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拜金金丝雀,被男主强制爱了 - 第102章 不哭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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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梨和谈令嘉在家里吃了晚饭,又一起玩了几个小时的贪吃蛇,直到谈宴清回家,谈令嘉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男人进了屋就將外套丟在一旁,坐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
    郁梨站在一旁看了看,慢慢走过来,问:“你吃饭了吗?”
    “没有。”
    谈宴清伸手,將她拉到怀中:“晚上吃的什么?”
    “江姨做的家常菜,但是都收拾了,你要吃的话叫江姨再做一点。”
    郁梨看出他的疲惫,不由自主地伸手给他摁了摁太阳穴:“你这么晚回来,我以为你在外边吃了的。”
    “太忙,没时间。”
    谈宴清抱著她坐了会儿,稍微恢復点精神,他上去洗澡,江姨煮了面,等著他下来吃。
    他吃的时候,郁梨就坐在他对面,吃著水果,一手托著腮看他。
    她现在还有一点茫然,好像莫名其妙就被他带回来了,她筹备了这么久的逃跑计划,就坚持了三天。
    纵然谈宴清给了她很多的资產,可郁梨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说不上为什么。
    隔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好似解决了,又好似没有解决。
    “想什么呢?”谈宴清吃完,敲了敲她的脑袋,“少吃点,这水果太凉,你生理期还没结束。”
    郁梨撇撇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这次生理期来了两天就没了。
    但她没告诉谈宴清,免得他兽性大发。
    之后的几天,谈宴清似乎很忙,每天都会来得很晚。
    这晚,郁梨睡得迷迷糊糊的,感到一道热源逼近她,她动了动想要挣脱热笼,但反而被抱得更紧了。
    郁梨忍不住睁开眼,就听到男人略微沉重的呼吸声。
    “谈宴清?”
    她连忙坐起来打开灯,就看见男人面色隱隱有些发白。
    “你生病了?”
    “没有。”男人蹙著眉心,手掌捂著胃的位置,“晚上应酬,喝多了。”
    他闭著眼,很是难受的样子。
    郁梨不放心:“你要吃药吗?还是找医生来看看吧。”
    可她不知道家庭医生的电话,想了想只能打给林成。
    林成二十四小时待机,接到电话马上说:“我很快带医生过来,麻烦您先照顾下谈总。”
    这几天应酬太多,谈宴清胃疼得很,脸色有些白,听著她忙来忙去的,却没力气说话。
    郁梨下了床,不知道要怎么照顾病人。
    在一起这么多年,她竟然是第一次看见谈宴清生病。
    她去浴室拧了湿毛巾想给他擦脸,刚碰到他,男人就拽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扯到怀中。
    郁梨担心地抚了抚他的后颈:“你胃难受,我给你擦擦。”
    谈宴清半梦半醒间含糊地说著:“別动,让我抱抱,抱抱就好了...”
    郁梨蹙眉,她又不是灵丹妙药,怎么可能抱抱她就好了。
    但他生病了力气也好大,郁梨压根挣脱不了,只能睁著大眼睛无辜地躺在他怀里,直到林成和医生来了才把她解救出来。
    医生给他检查了一番,吊了几瓶水,天色蒙蒙亮时,脸色总算缓和了。
    郁梨在沙发上睡了会儿,几乎是和他同时醒来。
    她小跑著过去,趴著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了,你好些了吗?”
    谈宴清嗯了一声,昨晚他並非没有感觉,也知道自己生病了,他车祸之后就没好好休息过,又连著国內国外奔波了几天,天天连轴转,早就有些不舒服了。
    只是他习惯了忙碌,身体没到极限就总是不会想停下来。
    郁梨摸摸这儿摸摸那儿,把他检查了一番,这才满意地直起腰:“你快点下来,我让江姨熬点粥。”
    谈宴清洗漱完,下楼时没什么精神,隨便尝了两口就放下了碗。
    郁梨本以为他要上去继续睡觉,谁知男人抱著她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他看的新闻,郁梨无聊极了,拽拽他的袖子:“你不累吗?我们上去睡觉吧。”
    “再等等。”
    谈宴清脸颊靠在她的发顶,嗅著她髮丝的清香,心底那股鬱气消散了许多。
    就在郁梨昏昏欲睡之际,她恍惚听到了父亲的名字。
    “......民警郁长河因公殉职,云城xx县临水镇警方刘某滥用职权......定居邻国,近日被抓捕归案......”
    郁梨急忙睁开眼,定睛看著电视上的新闻报导。
    她一瞬不眨的,直到新闻播放完,都在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她怎么会在电视上看到爸爸的名字?
    谈宴清脸色还有些苍白,他伸手揽住女孩:“我去了趟云城,就在圣诞那天。”
    郁梨呆呆地看著他。
    “我知道了你父亲的事情,也了解了一些你家里的情况。”谈宴清现在说著,都会想起那间逼仄的阁楼,心里隱隱发疼。
    “你父亲因公殉职,但属於你的优待並没有落实到位,是因为你父亲得罪了上峰,也就是那个姓刘的警官,他在退休后出国定居,我找到了他的踪跡,將证据交给了上边,他自然会被抓捕调查。”
    “所以...所以你早就知道今天会播报...”
    郁梨的心猛地一跳,眼中全是水雾:“你...你怎么会去那里,你不是出差吗?”
    谈宴清替她擦了擦眼泪:“你从来不说家里的事情,我就冒昧地自己去查了下。”
    “梨梨,你的父亲很好,你不需要因为那些莫须有的流言蜚语埋怨他或者埋怨自己。”
    郁梨呜咽著:“我没有埋怨他...我从来不埋怨他...”
    “我只是害怕,我討厌別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討厌他们隨便议论我爸爸...”
    谈宴清將她搂进怀中,亲了亲她的眼眸:“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我会让所有媒体都如实报导这件事,你父亲缺席的名声,我会替他找回来。”
    “不哭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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