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再说回乡下这边。
二狗子家酒足饭饱,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了。
李秀莲跟二狗子家借了个饭盒,把桌上的剩菜、好肉挑挑拣拣,装了满满一大饭盒,这才跟著娘家人告辞离开。
屋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秦淮茹一个人。
外边,二狗子把前来贺喜的乡亲们一一送走,在他娘的几句嘱咐下,转身拉开房门走了进来。
秦淮茹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一听见开门声,立刻抬头看向二狗子。
只见二狗子喝得满脸红光,脸颊发烫,额头上还掛著几点汗渍。
刚才酒喝得太猛,他把衬衫袖子直接擼了上去,露出一身健壮粗壮的胳膊;领口也扯开了,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上面还长著一圈护心毛。
只看这模样,秦淮茹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二狗子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搓著手嘿嘿一笑,往前迈步。
秦淮茹下意识往后一缩,轻声喊:“狗子……”
“胖丫,”二狗子声音发哑,“没想到,你真成我二狗子的媳妇了。”
“狗子,我……我想去上厕所。”秦淮茹连忙找藉口。
二狗子脸色一下子就拉了下来,没好气地说:“赶紧去。”
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说著便站起身。
秦淮茹无奈,只能跟著起身往外走。
在二狗子的指引下,两人来到院角的茅房。
秦淮茹进了茅房,脱下裤子。
二狗子就守在门外,一步不离。
过了好一会儿,不见人出来,他催道:“好了没有?”
茅房里传来秦淮茹细弱的声音:“狗子……你能不能给我拿点纸?”
二狗子不耐烦地骂了一句:“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等著!”
他急匆匆回屋,扯了两张报纸,又快步走回来,递到茅房门口:“给你。”
秦淮茹看著手里的报纸,本来还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默默拿著用了。
又等了好一会儿,见秦淮茹终於出来,二狗子上前凑近闻了闻,没闻到別的异样,这才开口:“胖丫,走吧,今天咱们还得洞房呢。”
说著,伸手就拽著秦淮茹往屋里拉。
“狗子,你等一等——”
“赶紧走!”
二狗子根本不听,半拉半拽地把她拖进房间,然后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自己伸手就开始脱衣服。
秦淮茹嚇得声音都发颤,连连喊:“狗子,你等一等!狗子,你听我说!”
“狗子,我……我在城里那人还没离婚呢!”
脱得精光的二狗子早已什么都听不进去。
秦淮茹一边哭喊,一边拼命往后缩,可看著他一步步逼近,她嚇得浑身发软,双眼死死闭紧,连看都不敢看。
二狗子激动得浑身发颤,晃悠著走到床边,猛地扑了上去,一边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服,一边喘著粗气低吼:
“我管你离没离婚!反正大队把你许给我了,你就是我媳妇!以后再敢提城里,我打死你!”
说完他半点不顾秦淮茹的挣扎与哀求。
不过片刻,单薄的衣衫便在暴力的撕扯下尽数碎裂。
屋里很快响起压抑绝望的呜咽,哭声细碎又无助,被夜色狠狠吞了下去。
再之后,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轻响,和几声若有若无的鸟鸣,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冷清。
贾东旭站在门口的阴影里,望著井台边说说笑笑的牛大力、二赖子一群人,心里突然猛地一空。
仿佛有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彻底离他而去了。
他整个人烦躁到了极点,咬牙切齿地盯著那边热闹的人群,“咚”的一声,狠狠甩上了门。
正和牛大力说话的二赖子被这一声巨响嚇了一哆嗦,扭头一看是贾东旭家的方向,立刻撇了撇嘴:
“这狗东西搞什么呢?真是癩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大力哥,依我看,就该直接把他赶出去!”
李建国几人也跟著点头:
“是啊大力,你牵头,咱们把他弄走算了。这东西留在院里,就是个祸害。”
牛大力轻轻摇了摇头:
“算了,別跟他一般见识。对了建国哥,厂里现在怎么样了?”
他不动声色地转开了话题。
就这么把贾东旭赶出去?
怎么可能。
贾东旭害得原主丟了性命,就这么轻鬆赶走,也太便宜他了。
牛大力要的,是让贾东旭一点点偿命。
凡是害过原主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和眾人又聊了一会天,牛大力接了两盆水冲了冲身上,然后说道:“行了,我回去先歇著了,明天还要去上班呢,这好几天不去上班了,明天去了肯定忙,今天晚上先走了。”
说著就直接回到前院自己家中。
刘改花已经洗完了澡,正在往床上铺著凉蓆。
晚上吃完饭的时候,牛大力就让她把凉蓆找出来,说晚上要睡凉蓆,毕竟天已经有点热了。
刘改花很听话,吃完饭就把凉蓆洗了洗,又在外边晾了一会,擦乾净了,这才刚铺在床上。
此时刘改花上身就穿著一件小衣裳,因为歪著腰铺床的动作,使得整个人曲线玲瓏。牛大力看著双眼冒火,他赶紧回到外屋把门关上,然后挑开门帘就走了进来。
刘改花已经铺好了凉蓆,正往上放枕头,看著牛大力进来了,笑著说道:“当家的,洗完澡了?”
牛大力嘿嘿笑著说道:“洗完了。改花,你洗了吗?”
“洗了,当家的,早点歇著吧,今天累了吧。”
牛大力直接上前把她抱住说道:“累啥累?改花,咱再给儿子们生个妹妹唄。”
刘改花轻轻推了他一下:“当家的,你咋有这么大癮啊?今天不累吗?”
“不累。”
“行,都依你。”
说完两口子就直接关上灯,歇下了。
半个多小时后,刘改花抚弄著牛大力的胸膛说道:“当家的,我咋发现你越来越厉害了呢?
而且我还发现我这几天也不是咋了,我咋觉得我有点像20来岁年轻时候那会呢?整个人精神的很。”
“而且当家的,你发没发现,这俩地方现在又挺了。”
说著,刘改花往上挺了挺腰。
她这一动作,让牛大力嘴角噙笑,又伸手过去,在她身上最坚挺的地方轻轻捏了捏。
“哎呀,当家的,我和你说真的呢,你发现没发现?”
牛大力当然发现了。
因为生过六个孩子,而且六个孩子都是母乳餵养,所以刘改花虽然还没到三十岁,那处早就下垂得厉害。
至於她忽然觉得又重新挺拔起来,全是系统带来的改变。
可他没有直说,只是笑著说道:“这是好事嘛,改花,你不想你自己美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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