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 第1053章 劫营!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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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面了?
    他还想再说什么,萧寧却已经抬手看了看天色。
    四更已过,五更將至。
    正是人睡得最沉、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时辰到了。”
    萧寧收回目光,语气一沉,“按计划,分四队出发。”
    “记住,只烧外围营寨,不往里深冲。听到三声號炮,立刻往谷口撤退,不得延误。”
    “违令者,军法处置。”
    “诺!”
    四队的带队校尉齐齐躬身,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一股锐气。
    张衡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佩刀。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只能跟著陛下往前冲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
    能跟著这样的帝王打一场前无古人的劫营战,死了也值。
    他对著萧寧拱了拱手,沉声道:“陛下,臣带第一队先走了。陛下千万保重,万万不可深入敌营!”
    萧寧微微頷首:“去吧。注意安全。”
    张衡一勒马韁,带著两千五百轻骑,悄无声息地摸出了枯河谷。
    马蹄踩在鬆软的泥土上,几乎没有声响。
    两千多人像一股黑色的潮水,贴著地面,朝著西北角的焉耆国营地摸去。
    越靠近敌营,张衡的心跳就越快。
    手心的汗把刀柄都浸湿了,滑溜溜的。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打鼓一样。
    远处的营寨越来越近,火把的光都清晰可见。
    岗哨抱著长矛,靠在营门边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正在打盹。
    连巡逻的小队都看不到影子。
    张衡心里一动。
    还真让陛下说中了。
    楚昭的人,果然鬆懈了。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有人敢带著一万人来劫百万大营。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
    队伍缓缓停下。
    士兵们纷纷取下背上的弓箭,搭上火箭。
    火摺子一吹,火苗窜了起来,映亮了一张张年轻又亢奋的脸。
    “放!”
    张衡低喝一声。
    “嗖——嗖——嗖——”
    密密麻麻的火箭,像一阵火雨,朝著焉耆国的营寨射了过去。
    同时,几十个士兵掏出火油罐,点燃了引信,狠狠朝著营里扔去。
    “轰!轰!轰!”
    火油罐砸在帐篷上,瞬间炸开,烈焰顺著油跡四处蔓延。
    火箭落在乾草上、帐篷上,遇风就燃,很快就烧成了一片。
    焉耆国的营地本就简陋,帐篷都是乾草和麻布做的,一点就著。
    不过短短几息的功夫,西北角就烧成了一片火海。
    “敌袭!敌袭!”
    岗哨终於反应过来,扯著嗓子尖叫起来。
    可他的喊声刚落,就被一箭射穿了喉咙,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营地里瞬间就炸了锅。
    焉耆国的士兵本来就睡得死,又刚吃了败仗,个个惊魂未定。
    突然被火光和喊杀声惊醒,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光著膀子就从帐篷里跑了出来。
    一个个睡眼惺忪,手里拎著裤子,满脸茫然。
    等看到漫天火光,听到外面震天的喊杀声,瞬间就嚇破了胆。
    “玄甲军来了!玄甲军打过来了!”
    “快跑啊!火炮要轰过来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人群瞬间就乱了。
    士兵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你推我挤,自相践踏。
    有的连兵器都忘了拿,光著脚就往营外跑;有的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了火里,烧得惨叫连连。
    哭喊声、惨叫声、火焰噼啪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带队的焉耆副將好不容易披好甲,提著刀从帐里衝出来,想稳住阵型。
    可乱兵像潮水一样从他身边涌过,他喊破了嗓子也没人听。
    反而被溃兵带著往后退,连站都站不稳。
    “站住!都站住!不许乱!”
    “敢乱跑者,斩!”
    他挥刀砍倒了两个往前冲的士兵,可非但没止住溃势,反而让人群更乱了。
    士兵们绕开他,往两边跑,反而衝散了他的亲卫。
    副將站在火光里,看著四处奔逃的士兵,脸都白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玄甲军怎么会突然打过来?
    陛下不是说,萧寧不敢来吗?
    不是说有火雷挡著,他们过不来吗?
    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他正慌著,就见远处火光里,一面面將旗迎风招展。
    粗粗看去,竟有十几面之多!
    有偏將旗,有校尉旗,甚至还有一面疑似大將军的旗帜!
    “我的天……”
    副將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十几员大將?
    那得带多少兵来?
    少说也得十几万吧?
    萧寧把敦州的守军都带出来了?
    这是要一口吃掉我们啊!
    他再也不敢多想,转身就跑。
    “撤!快撤!往中军撤!”
