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里的日常系学霸 - 第302章 意料之外的援助

    第302章 意料之外的援助
    二月二十一日，对霍格沃茨的大多数学生而言，这只是又一个普通的冬日，而对於卡伦，这段时间里唯一让他感兴趣的就是，一周前那场由洛哈特主导的、
    充斥著滑稽小爱神和尷尬表白的闹剧，而现在城堡又逐渐恢復了往常的节奏。
    然而对卡伦来说，这一天需要他投入比往常更多的专注来维持表面的常態。
    他的內心如同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所有的思绪都紧紧围绕著夜晚黑湖之下的那个预定时刻。。
    午餐时分，他坐在拉文克劳长桌，听著韦斯利兴奋地復盘昨天格兰芬多队训练的精彩瞬间，法比安討论著保护神奇生物课上关於下鸟的新內容，埃內斯托则安静地翻阅著一本天文图表。卡伦参与著谈话，但话题巧妙地引导著，避免涉及晚上的计划。他的目光偶尔会掠过礼堂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和远处深色的湖面，但只是短暂的一瞥。
    “卡伦，”埃內斯托放下手中的书，声音平静，“下午课后，我们是否需要最后核对一下时间线和备用方案？”
    “是的，”卡伦点头，切著盘里的烤香肠，“尤其是如果水下通讯受到强魔力干扰，光信號和振动编码的確认需要再演练一次。晚餐后，鹰巢集合。”
    简单的对话，在外人听来只是学霸们又一次的学习討论。三位室友心领神会地微微頷首，没有任何异常表现。他们早已知道今晚的行动，並且参与了前期的所有准备和数据分析，此刻需要的只是最终的执行確认。
    下午的魔法史课更是煎熬。宾斯教授平板无奇、毫无起伏的语调如同最厉害的催眠曲。卡伦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著复杂的星象轨跡图和黑湖岩壁的简图。他反覆推演著晚上的每一个步骤，检查著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一泡头咒的稳定性、应急信號的使用顺序、与室友们的配合时机————
    上完课后，回到鹰巢，四人立刻开始了最后的准备。卡伦再次检查了晚上要用的装备：一个施加了永久防水咒和微弱萤光咒的小包，里面装著备用的照明指针、驱魔香料胶囊、以及那枚已充满能量的自主防御护腕。他將护腕戴在左手手腕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精神更加集中。韦斯利清点了带来的应急烟火和保暖用品，法比安覆核了医疗包，埃內斯托则最后一次校对了怀表和时间表。
    就在卡伦准备最后一次模擬水下无声施咒手势时，工作檯上，那支与法国联繫的通讯羽毛笔突然震动了一下，然后自行立起，笔尖闪烁著微光，迅速在摊开的一张羊皮纸上写下了一行字跡：
    【卡伦，立刻用双面镜联繫。——n.f&amp；k.g】
    房间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四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目光集中在羽毛笔和卡伦身上。
    卡伦的心跳节奏加快了一拍，但脸上表情未变。紧急通讯？在这个时间点？
    是发现了新的风险，还是要取消行动？各种可能性在他脑中飞速闪过，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他立刻拿出了那面精心保管的双面镜，將其竖在工作檯上。
    “显影。”他低声命令，同时向镜中输入一丝魔力。
    镜面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漾起来，雾气瀰漫又迅速散去，清晰地显现出两位导师的面容。尼可·勒梅的表情比往常更加严肃，浅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卡斯托老师则依旧是一副冷峻的样子，但那眼眸中锐利的光芒比平时更盛。
    “两位老师，”卡伦率先开口，声音平稳但语速稍快，“是数据模型出现了新的变量，还是预测存在重大误差？”
    “不，孩子，你的推算很严谨，我们反覆核验过了，时间点应该没错。”尼可的声音透过双面镜传来，带著一丝奇特的回音，“正是因为我们確认了其可靠性，才更感到不安。”
    卡斯托接话，言简意賅，直奔主题：“斯莱特林留下的东西，绝非寻常。一个魔法史上的传奇巫师之一，由他隱藏在水下的密室，其中蕴藏的风险是未知的，远比你手上的那个日记本魂器要危险的多。”
    尼可补充道，语气沉重：“而且那些古老遗蹟所遗留的魔法，往往伴隨著恶毒的诅咒、强力的守卫、或者极其复杂的解咒程序。一旦触发错误，后果不堪设想。你一个人，即使拥有真实之眼”，经验和力量也未必足以应对所有突发状况。我们不能让你独自冒这个险。”
