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当年点头之交,如今真成了亲家?
世事比小说还敢写。
毕竟——何文洁,是何祥亲闺女。
“何先生,这事儿,叶家没理。”
“今天提亲归提亲,这混帐怎么处置,您说了算。”
叶昊尘拱手致歉,苦笑一声,反手就把叶昊宇从身后拽出来,力道大得像拎只蔫鸡。
“何叔叔……对不起!”
叶昊宇猛吸一口气,九十度鞠躬,腰弯得比道歉还诚恳——毕竟,人家闺女肚子里正揣著他的人生副本。
何祥眯眼扫过去。
刚听说女儿怀孕那会儿,他抄起高尔夫球桿就往外冲,满脑子都是“撕碎那狗东西”。
结果查到名字——叶昊尘的亲弟弟。
“叶先生言重了,年轻人嘛……”
他轻飘飘瞥了叶昊宇一眼,转头就和叶昊尘用力握上手,掌心带风,笑意却没达眼底。
叶昊尘朗声一笑,顺势把父母推上前:“爸,妈,来,给何老、何先生赔个不是。”
叶永存、林诗莲齐齐頷首,姿態放得极低——儿子捅的篓子,爹妈兜底,天经地义。
“对!我爸说啦——叶家人,骨头硬,肩膀宽!”
“何叔叔您可千万別手软,小叔挨揍越狠,我哥越长记性!”
小新柔从车里蹦下来,脆生生喊完,还踮脚比划了个“捶背”手势。
“叶先生,这就是您那位长公主?”
“哎哟,这小脸蛋儿,跟玉雕的似的……眼睛更绝,像两颗刚捞出来的黑曜石!”
何祥低头看著她,眼角纹都舒展开了,慈爱得能滴出蜜来。
——这丫头,真是他这辈子见过最亮眼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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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何叔叔~”
叶新柔被夸得眼尾一弯,睫毛轻颤,声音软得像融了糖霜。
何祥亲自引路,眾人鱼贯而入。
一进別墅客厅,满屋子人影晃动——最醒目的,是靠在真皮沙发上的何老。
老爷子气色略虚,但眼神亮得扎人。身旁站著私人医生和两名护士,白大褂袖口还沾著寰宇医院的消毒水味。
他本该在澳岛寰宇医院静养。
只因听说叶昊尘今天登门,硬是让助理调了专车,连夜赶回老宅。
“何老,惊扰您亲自迎客,晚辈惭愧。”
叶昊尘站定,腰背笔挺,语气沉稳却不卑不亢。
何老、霍老,是真正扛过山、趟过河的人。
他听霍老提过无数次——何老这些年,几乎长住寰宇医药调理。
“我年岁大些,托个大,叫你声小叶。”
“老霍念叨你快念成绕口令了,今儿总算见著真人。”
老爷子笑著,目光如刀锋淬过温水,锐利又温厚。
他和霍老几十年交情,看一个华人青年能把格局撑到这个份上,心里早热透了。
到了他这把年纪,名利皆浮云,唯独人才,值得多看两眼。
“老头子这条命啊,能多喘几年气,还真得谢你。”
话音落,他轻轻拍了拍膝头,眼里有光。
基因强身液不是续命丹,但对老人而言——就是把时间,一寸寸掰回来。
客厅里何家人齐齐点头。
谁不知道?自家老爷子用上之后,晨练都能多跑两圈。
“何老抬爱了,我不过挣点辛苦钱。”
叶昊尘摇头,笑意清朗。
“赚钱分三六九等——能赚得世界变好,那才叫本事。”
何老慢悠悠开口,字字清晰,像古钟撞在青砖上。
接下来气氛彻底鬆快起来,婚期、流程、排场,聊得热火朝天。
直到保鏢掀开红绸箱盖——
一叠叠钞票码得整整齐齐,金鐲金炼金吊坠在灯光下炸开一片流光。
“现金八亿八千八百八十八万,黄金首饰八十八件。”
“何家不图这个,但叶家——不能委屈了人。”
叶昊尘笑得坦荡,目光掠过何老身边亭亭玉立的女子,无声点头。
——叶昊宇这小子,纯属天降锦鲤附体。
狗屎运,都给他踩成金砖了。
霍老那句“何家闺女,貌若天成、才情俱佳”,真不是客套话。
“叶先生,这……”
何祥回过神,嘴角一抽,眼神复杂地盯住叶昊尘。
八亿八千八百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彩礼数字烫得他眼皮直跳。
“何先生,就这么定了。”
“钱多钱少,图个体面罢了,您別绷著。”
“要是少了,外头还当咱们叶家寒酸,拿不出手呢。”
叶昊尘轻笑一声,顺手拨了下袖口,脑中却晃过当年迎娶伊蒂丝的场面——老汤尼不仅没要一分,反手甩来一张空白支票,连带把棒子国那波做空的利润全塞进嫁妆单里,半个字都没提。
艾米丽她们仨的婚期,也早该提上日程了。
等叶昊宇这混小子把婚事落定,回头就让寰宇礼宾部连夜搭台子。
何祥闻言,侧头瞥了眼老爷子,见老爷子微微頷首,便乾脆点头应下。
心里却已盘算好:这笔钱,一分不动,全给女儿当私房——嫁闺女,不卖闺女。
至於叶家这份敞亮劲儿?他挑眉一笑,满意得很。
“对了,昊宇现在是在寰宇集团?”
