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
他掌心按住,嗓音哑得不像话。
“你在玩火。“
沈若亲了一下他唇,留下满嘴桃花香,勾得人心头髮痒。
“有吗?”
说完,手继续想往下。
指尖勾住裤子拉链,就要拉开。
祁文深眸色骤暗,浓得化不开。
“再往下摸,我可不保证会做些什么。”
沈若软趴趴地趴在他胸膛。
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却嘴硬到底。
她媚眼如丝,拿唇去蹭他的下顎,“那你来啊。”
祁文深眸光一沉。
要不是这里是休息室,他绝对会在这里办了她。
“好啊。”
沈若还没反应过来,腰间一紧。
天旋地转。
祁文深一把將她抱起来。
“啊…”
她嚇了一跳,双手抵住他胸膛。
“干…干嘛?
祁文深看著她慌乱的眼神,笑得危险。
“你不是要吗?”
“满足你。”
啥?
来真的?
沈若挣扎著,腿在空中乱蹬。
“谁、谁要了?”
结结巴巴,声音都急得劈叉了。
对上祁文深眼里的笑,那笑里藏著促狭,藏著宠溺。
她恼羞成怒。
好啊,这狗男人是故意的。
“哼!”
“要就要,谁怕谁。”
说罢,樱唇覆了上去。
狠狠的。
像只炸毛的小猫,张牙舞爪,动作却软得没脾气。
“沈若,门没锁。”
“我知道。”
“有人经过。”
“我不怕。”
她嘴硬,却偷偷睁眼,往门口瞄。
祁文深趁机加深这个吻。
舌尖顶开齿关,长驱直入。
攻城略地。
沈若唔一声,脑子乱了。
手掛在他脖子上,指尖攥紧他衬衫后领。
布料皱了,乱了,像她此刻的心跳。
“叩叩…”
门被敲响。
两人同时僵住。
“祁医生?3床找您……”
是护士的声音。
祁文深没应。
低头,额头抵著沈若的,呼吸交缠。
他低语,只有她能听见,“沈若,这笔帐,记著。”
“晚上回家,算。”
沈若腿更软了。
护士还在门外,“祁医生?”
“来了。”
將沈若放下,顺手理了理她凌乱的领口。
指尖擦过她锁骨,像点火。
“先去上班。”
他俯身,唇擦过她耳廓,“晚上等我。”
沈若同手同脚,飘出了休息室。
周兰靠在护士站,手里转著笔,目光黏在沈若脸上。
越看越不对劲。
沈若被她看得不自在,摸了摸脸,“我脸上有花?”
“你脸上没花,但你整个人就是一朵花,开了的那种,哦,不对,是怒放的那种。”
“谢谢夸奖。”
周兰凑过来。
“你本来就长得勾人,现在这样……惹眼得要命。”
沈若的耳朵开始发烫,“哪样?”
周兰翻了个白眼,“你还是把口罩戴上吧。”
“为什么?”
“照照镜子。”
沈若莫名其妙,掏出手机,屏幕一照。
里面的自己。
脸若桃花,媚態横生。
眸含春水,慵懒又勾人。
红唇水润,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红肿。
一副嫵媚妖嬈相,活像被滋润过的花骨朵。
她赶紧掏口罩,往脸上捂。
对上周兰那揶揄的眼神,脸一下升温,从耳根烧到脖子根。
她乾巴巴解释,“赶著上班,太热了。”
“还骗我。”
周兰抱臂,一副侦探附体样。
“我没吃过猪肉,还看过猪走路呢。”
“你这样子,肯定是有男朋友了。”
“而且,上班前,还被滋润过。”
沈若:“……”
口罩下的脸,烫得能煎蛋。
周兰凑更近,“到底是谁哦?说出来,姐帮你参考参考。”
沈若一脸无奈。
“你不会想知道的。”
“怎么会?”
周兰拍胸脯,“你长得漂亮,找个比我好的,我又不嫉妒你。”
沈若:“……”
她不是这个意思。
周兰顿了顿,狐疑地眯眼。
“等等。”
“你不会是被我哥那头猪给拱了吧?”
沈若白眼翻上天。
“才不是。”
周兰长舒一口气。
“不是就好。”
“那头猪,配不上你。”
沈若挑眉,忽然问,“你和周柯真的是亲兄妹?”
周兰没好气,一巴掌拍她肩上。
“我和你才是亲姐妹,他投错胎了。”
沈若赶紧附和,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亲姐妹,绝对的。”
两人对视,同时笑出声。
笑完,周兰不死心又问,“说真的,到底是谁?”
“我认识不?”
“科室的?外面的?”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活好不……”
“周兰。”
沈若捂她嘴,脸红得要滴血。
“唔唔唔……”
周兰挣扎,眼睛还在放光。
晚上,祁家。
餐桌上,沈玉兰目光锁在儿子脸上。
“儿子呀,妈问你个事。”
祁文深吃著饭,“嗯。”
那天监控里那个姑娘,谁家的?”
“多大岁数?”
“做什么工作?”
“家里几口人?”
连环追问。
沈若正在喝汤,又差点呛到。
来了来了又来了。
祁文深面不改色,“时机成熟再告诉您。”
时机成熟?
都已经那啥了还不熟?
沈若兰瞪眼,开始数落儿子,“你当妈是三岁小孩子,既然人家愿意跟你回家,女孩子脸皮薄,肯定等著你开口说结婚的。”
“才刚开始。”
祁文深淡淡道。
“刚开始怎么了?我和你爸,认识三天就领证了,人家姑娘肯跟你回家,说明是认真的,女孩子脸皮薄,人家不好意思先开口,等你行动呢,你倒好,还说刚开始,你要开始到什么时候?明年?后年?”
“时代不同。”
沈玉兰瞪他,“什么时代不同,你是我儿子我知道,如果不是喜欢的,眼尾都懒得给你一下。”
“想骗我?没门。”
祁文深没吭声。
目光一抬,越过茶几,落在沈若脸上。
那眼神,似笑非笑,笑得她心尖发颤。
沈若的心提到嗓子眼。
大哥。
不能说啊。
祁文深唇角弯了弯,收回视线。
“是人家不愿意公开。”
沈若:“……”
这是她要求的。
沈玉兰果然愣住,上上下下打量了祁文深一遍,隨即失望,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白瞎我將你生得这副好皮相,长得人模人样的,肯定是你不会哄人?女孩子是要哄的,你要会哄啊,不然,你这辈子打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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