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火丫鬟当主母,爷轻点宠 - 第97章 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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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这一行的最怕惹上不该惹的人,为了防止惹祸上身,在坑蒙拐骗之前都会查清楚新来住户的底细,但李家兄弟没有。
    这兄弟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蹊蹺了一些。
    谢燕楼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若是背后有人推动,就不知道这人是针对他还是针对王青荷了。
    只是针对王青荷还好,若是衝著他来……能查到陈父和沈氏身上,那他日后得小心谨慎了……
    谢燕楼自以为这桩事情处理的滴水不漏,可偏偏忘了叮嘱童大夫一声。
    童大夫每次替陈父看完诊,王青荷都会来找他询问陈父的情况,这次也不例外。
    童大夫没想太多,將今日发生的一切全都告诉了王青荷,得知陈父出事,沈氏被打的消息,王青荷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见王青荷脸色不太好,童大夫自觉说错话,想要弥补一下。
    “你也別太担心,其实也没什么大碍,老夫给他餵了一颗回春丹……”
    可惜王青荷后续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稳,死死咬著下唇,眼泪在眼眶打转,半晌才哑著声音道:“多谢童大夫。”
    说完转身便往谢燕楼的书房走去,一路上脚步踉蹌,几次险些绊倒,还是小棠扶住才摔伤。
    这会儿的谢燕楼已经回府,听到云柏来报王青荷和来时,他还有些诧异。
    王青荷竟主动来找他了?
    心里本有些高兴,但放王青荷进来时,看到王青荷眼角微红,显然是哭过的模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奴婢见过七爷。”王青荷福了一礼,声音仍是哭腔,却极力克制著:“奴婢有一事相求。”
    谢燕楼没有著急回话,只是静静的看著她,心里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奴婢想请七爷,带奴婢出府去看看奴婢的父母。”
    说完这句话,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从眼角滑落。
    书房此刻十分安静,王青荷的抽噎声在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还是知道陈父和沈氏遭人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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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明就吩咐过要先瞒著她,却还是……
    谢燕楼望著王青荷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良久嘆了口气。
    “云柏,备车,准备出府。”
    云柏应声退下。
    马车轔轔出了府门,一路往城南去。
    王青荷坐在车中,双手死死绞著帕子,指节泛白。她不敢抬头看谢燕楼,只盯著车帘外那一线后退的飞檐,心里揣测不安。
    谢燕楼却端坐如常,一手撑著车窗,神色淡淡,仿佛今日出府不过是寻常的公干。
    可王青荷知道,他这是在等她开口。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只把头埋得更低,眼眶又是一热。
    车行约莫半个时辰,终在巷口停下。
    王青荷几乎是跌下车去的。她顾不上礼数,提著裙角便往院里跑,到了堂屋门口,脚下一软,险些扑倒在地——
    “爹!娘!”
    屋內,沈氏正端著药碗,陈父半倚在床头,脸色虽苍白,却已能坐起身来。
    见女儿这般狼狈地扑进来,沈氏手中的药碗“哐当”一晃,险些洒了。她扔下碗,一把將王青荷搂进怀里,母女俩抱头痛哭。
    “爹,您没事吧?娘,您的脸……”王青荷抬起手,颤著去碰沈氏那半边还敷著药膏的脸,眼泪止不住得往下落。
    “没事,没事了。”沈氏抹著泪,反倒来安慰她,“童大夫来过了,你爹也醒过来了,没事了,你別哭……”
    陈父在床上撑了撑身子,哑声道:“青荷,爹没事。倒是你,怎么出来了?七爷他……”
    话音未落,门帘一掀,谢燕楼已负手而入。
    陈父一惊,挣扎著要下床行礼,被谢燕楼抬手按住:“岳父不必多礼,养伤要紧。”
    他在床前站了片刻,细细问了童大夫留下的脉案,又看了看陈父气色,眉头微不可察地鬆了松。
    王青荷在一旁看著,悬了一路的心,这才缓缓落回原处。
    只要爹还在,只要娘没事,別的,都不打紧。
    待沈氏去灶间煎药的空当,谢燕楼踱到窗前,忽然开口:“青荷,这地方,怕是不能再住了。”
    陈父一怔,王青荷也抬起头来。
    “今日这两个混混,到底是受人指使,还是见財起意,尚未可知。”谢燕楼背对著她们,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若只是寻常地痞,倒也罢了;可若背后另有人盯著……这一回是童大夫赶得巧,下一回呢?”
    陈父脸色一白,攥紧了被角。
    谢燕楼转过身,目光落在王青荷脸上:“你想想爷上次的提议,京郊爷有一处庄子,离城不过二十里,地方清静,也適合养病,庄上有僕人,有护院。岳父岳母搬过去养伤,最是妥当。”
    王青荷心头一动,旋即又沉了下去。
    她自然知道,那是个好去处。爹娘若去了庄子上,有护院守著,便再不必担惊受怕。
    可……
    “七爷,”她低声道,“这房子已经费了精力修好,搬走岂不是可惜,更何况……”
    王青荷咬了咬唇,声音越来越低:“再住些日子,等爹伤好些,我们便搬回旧宅子,不劳七爷再……”
    “青荷。”谢燕楼打断她,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你听我说完。”
    他往前走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这宅子里,爷顶多安排几个僕从照看,安排不了护卫,所以安危爷无法保证。”
    王青荷一愣:“为何?”
    “京城里,朝中有多少人盯著爷。”谢燕楼目光微沉,“在这样一处偏宅安排护卫,你觉得那些人会怎么做?”
    “可庄子上不同,庄子本就在爷的名下,爷在那养些安家护院的人,名正言顺。”
    他顿了顿,目光转柔,却又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你想想清楚。今日是两个无赖,明日若来的是別的,谁能护住岳父岳母?”
    王青荷垂下眼,手指攥得帕子皱成一团。
    她怎会听不出这话里的分量。
    爹这一回若不是童大夫赶巧,怕是……她不敢再想下去。
    “青荷,爹娘本就是半截入土的人,你不用想太多。”看出王青荷的为难,陈父开了口,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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