    卡伦的心沉了下去。他之前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些，但对斯莱特林遗產探索的渴望和对自身能力的信心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那————老师的意见是？取消今晚的行动？等待下一次机会，做好更充分的准备？”他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甘。
    “不。”卡斯托斩钉截铁地否定，“机会难得，既然预测准確，就不能放弃。但探索的方式需要改变。”他灰色的眼睛直视著镜中的卡伦，“我稍后立刻前往霍格莫德。在你之前计划里的时间点半小时前，我会通过禁林抵达你们之前选定的那个岸边观测点。你带上你的室友，提前到那里与我会合。今晚，我和你一起下水。”
    卡伦彻底愣住了。卡斯托老师要亲自来？和他一起下水？这个消息太过意外，以至於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是感到安心？还是因为劳动导师亲自前来而感到愧疚？或者是对即將与这位气场强大的导师並肩探索而感到一丝紧张？
    “卡斯托老师————这太麻烦您了————”卡伦下意识地说。
    “这不是麻烦，这是必要的谨慎。”卡斯托的语气不容置疑，“面对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造物，多一份力量，多一双经验丰富的眼睛，至关重要。我对处理这类古老魔法遗蹟还算有些心得。立刻通知你的室友，调整计划。我们岸边见。
    “1
    没有给卡伦再多说的时间，卡斯托的面孔从镜中消失，看样子是要立刻前往霍格莫德了，画面中只留下尼可。
    “按他说的做，卡伦。”尼可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卡斯托的决定是正確的。有他在，你的安全会更有保障，也能最大程度地避免触发不可挽回的陷阱。
    记住，知识固然珍贵，但活著才能继续追寻它。保持联繫，隨时通过羽毛笔匯报情况。”
    “我明白，尼可老师。谢谢您们。”卡伦郑重地点头，心中那块悬著的石头虽然换了种方式，但总算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安心、感激和强烈期待的情绪。
    通讯结束。
    卡伦立即转向三位室友，他们的脸上都带著紧张和询问的神色。
    “计划变更。卡斯托教授將亲自参与探索，他与我们一同下水。”卡伦语速平稳地传达，“我们需要提前出发，提前半小时到岸边隱蔽点等候。韦斯利，检查应急烟火和照明弹；法比安，医疗包和保暖毯再確认一次；埃內斯托，带上活点地图和双面镜，负责导航和紧急联络。时间一到我们就出发。”
    三人听完，反应各异。
    韦斯利张大了嘴：“梅林的鬍子！维克多教授要亲自来？还要下水？我是说————卡斯托教授！”
    法比安显得有些紧张：“和教授一起行动————感觉压力更大了。我们会不会拖后腿？”
    埃內斯托则显得最为冷静：“这是最合理的安排。一位经验丰富的教授参与，能极大提高探索的成功率和安全性。我同意卡斯托教授的观点，斯莱特林的遗產不容小覷。我们原来的接应计划需要调整，要更加隱蔽和高效，绝不能给教授和卡伦添乱。”
    再次明確计划后，室友们虽然对突如其来的变化和要与严厉的教授一同行动感到有些压力，但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高效地行动起来。他们早已是一个磨合良好的团队。
    没有任何异议，四人迅速最后检查了一遍隨身物品。卡伦將那个防水小包紧紧系在腰带上，韦斯利负责携带备用的照明弹和警戒菸火，法比安检查了带来的保暖毯子和简易医疗包，埃內斯托则拿著活点地图和怀表，负责导航和计时。
    他们悄无声息地溜出塔楼，埃內斯托熟练地使用活点地图导航，选择了一条最偏僻、最少人经过的路径。画像里的人像对他们窃窃私语，但他们无暇理会。
    皮皮鬼正在四楼的一个走廊里忙著给一副盔甲涂鸦，他们远远避开。幸运的是，没有遇到费尔奇和他的猫洛丽丝夫人。
    穿过寒冷的场地，夜幕正在迅速降临，远处的禁林变成了一片巨大而不祥的黑色剪影。黑湖的湖面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黑色，在逐渐颳起的寒风中泛起细密的波纹，拍打著岸边的岩石，发出哗啦的轻响。
    他们来到了预先选定的下水点，一处位於湖湾內侧、被几块巨大岩石遮挡的狭小沙滩。这里相对隱蔽，视野却能覆盖很大一片湖面，並且方便下水。
    “就在这里。”埃內斯托低声说，看了看怀表，“我们比原计划提前了將近半个小时。”