何祥目光扫向低头戳手机的叶昊宇,忍不住问。
“嗯,在寰宇军工。”
“兄弟俩常年驻在金三角基地,那边的產线,他们亲手推起来的。”
叶昊尘语气平淡,笑意却沉。
寰宇军工!
何祥呼吸一顿,满座皆静。
谁不知道——寰宇医药是人类命脉,寰宇军工就是钢铁脊樑。一个救命,一个镇场。
消息刚落地,港岛澳岛就炸了锅。
叶家不用说,钞能力直接拉满;何家更是澳岛顶流,两大家族联姻,比港交所涨停板还刺激。
七月中旬办婚宴,喜帖还没发完,茶楼酒肆已传遍。
寰宇集团。
陈碧萱双手呈上设计稿,叶昊尘指尖一掀,瞳孔骤亮。
纯正华夏风!但——全是黄金堆出来的野路子!
翻到最后一页,他指腹顿住。
八千五百吨。
办公室里除了他,还有两人。
陈碧萱站在一侧,身旁那位年轻女子,正攥著衣角,指甲泛白。
叶倾城。
刚入职三个月的新人,却硬生生从三百份方案里杀出重围,连陈碧萱都当场拍板:“就她!”
此刻她心跳如擂,睫毛垂得极低,仿佛图纸上每一道线条都在审判自己。
“按这个建。”
“八千五百吨?够用就行。多点,我倒贴。”
叶昊尘合上图纸,抬眼一笑。
这才真正打量起她——素色衬衫,洗得发软,腕骨纤细,家境一眼可知。
可这张脸……清是清,欲是欲,像初雪压著未绽的蕊,冷香扑面。
最勾人的是那双眼睛:表面怯生生的,眼底却烧著一小簇火,倔得硌人。
叶倾城眼睫一颤,喜意刚浮上眼角,就撞上老板的目光——
她下意识屏息。
从小到大,追她的人排到维港码头,富二代递名片像撒传单。
可那些眼神,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恨不得当场锁死。
而眼前这位……是真欣赏,甚至带著点“捡到宝”的惊艷。
“boss,黄金城选址,中环还是尖沙咀?”
陈碧萱斜睨他一眼,笑著开口。
当初第一次见叶倾城,她也愣了三秒——这年头,真有人能把东方美雕成活体百合?
伊蒂丝是林间精灵,艾丽莎是暗夜妖姬,而叶倾城……是晨光里带露的白瓣,不爭不抢,偏偏让人挪不开眼。
“中环。”
“寰宇大楼隔壁那块地,空著吧?”
“就那儿。黄金怎么立、怎么融、怎么震住全场——你说了算。”
叶昊尘靠进椅背,声音沉稳,不容置疑。
寰宇地產的地皮,早把港岛各大核心板块啃得乾乾净净。
眼下,寰宇大楼隔壁那块地——嘖,足足三万平,连片黄金缝都没留!
当年寰宇大楼封顶那天,港岛每年最抢手的黄金地块,几乎全被它一口吞下。
后来更狠——四面八方扫货式收地,现在翻了多少倍?没人敢算,怕心梗。
这儿是港岛商业心臟,寸土寸金,维港海风一吹,空气里都飘著钞票味儿。
“对了,集团十周年庆,筹备得咋样了?”
叶昊尘眸光微动,忽然记起——六月二十八號,寰宇集团十岁生日。
“早进场了,六月初就能全盘落地。”
陈碧萱笑著点头,可眼神却像在打量一件稀世古董,直勾勾钉在叶昊尘脸上。
“这么盯著我干嘛?我今年才三十,刚脱掉『青年』標籤,正新鲜著呢。”
叶昊尘挑眉,语气里带点无奈,又透著点少年气的傲。
“是是是~”
陈碧萱掩唇轻笑,差点忘了——眼前这位,真就三十岁,不是三十岁零三个月那种注水版。
十年,一座商业帝国拔地而起,別人半辈子都够不著的山头,他一步就跨过去了。
“怎么样?boss没你脑补得那么嚇人吧?”
走出办公室,陈碧萱忽地剎住脚步,转身冲叶倾城眨了眨眼。
“嗯……跟想像中,不太一样。”
叶倾城怔了怔,回头瞥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声音压得极低。
她刚毕业,罗德岛设计学院科班出身,在鹰酱待了四年。
回国不是因为想家,是母亲病重,拖不起。
投简歷时一眼锁死寰宇地產——亚洲地產界顶流,全球榜单常年前三,不靠名气吃饭,靠实力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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