    连副將都跑了,剩下的士兵更没了主心骨,哭爹喊娘地跟著往后跑。
    西北角的营寨,几乎是一触即溃。
    张衡带著两千轻骑,就守在营外半里地。
    本来还以为要衝营恶战,结果火箭射进去没一会儿,里面就乱成了一锅粥。
    士兵们自己往外跑,自相践踏,比他们衝进去杀的还多。
    张衡骑在马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彻底愣住了。
    这……这就乱了?
    他本来都做好了衝锋陷阵、死战不退的准备,结果连营门都没进,敌军就自己崩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將军,咱们衝进去吗?”
    身边的校尉兴奋地问道,眼里全是跃跃欲试。
    里面全是溃兵,现在衝进去,简直是砍瓜切菜,功劳隨便拿啊!
    张衡回过神,咬了咬牙。
    陛下说了,不许深冲,只烧外围。
    “不冲。”
    他沉声道,“就在外围鼓譟,放箭。別往里去,小心有诈。”
    虽然看起来乱得彻底,可他还是不敢大意。
    毕竟是百万大营,万一里面有埋伏呢?
    可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不光西北角的焉耆营乱了,正西、西南的六国营地也相继燃起了大火,喊杀声震天。
    另外两队玄甲军也动了手,同样的配方,同样的效果。
    六国的军队本来就军心涣散,战斗力弱,夜里突然遭袭,瞬间就崩了。
    溃兵像潮水一样往中军方向涌,把横川军的前营都冲得晃动起来。
    而南侧,鼓声隆隆,號角齐鸣,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那是第四队在造势,虚张声势。
    可落在营里的人耳朵里,就更嚇人了。
    四面八方都是敌军,到处都是喊杀声和鼓声,谁知道来了多少人?
    中军大帐的方向,终於亮起了灯火。
    楚昭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
    他刚睡著没多久,正做著噩梦,梦见满地火雷,萧寧带著大军追在他后面。
    突然外面一阵喧譁,夹杂著火光透进帐来,他猛地就惊醒了。
    “怎么回事?!”
    楚昭坐起身,厉声喝道。
    帐外的亲兵连滚带爬地衝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抖:
    “陛下!敌袭!玄甲军劫营了!”
    “西北角、正西、西南都有敌军!火势很大,六国的弟兄们都乱了!”
    “什么?!”
    楚昭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懵了。
    玄甲军劫营?
    怎么可能?!
    他不是应该被火雷挡著吗?
    他怎么过来的?
    他一把掀开被子,连鞋都没穿好,抓过鎧甲就往身上套。
    “慌什么!”
    他强装镇定,厉声喝道,“来了多少人?看清旗號了吗?”
    “回……回陛下,天黑看不清人数,只看到將旗好多面!十几面呢!”
    亲兵结结巴巴道,“四面八方都是喊杀声,好像……好像来了好多人!”
    “十几面將旗?”
    楚昭手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十几员大將?
    萧寧把他的五万人都带出来了?
    不对。
    五万人也不可能有十几面將旗。
    难道……他还有援军?
    难道周边还有大尧的伏兵?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楚昭心里瞬间就慌了。
    他之前一直以为萧寧只有五万人,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压上来。
    可如果萧寧不止五万呢?
    如果他早就暗中调了兵过来呢?
    白日里不追,夜里来劫营,就是为了引他出来,一口吃掉?
    “陛下!陛下不好了!”
    又一个探马冲了进来,“南侧也发现敌军!鼓声震天,看不清人数!看样子至少有几万人!”
    “六国的弟兄们顶不住了,都往中军跑,快衝乱咱们的阵型了!”
    楚昭脸色彻底变了。
    南侧也有?
    四面合围?
    萧寧这是想把他百万大军一口吞了?
    他哪来的这么多兵力?
    “陛下!”
    李儒也匆匆忙忙冲了进来,衣袍都没穿整齐,脸上满是凝重。
    “陛下,事出紧急,臣以为当立刻下令,各营坚守阵地,不许溃兵冲入中军!”
    “立刻组织弓弩手,守住营柵,不许贸然出击!”
    “萧寧此人最善虚张声势,这必然是他的疑兵之计!他没多少人!”
    李儒毕竟是谋士,虽然也惊,却还保持著几分清醒。
    他第一反应就是,这是萧寧的骚扰战术,兵力肯定不多。
    可楚昭此刻脑子里乱成一团,哪里听得进去。
    他盯著李儒,声音发紧:“疑兵之计?十几面將旗也是疑兵?四面都是喊杀声也是疑兵?”
    “他要是没底气,敢深夜来劫朕的百万大营?”
    “他萧寧是疯子吗?”
    李儒急道:“陛下,萧寧就是疯子!他就是吃准了我们新败心虚,故意来扰营!”
