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打造机械水浒开始 - 第319章 凌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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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9章 凌云窟
    匯贤雅敘的夜晚,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安静。
    从华灯初上到子夜时分,这座京城顶级的销金窟就像一锅永远在沸腾的胭脂汤,笙簫管弦声、娇笑劝酒声、掷骰吆喝声、文人吟诗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顺著雕花的窗欞飘出去,能把半条街都染上一层暖昧的粉红色。
    门口永远停著各色华贵的马车,车夫们聚在墙角,交换著谁家老爷、哪位公子为搏美人一笑而豪掷千金的八卦,穿金戴银的豪客们进进出出,有的满面红光搂著姑娘,有的垂头丧气被小廝搀扶,人生百態在这里浓缩成最直白的悲欢。
    而在三楼的某间雅室,里面却是另一个世界。
    窗扉紧闭,锦帘將外头的喧囂隔绝得乾乾净净,仿佛两个平行的空间,屋里只点了一盏青铜鹤形灯,光线柔和地铺在梨花木地板上,映出墙上掛著的几幅东瀛浮世绘,上面画的是高山雪景,笔触清冷寂寥,与楼下的活色生香格格不入。
    柳生飘絮跪坐在蒲团上,面前摆著一个巴掌大小的水晶球。
    水晶球內部封著一片精致的六角雪花,不知用了什么工艺,那雪花像是永恆地悬浮在球体中央,在光线下泛著细微的莹白光泽。
    这是姐姐柳生雪姬生前留给她的唯一礼物。
    手指轻轻抚过水晶表面,柳生飘絮的眼神有些飘忽。
    柳生家族在东瀛曾经地位超然,世代家主都有担任过皇室的剑术师范,族中子弟自幼修习“柳生新阴流”,剑法讲究“一刀两断”的决绝,也讲究“活人剑”的仁心一至少祖训上是这么说的,东瀛第一大派的威名不是吹出来的。
    但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自从那个叫绝无神的男人接任拳门正宗掌门,將其改名为无神绝宫后,一切都变了。
    绝无神的“杀拳”霸道绝伦,“不灭金身”防御无双,凭藉这两大绝技短短数年间便横扫东瀛武林,无神绝宫也一跃成为头號大势力。
    武林更替本就是常事,可绝无神偏偏生了一副豺狼心性,飞扬跋扈,目无皇室,儼然一副国中之国的架势,更有小道消息传说其麾下聚集了规模庞大的鬼叉罗军队。
    东瀛是个弹丸岛国,屁大点的地方资源本就有限,无神绝宫日渐壮大,相比起来皇室的式微肉眼可见,同样柳生家的处境也愈发尷尬,父亲柳生但马守与族中长老们也曾秘密谈论过一柳生家到底应该继续效忠皇室,还是转向投靠如日中天的无神绝宫?
    姐姐雪姬便是在那时遇到段天涯的。
    想到这里,柳生飘絮的手指微微收紧。
    凉意顺著指尖蔓延,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经年的刺痛。
    那个来自中原护龙山庄的男人,偷走了姐姐的心,连累得姐姐为他而死。
    而段天涯呢?回到大明继续做他的天字第一號密探,或许早就忘了那个曾经为他绽放过笑容的东瀛女子。
    柳生飘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冷澈。
    她主动请缨来大明,表面上是奉天皇的密令破坏绝无神欲在大明实施的大阴谋—一皇室虽无力正面对抗无神绝宫,却可暗中给对方添点堵,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趟远行还藏著一个绝密的心愿。
    那便是杀掉段天涯,为姐姐报仇。
    篤篤篤。
    叩门声打断了思绪,柳生飘絮將水晶球收回袖中:“进来。”
    门被推开一道缝,火狼闪身而入,又迅速合上门。
    这位火武门的门主恭敬地单膝跪地,低垂下头:“大人,罗摩遗体已经修復完毕。”
    火武门在东瀛只能算是个二流门派,却以对皇室绝对忠诚闻名,火狼此人的武功不算顶尖,但办事稳妥,心思縝密,是天皇亲自指派给她的副手。
    “辛苦了。”柳生飘絮声音没什么起伏,“你去请那一位吧。”
    火狼应声退下,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柳生飘絮起身走到窗边,掀起锦帘一角,楼下大堂的喧囂如潮水般涌来,又在她放下帘子时戛然而止一她忽然有些羡慕那些醉生梦死的客人,至少他们的烦恼可以用金银和酒精暂时麻醉。
    约莫一炷香后,门外传来脚步声,从容的仿佛每一步都丈量过距离,柳生飘絮知道火狼去请的人已经到了。
    “叶城主请进。”
    门被推开,一袭白衣的叶孤城走了进来,他手里隨意拎著个小小的包裹,像拎著一包刚从外面买来的点心。
    “啪。”
    包裹被隨手丟在桌上,绸布散开露出里面那方缺了一角的玉璽。
    柳生飘絮的目光在玉璽上停留片刻,又转向叶孤城:“感谢叶城主这段时日的庇护。”
    叶孤城没接这话茬,声音平淡:“不管你们拿这东西要做什么,最好快点。”
    “明日此时,我们会將玉璽交给叶城主处置。”柳生飘絮立刻说道,“自此以后再无瓜葛。”
    叶孤城微微頷首算是回应,转身要走时却听见对方忽然开口:“妾身有一事不解。”
