不成,我也不能硬扛。”
    何雨柱:“您別直接从港岛下单,改道新加坡几家合作厂,悄悄运到津市新港,走海关绿色通道,稳妥。”
    娄父笑了:“这法子聪明!鹰酱那边好几家老车厂正清仓甩卖,我来对接,包在我身上。”
    何雨柱:“辛苦您了,爸。”
    娄父:“你替我盯紧小四小五读书的事就行。”
    何雨柱:“俩孩子自觉得很,每天雷打不动自习两小时。”
    娄父:“那就好!今年春节,我一定回去。”
    何雨柱:“成!我把电话给小娥,您二老聊。”
    娄父:“小五没在你那儿?”
    何雨柱:“还没放学,人还在学校。”
    娄父:“行,掛了啊,省点话费。”
    咔噠一声,电话已断。何雨柱无奈地朝娄晓娥耸耸肩,摊开两手。
    娄晓娥:“我爸眼里,我这闺女就跟空气似的,专等小四小五接电话。”
    何雨柱肚子里默默接了一句——你少谦虚,把“好像”俩字刪掉更准。
    娄晓娥:“晚上那顿,你订好包间没?没订的话我现在就打给周雪,趁早留位,不然一到饭点,连站脚的地儿都没。”
    何雨柱:“还没动呢。”
    娄晓娥转身去找周雪了,何雨柱则拎上几样东西,朝四合院方向踱步过去——得先去探望易叔易婶、杨成义,再约个明晚聚一聚。要是回京一趟连面都不露,日子久了,老街坊难免嘀咕:这小子当了干部,心气儿高了,眼里没旧人了。
    他边走边挑了份像样的礼,脚步不紧不慢,往那熟悉的老院子去了。
    刚踏进易婶家院门,他抬手敲了好一阵,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应。正巧贾张氏推开自家屋门出来,一瞅是何雨柱,脸立马笑开了花——她俩孙女都在他手下做事,如今他又坐上了实权位置,她哪敢端半分架子?嘴角扬得高高的,连眼角的皱纹都透著热络。
    贾张氏:“哟,何干部来啦?易婶两口子早去钢厂门口支摊子去了,娃们还在学校上课,估摸得等好几个钟头才回来呢。要不,来我家喝杯茶?”
    何雨柱笑著摆摆手:“我先去成义那儿看看,改日再登门。”
    贾张氏忙接话:“成义也不在家!他一家子全扎在自家厂里忙活呢,就在前头不远,我带你过去?”
    自打杨成义办起厂子,大伙儿嘴上都改了口,管他叫“杨厂长”。谁还敢小瞧当年那个啃窝头、穿补丁裤的毛头小子?
    何雨柱拍拍她胳膊:“贾婶,路我熟,您歇著,回头再来看您。”
    话音一落,他便朝花钱製衣厂后头走去——杨成义的厂子,就藏在那片红砖墙后面。
    绕过製衣厂,眼前豁然一亮:一栋灰白相间的二层小楼前围满了人,七嘴八舌地报数、砍价、拉关係,全是衝著订货来的。
    何雨柱走近几步,拦住一个穿工装的姑娘,问杨成义在哪儿。
    姑娘打量他一眼,咧嘴一笑:“我带您找去!可別是来『插队』订货的啊——真那样,我今儿又得挨骂嘍!”
    何雨柱哈哈一笑:“放心,我可不是来抢订单的,真有正事找你们厂长。”
    姑娘一听,立马领路,穿过轰隆作响的车间。机器声震耳,工人埋头赶工,杨成义正挽著袖子,和媳妇一道打包、验货,手指上还沾著布屑和胶水印。
    一抬头瞧见何雨柱,他撂下手里的活儿,三步並作两步迎上来,嗓门亮堂:“叔!啥时候到的?咋不喊语冰她们接您去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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