    “我们只要稳住,不出一个时辰,他自然就退了!”
    “要是我们乱了,反而中了他的圈套!”
    “稳住?怎么稳?”
    楚昭指著帐外,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六国的人都快衝进来了!前营都乱了!”
    “万一是真的大军压境呢?万一他带了火炮呢?等他架起火炮轰营,就晚了!”
    正说著,外面“轰——”的一声巨响传来。
    地动山摇,帐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是谷口方向的虎蹲炮响了。
    虽然距离远,威力不大,可落在楚昭耳朵里,却像惊雷一样。
    “火炮!是火炮!”
    楚昭脸色煞白,失声喊道。
    萧寧真的带火炮来了!
    他果然是来决战的!
    这一下,他再也不敢犹豫了。
    “传令!”
    楚昭厉声下令,“前营弓弩手列阵,守住营柵!不许溃兵衝进来,敢乱闯者,格杀勿论!”
    “中军精锐整装待发,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出战!”
    “各营坚守岗位,不许乱动!违令者斩!”
    他到底是征战多年的帝王,慌乱之后,还是强撑著下达了命令。
    可他从头到尾,都没说“出击”两个字。
    他不敢。
    他怕一出击,就中了萧寧的埋伏。
    现在守在营里,至少还有深沟高垒挡著。
    真衝出去,万一被合围了,百万大军也得崩。
    李儒看著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嘆了口气。
    陛下终究还是怕了。
    被萧寧两仗打怕了,疑神疑鬼,连出击的勇气都没了。
    这一仗,还没打,气势上就已经输了。
    他只能躬身应道:“臣遵旨。”
    转身匆匆出去布置了。
    中军的命令很快传了下去。
    横川军的精锐毕竟训练有素,虽然慌乱,却还是很快组织了起来。
    弓弩手列在营柵后面,刀斧手压阵,硬生生把溃兵挡在了外面。
    敢往前冲的,直接一箭射倒。
    溃兵们哭天抢地,却不敢再往前冲,只能往两侧跑,反而把两侧的营地冲得更乱了。
    可即便稳住了阵型,营里的人心也早就乱了。
    士兵们站在营柵后面,望著外面的火光和喊杀声,个个脸色发白,手里的兵器都在抖。
    他们不知道外面来了多少敌军,不知道火炮什么时候会轰过来。
    未知的恐惧,比真正的廝杀更磨人。
    楚昭披好鎧甲,带著亲兵登上了中军的望楼。
    他扶著栏杆,往四周望去。
    只见火光四起,从西北角一直蔓延到西南,像四条火龙在啃噬著他的营盘。
    喊杀声、鼓声、號角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人耳膜发疼。
    火光里,一面面將旗若隱若现,粗略看去,竟有十几面之多。
    有玄甲军的旗號,有大尧的龙旗,还有好多他叫不上名字的將旗。
    密密麻麻,看著就让人心惊。
    “怎么会这么多將旗……”
    楚昭喃喃自语,后背一阵阵发凉。
    萧寧到底带了多少人来?
    五万?十万?还是二十万?
    他从哪调来的这么多兵?
    难道京城的援军到了?
    他越想越怕,越怕就越不敢动。
    只能死死攥著栏杆,盯著外面的动静,手心全是冷汗。
    他甚至在想,萧寧会不会趁著夜袭,直接全军压上,把他的百万大营衝垮。
    毕竟白日里,他十二门火炮就打退了百万衝锋。
    夜里再加上火炮,再加上伏兵,说不定真能做到。
    “陛下,您看,敌军好像没往里冲。”
    身边的亲兵小心翼翼道,“他们就在外围放火鼓譟,没攻营柵。”
    楚昭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
    果然。
    玄甲军的骑兵就在营外半里地来回驰骋,放箭、扔火油罐、吶喊,却始终没靠近营柵。
    更没有架云梯、冲营门的意思。
    “这……”
    楚昭皱起眉头,心里有点犯嘀咕。
    如果真是主力决战,为什么不冲营?
    只在外围放火,算怎么回事?
    他正疑惑著,旁边的副將连忙道:“陛下,这必然是萧寧的诱敌之计!”
    “他故意不冲营,就是想引我们出去,然后在外面设伏,打我们的伏击!”
    “陛下万万不可上当!咱们就守在营里,看他能烧到什么时候!等天亮了,他自然就露馅了!”
    楚昭一听,觉得很有道理。
    对,肯定是诱敌之计。
    萧寧就是想引他出去,然后用火雷、火炮打他的伏击。
    他才不会上这个当。
    “传令下去,继续守!不许出战!”
    楚昭沉声道,“就守在营里,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等天亮了,看清了他的兵力,再做打算!”