    挺拔如雪松的背影顿住了。
    “您身为大明皇室宗亲,”柳生飘絮斟酌了一下,慢慢说道,“既然早知道玉璽是我们掉包的,为何不直接將我们拿下,反而————相助?”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疑团。
    当日火狼刚將掉包的玉璽带回匯贤雅敘,第二天夜里叶孤城就找上门来,那一幕她至今仍然记得很清楚,对方剑未出鞘,但剑意已笼罩整个房间,空气凝滯得让人无法呼吸。
    为了保全性命,柳生飘絮被迫说出前来大明的目的:並非要顛覆这个国家,只是要以玉璽为饵,搅乱无神绝宫的计划。
    出乎意料的是,叶孤城听完后思考片刻,竟主动提出帮他们遮蔽玉璽上的气运波动,条件则是事情结束后玉璽归他处置。
    这不合理,至少不符合一个皇室宗亲应有的做事逻辑。
    叶孤城转过身,那双清冷如雪的眼睛看向柳生飘絮,有那么一瞬间,柳生飘絮觉得自己仿佛被两道剑光穿透,所有心思都无所遁形。
    “我心中只有剑道。”叶孤城淡淡说道,每个字都像冰珠落在玉盘上般清晰冰冷,“皇室身份,於我而言不过是出生时披上的一件外衣。”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们所说的话是真是假,我不在乎,但你们若藉此机会行危害大明之事——
    ”
    叶孤城摇了摇头,后面的话没说下去。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柳生飘絮感觉周围的温度已经下降到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出白雾,那种寒意並非来自外界,而是从叶孤城身上散发出来的凝练到极致的剑意。
    但那股寒意又飞快地消散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叶孤城不再看柳生飘絮,推门离去了,如此突然又自然而然,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柳生飘絮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摸了摸脸颊,不知是房间真的变冷了,还是被刚才的剑意所慑。
    她用力甩甩头將杂念拋开,走到桌边解开包裹,露出里面完整的玉璽,又朝门外叫道:“把东西拿进来。”
    火狼捧著一个长方形的木匣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將匣子放在桌上,打开之后,里面是经过精心拼凑修復后的罗摩遗体。
    这具乾尸被李鬼手拆解得七零八落,火狼和焰姬几乎昼夜不得安寢,对著人体结构图一点点地拼接,用特製的药胶粘合,总算恢復了大概的形態。
    不过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不少接缝,像一尊修补过的古董瓷器。
    柳生飘絮取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纸上画著几个古怪的符號和穴位標记,这是出发前天皇秘密交给她的,据说是从某个中原古籍中破译出的秘法。
    她按照羊皮纸的指示,將玉璽依次碰触遗体的百会、膻中、丹田三处大穴,每碰触一处便渡入一缕精纯的內力。
    起初没什么反应,柳生飘絮皱了皱眉,等到最后似乎都还是怀疑起了秘法的真实性时,遗体內部忽然亮起了微弱的萤光。
    萤光淡得像是夏夜草丛里的萤火,但確实在缓慢地流动著,仔细看去,那光源来自遗体的某些经脉和血管,正一根接一根地交替闪烁,在乾瘪的皮肤下勾勒出复杂的光路。
    柳生飘絮屏住呼吸,迅速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隨著光路的延伸飞快勾勒,线条交错、转折、连接————渐渐构成一幅奇异的图案,有些部分像迷宫的迴廊,有些部分像机关的构造,还有一些难以理解的符號点缀在其间。
    当最后一段光路熄灭时,宣纸上已经出现了一幅完整的地图。
    柳生飘絮放下笔,仔细端详起来,地图中央有一个明显的標记,形似火焰,周围环绕著波浪状的纹路,她看了那地图片刻,从书架上取下一卷《大明疆域全图》,在灯下缓缓展开。
    手指顺著长江流域移动,掠过洞庭、鄱阳,最终停在了西南某处,那里標註著三个小字:
    凌云窟。
    “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柳生飘絮忍不住喃喃自语,“原来在这里。”
    三德子是匯贤雅敘里负责接待客人的龟公,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他已经干了七年。
    这七年当中他见过不计其数的人,有脑满肠肥的豪商、故作清高的文人、一掷千金的紈絝、当然也有打肿脸充胖子的穷酸————故而让他练就了一双毒眼。
    如今三德子只需要瞥一眼来客,就能大致估摸出对方的身份和腰包厚度,然后恰到好处地堆起相应的諂媚笑容。
    但今天,三德子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挑战。
    他看著从门口走进来的两个人,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那句滚瓜烂熟的“二位爷里边请”卡在嗓子眼里硬是吐不出来。
    男的带女的逛青楼?
