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恶女后 - 第245章 搞的像是陈褚把宋少淮弄死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萧魘带来的皇镜司卫分成四路,各司其职。
    一拨守住园子各处出口,任何人不得隨意进出。
    一拨將今日赴宴的宾客挨个叫去问话,姓名来歷一一记录在册上。
    一拨把温仪公主身边的宫女和护卫分开来细细盘问。
    最后一拨直奔清泉县,把宋少淮留在客栈的小廝们连同他所有的箱笼行李全数提了过来。
    “姓名、出身、家世、何时到场、何时离席、期间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宾客们面上带著惊惶,心里却又压不住好奇,老老实实答完了话,又被叮嘱了一句在外不得胡乱言语、近期不得远行后,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园子。
    温仪公主身边的宫女和护卫起初还咬著牙替自家主子遮掩,不愿把那些乌糟事摊到明面上,怕说得太不堪。
    萧魘冷声道:“宋少淮死了,他是敬安伯府的嫡长子,殿下又是这副浑浑噩噩的样子。本司督若不能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那就只好回京,让陛下来治你们的罪了。”
    “再问,若有人隱瞒,不必费心刑讯,直接杀了便是,一个不说,总有下一个肯说实话。”
    话说到这个份上,没人敢去赌萧魘是不是真的言出必行。
    他那杀人如麻的名声,到底比什么威胁都管用。
    宫女和护卫们再不敢隱瞒,一个个像竹筒倒豆子似的,从京城外驛站的偶遇,到路上那些不清不楚的拉扯,再到后来的打骂责罚,直至近日的同床共枕,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这么说,温仪公主与宋少淮是郎情妾意,早就有了首尾?”
    宫女和护卫们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方才他们交代的是这个意思吗?
    萧魘声音陡然拔高:“是也不是?吞吞吐吐的,又想扯谎?”
    “是!”
    可不就是早就有了首尾。
    若没有那层关係,宋少淮凭什么与殿下同乘一车,凭什么替殿下穿衣綰髮画眉?更不必说这几日来日日欢歌夜夜娇吟。
    说实话,她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私下里也很纳罕。
    宋少淮好歹也是富贵窝里出来的,也不知打哪儿学来那么多勾人的手段,把殿下哄得五迷三道的。
    “既是你情我愿,殿下又怎会用匕首杀了宋少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宫女们面面相覷。
    片刻后,有个年纪小些的怯怯地举起手:“司督大人,会不会是玩花样时失了手?奴婢前日进去送葡萄,曾瞧见殿下用鞭子抽宋公子,宋公子不但没恼,还央殿下再重些。”
    这话一落,另一个宫女也鼓起勇气开了口:“奴婢也撞见过,但不是鞭子……”
    宫女们你一言我一语,將温仪公主与宋少淮床笫间那些见不得人的细节和花样全都抖落了出来。
    饶是不合时宜,可在场不少人还是听了个面红耳赤。
    实在是玩得太荒唐了。
    萧魘也很是瞠目结舌。
    怎么还有人主动替陈褚把罪名洗的乾乾净净,將那些磕磕绊绊、得费心思去圆的地方,补的严丝合缝,仿佛生怕宋少淮死得不够名正言顺。
    倒省了他很大功夫。
    “他们方才说的,可都是实情?”萧魘转过头,看向温仪公主的女使。
    在大乾,公主府的女使並非寻常僕婢,而是正经领了品级的,在外头行走时便是公主府的脸面。
    女使身形摇摇欲坠,艰难地点了点头:“回司督大人,她们所言不假。宋公子確实常与殿下同处一室,举止亲昵。”
    说到此,她顿了顿,到底还留著一分清醒,硬撑著替温仪公主辩解,“殿下年少气盛,又寡见少闻,都是宋公子蛊惑的。”
    “是他主动自荐枕席,殿下原没瞧上他,嫌他才名不显、相貌也平平,想来宋公子也是因此才另闢蹊径,弄那些勾人的手段来討好殿下。”
    萧魘頷首:“你们所言,本司督会逐一核实。现在签字画押吧。”
    “若查证时发现有人说了假话,那就下去陪宋少淮吧。”
    隨后,派去清泉县提宋少淮小廝和箱笼行李的司卫也赶了回来。
    箱笼里翻出没用完的催情药粉,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闺房物件。
    都是现成的证物。
    盘问小廝之后,又得了新的口供。
    宋少淮起初没意愿自荐枕席,是收到一封京中来信后才改了主意,那信是宋青瑶写的。
    这场声势浩大的赏花宴,什么跟姜家道歉交好、化干戈为玉帛,全是幌子。
    其实想借著宴席让河东的贵妇人们亲眼撞见他与公主媾和,好逼温仪公主不得不认下他做駙马。
    如此一来,证物与口供环环相扣,连成了一条线。
    温仪公主的女使扑通跪倒在地:“原来是宋少淮那畜生给殿下下了药!难怪殿下明知宾客们陆续到了,还控制不住与他胡闹……”
    “司督大人,殿下杀宋少淮,定是失手!那药是宋少淮自己备下的,也是他亲手下的,殿下是被他害得失了神智,他死有余辜啊!”
    萧魘没有说话,只抬手示意医师上前查验,看看那剩下的药粉,与温仪公主体內所中的是否为同一种。
    医师查验之后,面露难色。
    他该怎么说,温仪公主的脉象显示,那催情药已不是头一回用了。
    只是这回用量狠了些,药性太猛,才闹出了这样的乱子。
    想来是宋少淮怕温仪公主没能彻底沉沦慾海、半途清醒过来坏了他的计划,才刻意加重了药量以求万全。
    只是也没料到,万全不成,反倒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实话实说。”萧魘一字一顿。
    医师打了个寒噤,连忙收回散乱的思绪,老老实实將脉象所见稟明。
    萧魘面上忍不住嘖了一声。
    在开审之前,他真没料到温仪公主和宋少淮会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根本不给他留半点替陈褚操心收尾的机会。
    他先前真真是小瞧了陈褚。
    “好生替殿下医治。若她能儘早恢復神智,案情也能更明了。”
    ……
    马车上。
    姜长澜一脸茫然:“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俩过去都瞧见了什么?宋少淮怎么好端端就死了,温仪公主怎么还傻了?”
    姜虞扯了扯嘴角:“大哥,这你得问义兄,他最清楚。”
    姜长澜不解:“你这话怎么说得阴阳怪气的,搞的像是陈褚把宋少淮弄死的。”
    姜虞心道:怎么不算是呢。
    陈褚幽幽嘆了口气,接过话:“姜虞的意思是,方才人太多,她被挤的没看清。我个子高些,看得远些,也清楚些,没別的意思。”
    姜长澜將信將疑,可转念想起乡试放榜那日陈褚的模样,便又信了:“原来如此。”
    “那你倒是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