    命令再次传下去。
    横川军彻底缩在了营里,只守不攻。
    任凭外面喊杀震天,就是不露头。
    六国的溃兵没人管,就在营地里乱窜,哭喊声此起彼伏,乱得像一锅粥。
    而此刻,营外的张衡,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带著两千人,在外围晃了快半个时辰了。
    放火放得手都酸了,喊杀喊得嗓子都哑了。
    本以为横川军会衝出来反击,他都做好了边打边撤的准备。
    结果……
    人家根本不出来。
    就缩在营里,连箭都很少往外放。
    眼睁睁看著他们烧外围的帐篷,看著溃兵乱跑,就是不动。
    “这……这就完事了?”
    张衡喃喃自语,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万人,在百万大营门口放火杀人,人家连门都不敢出?
    这要是说出去,谁信啊?
    他转头望向萧寧所在的方向。
    火光里,那个玄甲身影勒马而立,身姿挺拔,从容不迫。
    十二个假將军分列两侧,將旗猎猎,看著確实声势浩大。
    可再声势浩大,也只有一万人啊。
    楚昭就真的不敢出来?
    陛下就真的算准了他不敢出来?
    张衡心里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了。
    他以前觉得,打仗拼的是兵力、是兵器、是城池。
    可今天他才知道,打仗拼的还有人心。
    陛下把楚昭的心思摸得透透的,算准了他疑神疑鬼,算准了他不敢出击。
    只用一万人,就把百万大军嚇得缩在营里不敢露头。
    这等本事,古往今来,有几个帝王能做到?
    “將军,五更天快到了。”
    身边的校尉提醒道。
    张衡回过神,抬头望了望天。
    东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天快亮了。
    “等著號炮。”
    张衡沉声道,“等號炮一响,咱们就撤。”
    他心里此刻已经没有半点担心了。
    別说楚昭不敢追,就算他敢追,谷口还有伏兵接应。
    陛下步步都算到了,根本不会给他们机会。
    没过多久。
    “咚!咚!咚!”
    三声號炮,响彻旷野。
    这是撤退的信號。
    “撤!”
    张衡一挥刀,下令道。
    两千轻骑井然有序地调转马头,交替掩护著,朝著枯河谷方向撤去。
    另外三队也相继撤出战斗,不慌不忙,有条不紊。
    临走前,还不忘再扔一波火油罐,把火势烧得更旺。
    整个撤退过程,顺顺利利。
    营里的横川军,眼睁睁看著他们撤走,愣是没人敢追出来。
    甚至连箭都没放几箭。
    就这么看著他们大摇大摆地来,又大摇大摆地走。
    望楼上,楚昭看著玄甲军渐渐远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他咬著牙,一字一顿,“萧寧小儿,竟敢如此轻视朕!”
    就这么点人,就敢来劫他的营,还大摇大摆地走了?
    传出去,他楚昭的脸面往哪搁?
    “陛下,要不要追?”
    副將小心翼翼地问。
    “追?怎么追?”
    楚昭猛地转头,瞪著他,“万一中了埋伏怎么办?”
    “他故意撤这么慢,就是想引我们追!你想把朕的精锐都送进去?”
    副將嚇得一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楚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望著玄甲军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自己这是被萧寧耍了。
    对方根本没多少人,就是来扰营的。
    可他就是不敢追。
    他赌不起。
    万一输了,百万大军就真的崩了。
    “传令下去,救火!清点损失!”
    楚昭冷冷道,“天亮之前,把火都扑灭,把营地整理好。”
    “另外,加派岗哨,游骑放出十里地!”
    “再有下次,守营的將领,军法处置!”
    “诺!”
    副將连忙躬身应命,转身匆匆下去了。
    楚昭站在望楼上,望著渐渐发白的天色,胸口剧烈起伏。
    一夜之间,两度受挫。
    他从出兵以来,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萧寧。
    这笔帐,朕记下了。
    咱们来日方长。
    而另一边,萧寧带著一万轻骑,已经撤回了枯河谷。
    庄奎派来接应的五百骑兵,早已在谷口等候。
    看到大军平安归来,连忙迎了上来。
    “陛下!张將军!”
    庄奎也跟著来了,策马迎上前,满脸兴奋,“怎么样?打得痛快不?”
    他在城里守了半夜,心里早就痒得不行了,巴不得跟著一起去。
    张衡看著庄奎,脸上还带著没褪去的震撼。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庄將军,你是没看见。”
    “咱们就在营外放火喊了半个时辰,楚昭连营门都不敢开。”
    “百万大军啊,就缩在里面,眼睁睁看著咱们烧,连追都不敢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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