    三德子头回见这种组合,脑子里飞快闪过几种可能:
    是兄妹?不像,眼神不对;是夫妻?哪家娘子会允许相公带自己来这种地方;兴许是————京城里刚流行的某种特殊玩法?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那青衣少年已经走到面前,隨手拋过来一块银子,在空中划出亮晃晃的弧线,三德子下意识接住,嚯,少说有五两!
    “给我们安排个座,”少年开口道,“弄一桌酒席,剩下的赏你了。”
    三德子瞬间把疑惑拋到了九霄云外,给钱的就是大爷,他脸上立刻绽开笑容,腰弯得能去表演钻火圈:“好嘞!二位贵客这边请—
    他引著两人穿过喧闹的大堂,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雅座,位置是精心挑选过的,既能看清中央的舞台,又不会太过於惹眼,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和果碟。
    “酒菜马上就来,二位稍坐!”
    三德子殷勤地沏上茶,这才退下,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那鹅黄裙子的姑娘一对方一双眼睛正滴溜溜地打量著大堂里的陈设,表情里满是“哇这里好新奇”的兴奋。
    怪,真怪。
    “哥啊,可真有你的。”吕青橙看著林克给自己的杯子里填满茶水,才忍不住小声吐槽道。
    “嗯,怎么了?”
    “把我从点心铺子拉出来,说带我见识新鲜东西,”吕青橙眨眨眼,“结果来了青楼——你是咋想的?”
    林克乾咳两声:“你就说你想不想来吧!”
    吕青橙特实诚地点头:“怪新鲜的。”
    四周布置得雕樑画栋,空气里飘著脂粉香和酒香,混合成一种暖昧又奢靡的味道,远处又有姑娘在弹琵琶,咿咿呀呀的听得人骨头酥软。
    “我爹跟我娘估计一辈子都没来过这种地方,”吕青橙嘟噥著,“要是让他们知道了,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话没说完,她眼角余光就看到斜对面的一桌客人,那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怀里搂著个姑娘,嘴还一直想往对方脸上凑,姑娘则咯咯娇笑著,欲拒还迎地躲闪。
    小可爱哪见过这个呀,脸腾地就红了,赶紧移开视线,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隨后又偷偷瞟了眼林克,后者正淡定地喝茶,仿佛那一幕是再正常不过的背景板。
    他————他带我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吕青橙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后,脸变得更红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我哥是保龙一族的青年才俊,当今皇上的心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齷齪心思!
    一定是来查案的!
    对,肯定是这样!我哥肩负重任,带我过来肯定是为了掩人耳目,或者————
    或者需要我帮忙?
    这么一想,吕青橙突然鬆了口气,但不知为何,她心里又有点诡异的失落感,她使劲甩了甩头,把这有的没的都甩到脑后,表情严肃起来,目光如电扫视四周,仿佛在搜寻可疑分子—如果忽略她红透的耳根的话。
    林克疑惑地瞥了她一眼,感觉有些摸不著这丫头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就这一会儿的工夫表情变换得跟跑马灯差不多。
    就在这时,大堂中央的舞台上,一个龟奴敲了敲铜锣。
    “各位客人请安静,安静!”
