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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麦穗的话一出，饭桌上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曲晚棠转头看向小儿子，周远程拿著筷子的手也顿了顿，周景平只是低著头扒饭，不敢说话。
周景安被姐姐的目光盯著，他小声说道：“姐……我没事……”
曲麦穗继续盯著他：“周景安，你从小到大，只要你一撒谎就不敢看我的眼睛，现在你还是这个样子，你老实交代。”
周景安的头低得更低了。一旁的曲晚棠提醒道：“景安，你姐问你话呢，老实说。”
周景安知道瞒不过去了，声音闷闷的：“姐……我这次期末考试没有考好……有两门没有及格……”
此话一出，曲麦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周景安觉得自己心臟跳得厉害，他爸的脾气他是真的害怕，可是，更加让他害怕的是他姐。
他爸骂完就过去了，可是，他姐要是脸沉下来，那是真的麻烦。
他小时候最怕的不是他爸，是他姐，小时候爸妈捨不得揍他们两个，都是让他姐姐来管教他们，那时候他姐姐下手是真的狠，说揍就揍，毫不含糊。
虽然现在长大了，但是，小时候被姐姐揍过的阴影还在，小的时候曲麦穗就是觉得，揍弟弟要趁早，每一次周景平和周景安犯错了，曲麦穗都是亲自上手揍他们两个。
曲麦穗点了点头：“为什么没有考及格？”
周景安小声说：“没有用心学……”
曲麦穗说：“行，吃完饭到我屋里来一趟。”
周景安听到这话，身子立马僵硬了，隨后点了点头：“知道了姐。”
吃完饭之后，曲麦穗先站起来，看了一眼周景安：“吃饱了吗？吃饱了跟我来。”
周景安也不敢说自己没吃饱，站起来低著头跟曲麦穗走进了臥室。
进屋之后，曲麦穗把门关上，自己在椅子上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周景安坐了下来，只敢坐半张凳子，头也不敢抬。
曲麦穗看著他：“现在没有人了，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以前成绩从来没有这么差过，虽然比不上景平那么优秀，但是，也是中等往上的，你老实跟我说实话，你这个学期都在干什么？上课都在干什么？”
周景安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姐……我上课没有认真听……有时候上课在发呆，有时候上课在睡觉……下课也没有学习……”
曲麦穗反问：“为什么不认真听？”
周景安小声说：“我就是不想学……觉得没意思……”
曲麦穗没有发火：“那你觉得什么有意思？”
周景安声音更小了：“和同学出去玩……打篮球……”
曲麦穗看著他：“景安，你跟姐说实话，你是学不会，还是不想学？”
周景安纠结了好久，才开口：“姐……我是不想学……我觉得读书没有用……”
曲麦穗一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毕竟，周景安和周景平在曲晚棠肚子里的时候，曲麦穗就偷偷给他们喝过灵泉水，他们两个在娘胎的时候就註定脑子不笨。
曲麦穗等他说完，才说道：“那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周景安小声说：“姐，高考都停了……读那么多书也没有用……反正现在又不能考大学了……还不如早点去当兵……”
曲麦穗没有著急反驳，而是问了一句：“那你觉得当兵就不需要文化了？”
周景安说：“之前我觉得当兵不需要文化，能打胜仗就行……但是，爸跟我聊过之后，我也知道当兵需要文化了……”
曲麦穗看著他说：“那你觉得爸说得是对还是错？”
周景安说：“爸是当兵的，还是副军长，那爸说的话肯定有道理……所以，我觉得爸说的是对的……”
曲麦穗说：“那听你这么说，你是听进去爸的话了，打算好好学习了？”
周景安说：“是的姐，我已经打算好好学习了，这段时间刚好放寒假，我已经让哥哥给我补课了。
哥说寒假会好好带我先將这两门不及格的课补上来，下个学期就可以跟得上了。”
曲麦穗说：“行，你明白就好。那你就认真去做，你脑子又不笨，只是没有用到对的地方。你要是有不懂的就让景平给你讲。”
周景安想了想：“姐，要是学不会呢？”
曲麦穗说：“那就要下真功夫，一遍不会就让景平多讲几遍，总是能学会的，要是真的肯下功夫，没有什么学不会的。”
