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里的日常系学霸 - 第301章 水下探索前的平静

    第301章 水下探索前的平静
    二月的霍格沃茨，城堡內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著，仿佛黑湖深处那正在积蓄的秘密魔力与大多数人毫无关係。
    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正在讲解“超感咒”的一种变体，用於增强施法者对周围环境细微魔力变化的感知力。“————注意魔力的流转，不仅仅依靠眼睛和耳朵，要用心去听”魔力本身的低语————”小个子的教授站在一摞书上，声音尖细但清晰。卡伦听得格外认真，虽然他对此已经掌握，但弗立维教授显然讲了一些课本之外的延伸知识，而且这个咒语或许在水下探测时能派上用场。他一边练习著，一边试图將那种敏锐的感知融入自己的“真实之眼”中，二者搭配起来，可就不仅仅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室则瀰漫著一种无奈的沉闷气氛。假期归来后的吉德罗·洛哈特似乎连表演的兴致都缺乏了，最新一节课，他居然只是发下了他的系列著作签名购买优惠券，然后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他当年是如何在一次签售会上用“一个迷人的微笑”击退了一个偽装成狂热书迷的黑巫师的“他显然是想窃取我构思下一本伟大作品的灵感，亲爱的孩子们！”。台下，就连他原来那几个铁桿支持，面对这讲了无数次的英勇”小故事，也出现了明显的动摇和失望。卡伦和大部分学生一样，低著头，在课本的掩护下默默练习著无杖施法的手势，因为在水下，魔杖確实有些不便了。
    魔药课的地下教室里，气氛更是冰冷。斯內普教授黑袍滚滚地行走在坩堝间，用他那低沉、丝滑且充满压迫感的声音挑剔著每一个学生的失误。
    “阿隆索，如果你的脑子和这只坩堝一样空空如也，我建议你乾脆把它交给巨怪，或许它们能煮出点更有价值的东西，当然你也可以去找一找格兰芬多的隆巴顿先生，你们两的脑子加一起或许会有惊喜。”他冷冷地讽刺著阿隆索，而其坩堝里果然只剩下一堆烧焦的、冒著绿烟的残渣。
    当斯內普踱到卡伦身边时，他停了下来，鹰隼般的自光扫过卡伦正在切割的瞌睡豆。卡伦的手法精准而稳定，但斯內普的嘴角还是撇了一下。
    “看来某些人————沉迷於一些譁眾取宠的小发明，”他声音不高，但足以让附近的学生听到，显然指的是如今已经改名为“鹰眼”的魁地奇系统，这系统让这学期的斯莱特林队即使在马尔福的支持下全队装备了光轮2001也未能如愿横扫赛场，主要还是因为他们总是忘不了犯规，也总是被系统所抓住“以至於连最基本的魔药材料处理都变得————如此匠气，毫无灵性。霍索恩，如果你的才能仅限於给扫帚和游走球做標记，那我真为你的未来感到————悲哀。”
    卡伦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回答：“谢谢您的指导，教授。我会注意的。”他內心毫无波澜，斯內普的刁难在他预料之中，此刻他的心思早已飞向了黑湖湖底，相比之下，来自这位有些破防的药剂大师的嘲讽不过是蚊蚋的嗡嗡声罢了。
    午餐时分，礼堂里人声鼎沸。卡伦正和室友们討论著下午的训练计划，哈利、罗恩和赫敏走了过来。
    “嘿，卡伦！”罗恩率先打招呼，眼睛发亮，“我们在假期里看了魁地奇的联赛集锦！你的那个鹰眼”系统太酷了！虽然有些地方的慢悠悠的回放有点怪，但那些犯规真的一个都没漏掉！而且最棒的是，让斯莱特林那帮混蛋也束手无策了！”
    哈利也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有些犹豫地问：“卡伦，你最近————还有听说过多比的消息吗？就是那个家养小精灵。”
    卡伦咽下嘴里的馅饼，摇了摇头：“没有，哈利。之后它再也没有出现过。
    怎么，你们又遇到麻烦了？”
    “那倒没有。”哈利鬆了口气，“只是有时候会觉得————不太安心。”
    赫敏的注意力则被卡伦手边一本摊开的、满是复杂星象符號和算术占下图表的笔记所吸引：“卡伦，你最近是在研究高级占卜学吗？你也相信星象占卜吗？
    可是麦格教授说这些都是骗人的。”
    “只是一些个人兴趣，赫敏。”卡伦合上笔记，笑了笑，“涉及到一些古老的魔力结构计算模型，挺枯燥的。”
    赫敏显然还想再问，但这时弗雷德和乔治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搂住卡伦的肩膀。
    “我们的地图好用吗，小学者？”弗雷德挤挤眼睛。
    “有没有发现皮皮鬼的秘密宝藏库？之前的復刻地图有没有头绪？”乔治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问。
    卡伦笑著挣脱他们的“钳制”：“非常好用，帮了大忙了。至於復刻————”他摇了摇头，“就像我之前猜测的，它的核心似乎连接著城堡本身的某种古老魔力网络，单纯的炼金复製很难实现其全部功能。缺少了那个权限”，复製品恐怕只能显示静態的地形。”
    双胞胎夸张地嘆了口气，表示遗憾，又閒聊了几句才被安吉丽娜叫走去討论训练了。
    这些小插曲如同湖面上泛起的涟漪，短暂地打破了卡伦专注於探索的內心平静，隨后又很快消散。
    时间悄然流逝，距离2月21日越来越近。卡伦的准备工作已近乎完成。装备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信號约定演练得滚瓜烂熟，水下施咒的稳定性和威力也提升到了当前能做到的极限。
    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寒风吹过黑湖湖面，泛起阵阵黑色的涟漪。卡伦独自一人站在岸边，裹紧了袍子。他闭上眼，缓缓地激活了“真实之眼”。
    眼前的世界瞬间被魔力的光辉充斥。城堡如同一个巨大的、温暖的光源，塔楼窗口透出各色光芒。禁林的方向则是一片深沉而驳杂的、充满生机的绿色和褐色光晕。而在他面前的黑湖，也远不復刚刚的平静。
    在视野里，漆黑的湖水之下，深蓝色的魔力光流如同缓慢流淌的熔岩，卡伦似乎能感觉到它们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更加活跃。它们从湖底深处瀰漫上来，相互交织、涌动，仿佛一头正在逐渐甦醒的巨兽的脉搏，隨著遥远星空的召唤，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有力地搏动著。一种低沉而宏大的嗡鸣感，即使隔著重重的湖水，似乎也能隱约传递到他的感知中。
    卡伦静静地站著，平復心绪，刚刚的都是他个人的期望，期望21號那天也会如此。紧张感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近乎虔诚的好奇心与期待。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带著湖水腥味的空气，转身返回城堡。
    黑湖的平静，即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