    “布置警戒和屏蔽。”卡伦下令。
    四人默契地行动起来。法比安和韦斯利挥动魔杖，在岩石外围布置了简单的“闭耳塞听”咒和驱逐麻瓜的魔法，虽然可能对魔法生物效果有限，但至少能提醒他们有人靠近。埃內斯托则用带来的小工具在沙地上布置了一个微型的魔法警报器。卡伦则站在水边，凝视著黑暗的湖面，尝试用“真实之眼”感知水下魔力的活跃程度。深蓝色的光流確实比平时更加明亮，如同沉睡巨兽逐渐甦醒的血管，缓慢而有力地搏动著。
    等待的时间格外难熬。寒风颳过湖面，带来刺骨的湿气。即使穿著厚实的袍子，四人也不得不靠在一起取暖。韦斯利时不时紧张地望向禁林的方向，法比安则反覆检查著带来的物资，埃內斯托紧盯著怀表。
    大约二十分钟后，只有城堡窗户和星空提供微弱光亮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从阴影中分离出来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旁的岩石旁。他穿著一件深色的、看似普通但剪裁合身的旅行斗篷，风帽拉得很低，遮住了部分面容，但那双在黑暗中依然锐利如鹰隼的灰色眼眸，瞬间就让卡伦认出了他。
    “老师。”卡伦立刻站直身体，低声问候。
    韦斯利、法比安和埃內斯托也连忙跟著站起来，显得有些紧张和拘谨。面对这位气场强大、教学风格严厉且已经知道其真实身份与实力的教授，他们很难保持平常心。
    卡斯托微微领首，算是打过了招呼。他的自光迅速扫过四名少年，在卡伦左手腕的护腕和腰间的包裹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卡伦脸上。“都准备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丝毫寒暄的意思。
    “是的，教授。”卡伦回答，“装备检查完毕，应急方案和信號约定也复习过了。预测的峰值时间在晚上十点左右开始。”
    卡斯托走上前，伸出带著龙皮手套的手：“你的照明和指向设备。”
    卡伦立刻从包里拿出那根改进过的照明指针递过去。卡斯托接过来，用手指摩掌了一下表面的符文，又对著湖面照了照，测试其亮度和稳定性，隨后递还给卡伦。“可以。”他又看向卡伦的魔杖，“水下施咒练习得如何？”
    “无声咒基本没问题，但有水阻，咒语威力还是会打折扣，不过已经適应的差不多了。”卡伦如实匯报。
    “预料之中。跟紧我，非必要不要轻易出手，保存魔力和自身状態，注意观察。”卡斯托简洁地指示，然后从自己的斗篷內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水晶瓶，里面是一种散发著微弱银光的粘稠液体，“拿著。我和尼可製作的防诅咒药剂，如果感觉到有任何异常的精神侵蚀或魔力污染倾向，立刻喝下去。希望用不到它。
    “
    卡伦接过水晶瓶，触手冰凉。他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强大防护魔力。“谢谢教授。”
    卡斯托最后自光扫过韦斯利三人：“计划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任务不变：
    隱蔽，警戒，计时。如果超过预定时间三十分钟我们还没有任何信號返回，或者湖面出现大规模异常动静，埃內斯托，你用双面镜直接联繫邓布利多：韦斯利，发射红色紧急烟火；法比安，负责带著其他人立刻撤回城堡求助。明白？”
    他的指令清晰明確，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三个少年立刻挺直腰板，紧张地点头：“明白，教授！”
    卡斯托这才转向卡伦，抬了抬下巴：“时间差不多了，做准备吧。”
    卡伦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最后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然后和卡斯托一起走到了水边。湖水黑沉沉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泡头咒。”卡斯托低声说，同时举起了魔杖。卡伦也立刻照做。
    几乎在同一时间，两道无形的魔力波动笼罩了他们的头部。
    “卡伦你来带路。”卡斯托最后说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地踏入了冰冷刺骨的黑湖水中。
    卡伦回头对三位室友点了点头，递过一个“放心”的眼神，隨即也步入了湖水。刺骨的寒冷瞬间包裹了他，不过他已经熟悉了这里的环境，立刻激活在衣服口袋里的准备好的东西，身体变得暖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