周景安点点头：“姐，我知道了。”
曲麦穗看著他，语气认真了几分：“景安，这段时间我在家过年，肯定会盯著你的。
你要是敢偷懒，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小时候你和景平不乖就被我揍，长大了总不要让我还揍你吧。”
周景安听到这话，想起小时候被姐姐揍的经歷，赶紧保证：“知道姐，我肯定好好学，不会偷懒的！”
曲麦穗说：“既然你以后想当兵是吗？”
周景安说：“是的姐。”
曲麦穗隨后说道：“那你知道高考虽然停了，但是，今年开始出现了工农兵大学吗？”
周景安说：“知道，爸和我说过。”
曲麦穗说：“你知道就好，那你也知道工农兵大学是需要推荐的，成绩好、表现好才有机会被推荐。
如果成绩不好不优秀，人家肯定不会推荐你的。
你高中毕业还没有到去当兵的年龄，去不了，而且，你想想，高中毕业去当兵和读完工农兵大学再去当兵，那能一样吗？”
周景安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曲麦穗继续说：“高中毕业去当兵，那就是个大头兵，从最底层做起。
可是，你如果先去读两年工农兵大学再去当兵，那就不一样了。
虽然现在没有高考了，不能考大学，但是。工农兵大学毕业了，那文化水平就不一样了。
读完工农兵大学去当兵，起点就和別人不一样了，有学歷有文化，在部队提拔也比別人快。
你既然想去当兵，肯定不只是想当个大头兵吧，肯定也想有进步，当班长当排长当连长……
这些都是需要有文化的，读完工农兵大学再去当兵，你起点就比別人高，往上走的空间就大了很多。
就算你不想去读工农兵大学，你高中毕业去当兵，有高中文凭也比初中文凭强，部队招兵肯定也会优先考虑有文化的。
所以，读书是很有用的，对不对？”
周景安说：“姐，你说的这些……爸也和我说过了，我知道读书是有用的。”
曲麦穗说：“行，你將爸的话听进去了那就好。
不光听进去了，还要用进去，读书不光是工作的时候能用到，方方面面都有用。
有文化的人干什么都比没文化的强，机会也比没文化的多。”
周景安说：“姐你放心，我听进去了，肯定也会做到。”
曲麦穗说：“行，那你先出去吧，我之后看你表现。”
周景安说：“好。”
周景安出去之后，回到屋子里，周景平在等他，开口说道：“景安，咱姐没有揍你吧？”
曲晚棠转头看向小儿子，周远程拿著筷子的手也顿了顿，周景平只是低著头扒饭，不敢说话。
周景安被姐姐的目光盯著，他小声说道：“姐……我没事……”
曲麦穗继续盯著他：“周景安，你从小到大，只要你一撒谎就不敢看我的眼睛，现在你还是这个样子，你老实交代。”
周景安的头低得更低了。一旁的曲晚棠提醒道：“景安，你姐问你话呢，老实说。”
周景安知道瞒不过去了，声音闷闷的：“姐……我这次期末考试没有考好……有两门没有及格……”
此话一出，曲麦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周景安觉得自己心臟跳得厉害，他爸的脾气他是真的害怕，可是，更加让他害怕的是他姐。
他爸骂完就过去了，可是，他姐要是脸沉下来，那是真的麻烦。
他小时候最怕的不是他爸，是他姐，小时候爸妈捨不得揍他们两个，都是让他姐姐来管教他们，那时候他姐姐下手是真的狠，说揍就揍，毫不含糊。
虽然现在长大了，但是，小时候被姐姐揍过的阴影还在，小的时候曲麦穗就是觉得，揍弟弟要趁早，每一次周景平和周景安犯错了，曲麦穗都是亲自上手揍他们两个。
曲麦穗点了点头：“为什么没有考及格？”
周景安小声说：“没有用心学……”
曲麦穗说：“行，吃完饭到我屋里来一趟。”
周景安听到这话，身子立马僵硬了，隨后点了点头：“知道了姐。”
吃完饭之后，曲麦穗先站起来，看了一眼周景安：“吃饱了吗？吃饱了跟我来。”
周景安也不敢说自己没吃饱，站起来低著头跟曲麦穗走进了臥室。
进屋之后，曲麦穗把门关上，自己在椅子上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周景安坐了下来，只敢坐半张凳子，头也不敢抬。
曲麦穗看著他：“现在没有人了，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以前成绩从来没有这么差过，虽然比不上景平那么优秀，但是，也是中等往上的，你老实跟我说实话，你这个学期都在干什么？上课都在干什么？”
周景安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姐……我上课没有认真听……有时候上课在发呆，有时候上课在睡觉……下课也没有学习……”
