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 第337章 想吃我何雨柱的大户?三大爷满嘴仁义道德,实则馋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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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街坊客气了。厂里是厂里的规矩,院里是院里的情分。”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中院的空地上,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
    “正好借著今天大傢伙都在,我宣布个事儿!”
    “本周末,也就是这礼拜天!我何雨柱,正式迎娶冉秋叶老师过门!”
    “既然现在咱也算个带长的了,这婚事就不能办得太寒酸。我准备在院子里摆上三桌酒席,请大傢伙儿喝杯喜酒,热闹热闹!”
    办酒席!
    这三个字一出,周围那些原本就满脸堆笑的邻居们,眼睛瞬间就亮了,一个个像饿了三天的绿头苍蝇一样,直咽口水。
    在六十年代的三年困难时期尾声,家家户户的肚子里都缺油水。
    谁不知道何雨柱是八级大厨?他亲自操刀的婚宴,那绝对是肉管够、油水足的顶级大餐啊!这要是能全家老小上桌去搓一顿,那简直比过年还要幸福一百倍!
    “何主任局气!”
    “柱子办喜事,咱们必须捧场!”
    眾人纷纷扯著嗓子附和,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
    但就在这片欢腾之中,前院的东厢房门口,有一个人正在飞速地拨动著他心里那把隱形的金算盘。
    这个人,就是曾经的三大爷,院里出了名的“算盘精”——阎埠贵。
    阎埠贵此刻正站在自家门槛后面,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死死地盯著何雨柱。
    他可是亲眼看著何雨柱提著大包小包的猪肉、白面、粉条子回来的。那肥得流油的五花肉,隔著网兜都散发著诱人的肉香。
    阎埠贵吞了一大口酸水。
    他家现在日子极其难过。自从儿子阎解成偷废铜烂铁被抓进去劳改后,他不仅被学校通报批评,扣了工资,家里还欠了一屁股债。
    这几个月来,他们家全靠吃烂白菜叶子和棒子麵糊糊度日,一家老小饿得面黄肌瘦,连走路都打晃。
    “三桌酒席……这傻柱这回可是下血本了……”
    阎埠贵在心里疯狂地盘算著:“可是,去吃席得隨份子钱啊!按院里的规矩,怎么著也得隨个两毛、三毛的。我这兜里比脸都乾净,哪有钱隨礼?”
    “不行,这么好的吃大户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我不仅得吃,我还得带上三大妈、解旷他们全家一起去吃!这要是能吃上一顿饱肉,接下来的半个月都不用买菜了!”
    阎埠贵的眼珠子一转,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白嫖”计划,瞬间在他的脑子里成型。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领口已经磨破的灰色中山装,扶了扶鼻樑上用胶布缠著一条腿的黑框眼镜,摆出一副文化人的清高姿態,迈著四方步,慢悠悠地凑到了何雨柱的跟前。
    “咳咳……柱子啊。”
    阎埠贵满脸堆笑,那笑容假得连脸上的褶子都透著算计。
    “三大爷在这儿先恭喜你高升了!又是升官,又是娶媳妇,这可是双喜临门啊!”
    何雨柱看著凑上来的阎埠贵,心里冷笑一声。
    他太了解这个老抠门了。平时在院里,连別人家掉在地上的一根葱他都要捡回去,现在主动凑上来,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哟,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同喜同喜。这周末的酒席,您老一家可得赏光啊。”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故意把“一家”两个字咬得很重。
    阎埠贵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赶紧顺杆往上爬。
    “柱子,你看你这办酒席,肯定是忙里忙外的脚打后脑勺。这迎来送往的,总得有个懂规矩的人帮你张罗吧?”
    阎埠贵挺了挺那没有几两肉的乾瘪胸脯,故作矜持地说道:
    “三大爷是个文化人,字写得好。你办酒席,三大爷不收你工钱,义务给你当个帐房先生,坐在门口帮你收礼金、写礼单,保证把这帐面给你记得清清楚楚,一分钱都不差你的!”
    “你放心,三大爷绝不占你便宜。到时候开席了,你隨便在旁边给我和三大妈、孩子们支个桌子,咱们一家人凑合吃口饭沾沾喜气就行。你看怎么样?”
    这算盘打得,隔著三条胡同都能听见响!
    不掏一分钱份子钱,就凭著写几个破字,就要带著全家五六口人去上桌吃大户?
    周围的街坊们听见阎埠贵这番话,一个个在心里暗骂这老狐狸真不要脸,但也都竖起耳朵,想看看何雨柱这个新上任的副主任怎么应对。
    要是傻柱答应了,那他们是不是也能找个端盘子、洗碗的藉口,混进去白吃一顿?
    何雨柱静静地看著阎埠贵那张充满了贪婪和算计的脸,嘴角的冷笑渐渐扩大。
    “帐房先生啊?”
    何雨柱拉长了音调,伸手摸了摸下巴,“三大爷,您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这收礼金写礼单的活儿,確实得找个认字的人来干。”
    阎埠贵一听有戏,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百瓦的灯泡,赶紧连连点头:“对对对!这院里除了我,谁还能担得起这文化活儿啊!”
    “行,既然三大爷这么热心,那这帐房先生的活儿,就交给您了。”何雨柱十分痛快地答应了。
    周围的邻居们顿时一阵失望,这傻柱怎么当了官还是这么容易被忽悠?真打算让阎老西一家白吃白喝?
    阎埠贵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作揖:“柱子局气!何主任敞亮!你放心,三大爷肯定把这事儿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先別急著谢。”
    何雨柱突然抬起一只手,打断了阎埠贵的话。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像刀子一样盯住阎埠贵,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严厉,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干部威严。
    “三大爷,既然是帐房先生,那咱们就得按旧社会四九城里大户人家办红白喜事的死规矩来办!”
    “亲兄弟明算帐,为了避免到时候扯皮,我这儿有三条规矩,您听好了,要是能答应,这活儿就是您的。”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隱隱觉得有些不妙,但想到那满桌子肥得流油的红烧肉,还是硬著头皮点了点头:“你……你说。”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帐房先生乾的是迎来送往的活儿,酒席开始的时候,您得坐在门口盯著,不能离岗!所以,正席您是绝对上不了的!”
    “等所有宾客吃完了、散席了。那些剩下的折箩(註:老北京话,指酒席吃剩后混在一起的残羹冷炙),您可以拿个盆装回去,给您家里人吃。这叫规矩,您不能坏了主家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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