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表妹不作后,清冷医生急了 - 第65章 祁文深说,乖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若双腿紧紧夹住。
    “放鬆。”
    “我、我紧张…”
    “我知道,乖。”
    他吻她的眼皮,动作却不停。
    指尖摸到那里水嗒嗒的。
    “若若。”
    “……嗯?”
    “可以吗?”
    沈若睁眼。
    他悬在她上方,额角有汗,眼底是克制的红。
    她眼神迷离,眸中水光瀲灩,轻轻点头。
    这个点头,让祁文深更加心动。
    身体慢慢往下沉
    电话响了。
    他没理,继续动作。
    沈若也听见了,但此刻她脑子浆糊一片,只想要他。
    电话继续响,一声接一声。
    很煞风景。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祁文深头埋在她颈窝,喘息粗重。
    伸手,够到茶几上的手机。
    是医院急诊电话。
    他闭了闭眼。
    沈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接吧,万一是……”
    “我知道。”
    他按下接听,声音已经恢復平稳,“说。”
    电话那头急促,沈若听不清,只看见祁文深脸色变了。
    “我马上到。”
    他掛了电话,撑在她上方,额头抵著她额头。
    “急诊,多发伤,要开胸。”
    沈若也听到了。
    那种紧急程度,耽误一分钟就是一条命。
    “快去。”
    祁文深看著她的脸,红扑扑的,眼里有未散尽的水光。
    他不舍地吻她,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唇。
    蜻蜓点水。
    “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打车回去,到了发信息给我。”
    “嗯。”
    沈若拉上被子,点了点头。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眼里有不舍和歉意。
    沈若朝他笑笑,“快去吧,伤者还等著呢。”
    沈若瘫在沙发上,斯黛熊的图案硌著她后背,她也没力气挪了。
    就差一点。
    就那么一点点。
    她感觉那里空虚得要命。
    作孽。
    火没降下来,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想起网上那句话:男不娶老师,女不嫁医生。
    老师要管別人家的孩子,医生要管別人的命。
    隨叫隨到,风雨无阻,三更半夜一个电话就得从被窝里爬起来,丟下自己的女人就往医院跑。
    一次两次还行,老这样,不出轨才怪。
    她现在就想出轨。
    哦,不对,她连轨都没上,出轨的前提是得先上轨。
    沈若爬起来,裸著身子进了淋浴间。
    冲凉房的水很冷。
    沈若站在喷头下,脑子清醒了。
    镜子里的人,嘴唇红肿,锁骨有红痕,想到刚才他抵在那里灼热的温度……
    哦,天杀的!
    她赶紧又调低了水温。
    穿好衣服,最后看了眼休息室。
    空气里还有他的味道。
    她走过去,把脸埋进熊肚子。
    “来日方长。”
    她对自己说。
    总有一天,她要吃到祁文深。
    吃得死死的。
    沈若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她推开门,玄关的灯还亮著,暖黄色的光打在鞋柜上。
    她今晚太折腾了,现在又累又饿。
    从包里掏出手机,给祁文深发了条消息。
    【到家了,你忙完了吗?】
    发完知道他不会马上回復。
    手术室那个地方,手机是不能带进去的。
    客厅的灯也亮著。
    沈若走过去,一眼就看到沈玉兰窝在沙发上,手里拿著遥控器,电视开著,声音调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但她没有在看电视,眼睛是闭著的,遥控器搭在膝盖上,整个人歪在靠垫上,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没睡著。
    沈若轻轻叫了一声,“姑姑?你还没睡啊?”
    沈玉兰睁开眼睛,看到沈若,坐直了身体,揉了揉眼睛。
    她看了一眼沈若身后,空空荡荡的,又看了一眼门口,嘆了口气。
    “回来了?文深呢?”
    沈若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医院有急诊大手术,姑姑,你不用等我们的,早点休息。”
    沈玉兰摇了摇头,把遥控器放到茶几上,靠回沙发,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焦点不在那里。
    她的表情有些恍惚。
    “若若啊。”
    沈玉兰忽然开口。
    “嗯?”
    “你说,当初我要是没让他学医,他现在会不会不一样了?”
    沈若愣了一下。
    她看著沈玉兰的侧脸。
    姑姑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说起八卦来眉飞色舞。
    沈若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安静,低沉。
    沈若的声音放得很轻,“姑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表哥他做医生很好啊,骨科一把刀,全院都说他技术好,你为什么要后悔让他学医?”
    沈玉兰沉默了一会儿。
    “你姑父在文深上高中的时候,查出来颈椎瘤。”
    沈玉兰一边回忆一边组织语言,“良性的,医生说手术成功率很高,做了就好了,我们找了好大夫,约好了时间,住院手续都办好了。”
    沈若没有出声,安静地听著。
    “医生说手术成功率很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但就是那百分之几的意外,让我们赶上了,手术失败。”
    沈玉兰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那个画面里停留了。
    沈若的呼吸滯了一下。
    “大出血,止不住,医生出来说了很多话,说併发症,说概率,说他们已经尽力了,我听不懂,也不想听懂,我只知道,后半辈子,我没老伴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文深那时候才多大?高二,十七岁,他爸爸走之前,受了不少罪,颈椎那个位置,痛起来不是人能忍的,文深都看在眼里。”
    “后来文深高考填志愿的时候,选了医学,我问他想好了吗?他说,妈,我替爸把那百分之几补上。
    沈若的手不自觉地绞紧了。
    她想起祁文深在手术台上的样子,专注、冷静、精准。
    她以前觉得是天赋,是上万台手术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现在才明白,这是一个十七岁少年在失去父亲之后,用往后余生去填补的一个遗憾。
    她想起原著提过一嘴祁文深的家庭背景,但当时她跳著看感情线,这种东西一律划过,一个字都没多看。
    沈玉兰看了她一眼,见她呆住的样子,以为嚇到她了。
    “哎哟,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一个小姑娘,听了心里该堵得慌了,没事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十几年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