曲麦穗反问：“为什么不认真听？”
周景安小声说：“我就是不想学……觉得没意思……”
曲麦穗没有发火：“那你觉得什么有意思？”
周景安声音更小了：“和同学出去玩……打篮球……”
曲麦穗看著他：“景安，你跟姐说实话，你是学不会，还是不想学？”
周景安纠结了好久，才开口：“姐……我是不想学……我觉得读书没有用……”
曲麦穗一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毕竟，周景安和周景平在曲晚棠肚子里的时候，曲麦穗就偷偷给他们喝过灵泉水，他们两个在娘胎的时候就註定脑子不笨。
曲麦穗等他说完，才说道：“那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周景安小声说：“姐，高考都停了……读那么多书也没有用……反正现在又不能考大学了……还不如早点去当兵……”
曲麦穗没有著急反驳，而是问了一句：“那你觉得当兵就不需要文化了？”
周景安说：“之前我觉得当兵不需要文化，能打胜仗就行……但是，爸跟我聊过之后，我也知道当兵需要文化了……”
曲麦穗看著他说：“那你觉得爸说得是对还是错？”
周景安说：“爸是当兵的，还是副军长，那爸说的话肯定有道理……所以，我觉得爸说的是对的……”
曲麦穗说：“那听你这么说，你是听进去爸的话了，打算好好学习了？”
周景安说：“是的姐，我已经打算好好学习了，这段时间刚好放寒假，我已经让哥哥给我补课了。
哥说寒假会好好带我先將这两门不及格的课补上来，下个学期就可以跟得上了。”
曲麦穗说：“行，你明白就好。那你就认真去做，你脑子又不笨，只是没有用到对的地方。你要是有不懂的就让景平给你讲。”
周景安想了想：“姐，要是学不会呢？”
曲麦穗说：“那就要下真功夫，一遍不会就让景平多讲几遍，总是能学会的，要是真的肯下功夫，没有什么学不会的。”
周景安点点头：“姐，我知道了。”
曲麦穗看著他，语气认真了几分：“景安，这段时间我在家过年，肯定会盯著你的。
你要是敢偷懒，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小时候你和景平不乖就被我揍，长大了总不要让我还揍你吧。”
周景安听到这话，想起小时候被姐姐揍的经歷，赶紧保证：“知道姐，我肯定好好学，不会偷懒的！”
曲麦穗说：“既然你以后想当兵是吗？”
周景安说：“是的姐。”
曲麦穗隨后说道：“那你知道高考虽然停了，但是，今年开始出现了工农兵大学吗？”
周景安说：“知道，爸和我说过。”
曲麦穗说：“你知道就好，那你也知道工农兵大学是需要推荐的，成绩好、表现好才有机会被推荐。
如果成绩不好不优秀，人家肯定不会推荐你的。
你高中毕业还没有到去当兵的年龄，去不了，而且，你想想，高中毕业去当兵和读完工农兵大学再去当兵，那能一样吗？”
周景安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曲麦穗继续说：“高中毕业去当兵，那就是个大头兵，从最底层做起。
可是，你如果先去读两年工农兵大学再去当兵，那就不一样了。
虽然现在没有高考了，不能考大学，但是。工农兵大学毕业了，那文化水平就不一样了。
读完工农兵大学去当兵，起点就和別人不一样了，有学歷有文化，在部队提拔也比別人快。
你既然想去当兵，肯定不只是想当个大头兵吧，肯定也想有进步，当班长当排长当连长……
这些都是需要有文化的，读完工农兵大学再去当兵，你起点就比別人高，往上走的空间就大了很多。
就算你不想去读工农兵大学，你高中毕业去当兵，有高中文凭也比初中文凭强，部队招兵肯定也会优先考虑有文化的。
所以，读书是很有用的，对不对？”
周景安说：“姐，你说的这些……爸也和我说过了，我知道读书是有用的。”
曲麦穗说：“行，你將爸的话听进去了那就好。
不光听进去了，还要用进去，读书不光是工作的时候能用到，方方面面都有用。
有文化的人干什么都比没文化的强，机会也比没文化的多。”
周景安说：“姐你放心，我听进去了，肯定也会做到。”
曲麦穗说：“行，那你先出去吧，我之后看你表现。”
周景安说：“好。”
周景安出去之后，回到屋子里，周景平在等他，开口说道：“景安，咱姐没有揍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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