    喧闹声渐渐平息,眾人都看向舞台,只见那龟奴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京城花魁大选在即,想必大家都听说了,咱们匯贤雅敘有两位外国请来的佳丽一—
    西域的苏妲姬姑娘,东瀛的柳生飘絮姑娘!”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起鬨和口哨声。
    “————从今天起直到大选前夜,两位姑娘每天都会登台献艺,”龟奴继续喊道,“还望各位多多捧场,到时候投咱们姑娘一票!今天首先登场的是苏妲姬姑娘,保证让各位大开眼界!”
    龟奴说完便退下了,隨后上台的乐师们拨动琴弦,一段异域风情的旋律流淌而出。
    纱幕缓缓拉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足。
    那双玉足隨著音乐节奏轻轻点地,脚腕上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才是人,苏妲姬穿著西域风格的舞裙一如果那还能叫裙子的话,上身是件镶满亮片的小衣,堪堪裹住胸部,露出大片光滑的腰腹和后背,下身的纱裙薄如蝉翼,时而贴紧腿部,时而如云般散开。
    她的妆容浓艷,眉眼顾盼时自带一股勾魂摄魄的妖嬈,隨著音乐渐急,她开始旋转舞动,纱裙飞扬,金铃叮噹,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热烈而奔放。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吕青橙也看呆了,不过她关注的重点有点偏,目光死死锁在苏妲姬的胸部,又低头看看自己比搓衣板强点有限的同样位置,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怎么能————那么大?还那么挺?
    她下意识挺直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料”一些,但显然收效甚微,於是苦著脸不自觉地开始用手在胸前比划,似乎在估算尺寸方面的差距,结果越比划脸色越tm绝望了。
    林克目光也在苏妲姬身上扫过,重点却落在她的眼睛、手指和步伐上,这些都是判断一个人是否身怀武功的细节,而让他意外的是,苏妲姬的舞姿虽然妖嬈,但步伐沉稳,呼吸匀长,明显有內力底子。
    而且当苏妲姬旋转到面向他们这一侧时,目光不经意地与林克对上。
    就那么一瞬间。
    林克清晰地看到,那双碧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虽然很快就被媚笑掩盖,这让他忍不住皱起眉,依稀记得上次在安世耿的宴会上,这女人看自己时似乎也有类似的反应。
    只不过当时他忙著跟安世耿呛火,没太留意。
    这已经非常不对劲了,一个西域舞姬为什么会自己露出那种“怎么是你”的表情?
    “有点意思————”林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而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传入了林克耳中,他扭头一看,原来是吕青橙正偷偷用手在胸前挤啊挤,小脸憋得通红。
    林克:“————你在干嘛?”
    吕青橙嚇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放下手,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问:“哥,是不是————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胸大的?”
    林克被问得怔了几秒钟,隨即哑然失笑:“当然不是。”
    “真的?”
    “真的,我就喜欢小的。”
    吕青橙顿时眼睛一亮:“像我这样的呢?”
    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当女孩子问出诸如此类的话时,往往考验的不是智商而是情商,於是林大少很认真地看著对方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地郑重:“你这样刚刚好。”
    吕青橙顿时眉开眼笑,但下一秒又愁眉苦脸起来:“怎么才能变得跟那个西域奶牛的一样大呢?”
    林克下意识接话:“喝木瓜奶,每天按摩,手法要————”
    刚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不对,赶紧闭上了嘴。
    但是已经晚了,吕青橙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哇你果然懂很多”的杀气。
    “你就是喜欢大的!”小可爱指著林克的鼻子,声音咬牙切齿。
    “我不是,我没有,你別瞎说!”林克赶紧否认三连,“这是医学知识,我师父是妇科圣手,我懂点这个很正常————”
    “那你刚才还说喜欢小的!”吕青橙瞪著眼睛,看上去气鼓鼓的。
    “没错啊,我是喜欢小的,大的也————不是,我的意思是,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是————”
    林克努力组织起语言,试图把自己从越描越黑的坑里挖出来,怀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他表情一凝,伸手摸到了那个装著尘骸引的木盒,里面的蛊虫正不安分地撞击著內壁,反应比上次在码头时还要强烈。
    而这玩意儿只会对死亡超过一定时间的尸体有反应。
    匯贤雅敘里有尸体?是杀人案还是藏尸?亦或乾脆就是————罗摩遗体?
    林克心中各种念头迅速闪过,而与此同时,正在噼里啪啦嗶嗶的吕青橙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对,顿时著急忙慌地解释:“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然而林克摆摆手打断了她,目光在楼上楼下倒腾了好几遍,神色自若地起身开口: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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