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在玻利瓦尔呆了五年了啊。”
你站在窗边,感嘆道。
晓歌在身后错愕的竖起耳羽——
先生……我们认识不是一共才十五天吗?
你早有预料,转身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別问!度日如年知道吗?不然显得我感慨不够沧桑!”
“唔……嗯,嗯!”
晓歌试图思考→晓歌放弃。
在你这几天的精心调教下,晓歌已经是个合格的烂梗大王,啊呸,背梗高手了。
“唉……塔露拉怎么还不发力,她不来我们吃什么啊……”
“是啊,吃什么。”
“让塔露拉自由发挥,她怎么一直在捡別人不要的小孩培养……原来玻利瓦尔有这么多本心善良、命运悽惨、天生神童的感染者萝莉正太吗?”
“我们需要擅长雷法的天师和更擅长雷法的天师。”
“好像引起怀疑了呢~你会怎么做,塔露拉?黑蛇教过你吧?”
“不知道,但我有黑蛇的收款码,今天是星期四……”
你看著自言自语,晓歌看著你的脸,坐的端端正正,像面试一样,你说一句她接一句。
你终於忍无可忍回头——
“其实也不用每一句……”
“对、对不起!我最后一句说错了吗?您可以罚我断食三天!”
晓歌像突然被嚇了一跳似的,下意识的毛遂自荐《i鸟的一百种手段》。
你:“……”
前几句听得让人想跳了,后几句听完真跳了。
“不至於不至於……没错,就是我突然意识到,如果聊这些让还需要猜我的脸色的话,不用也没问题。”
教这些是想让晓歌学会怎么在正常位置上与人相处,不是让她学会看你脸色形式!
“没……没有!我很开心,我喜欢聊这些!”晓歌几乎是急不可耐的反驳,拼命摆手,“无论是之前那些要求还是刚刚背的大炎语,我都很喜欢!”
“只要在您身边,干什么我都喜欢……”
她说的是实话,实际上,短短几天,晓歌已经下意识开始依赖这位神秘的白髮青年了。
在別人看来,他的行事风格难以捉摸、思维过於跳跃,甚至可以说是疯疯癲癲;但对晓歌来说,他精神太稳定了,稳定的让她甚至会幻想永远留在他身边。
晓歌见惯了喜怒不形於色的上位者,看上去高高在上,却隨时可能因为某个小小的失误处死她这种小人物,几乎每时每刻都要维持著完美的假笑,提心弔胆的揣测对方的心思。
猜对了,勉强活过这一茬,猜错了就直接留在阴影里。
而这位白髮青年有著她见过最狠戾的上位者的手段,却丝毫没有那种让人提心弔胆的架势。
从跟在他身边以来,这位自称“五条悟”的青年指令清晰的让人安心,似乎习惯於长期指挥笨蛋型手下。
看似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跳脱性格,实际上却根本没有什么情绪起伏,还会故意在真正生气之前给出清晰的“我要生气了”暗示,让习惯了观察他人情绪的晓歌半好笑半无奈的服软,底线一退再退。
时间久了,她甚至每天一睁眼就在期待那些无厘头的指令,有著明確反馈的忙忙碌碌,让她几乎已经忘记了旧日的噩梦。
“先生只要把我留在身边,这些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困难。”
晓歌抬手,將两只前几天被你突发奇想抓回来的羽兽从笼子里转移到自己的手指上。
绿色的那只相当有语言天赋,虽然没学会晓歌每天哼唱十几遍的玻利瓦尔童谣,但已经靠偷听你们的聊天无师自通学会了五种语言中的“他妈的”。
“fu*k you!他妈的!他妈的!”
美好的一天从被羽兽辱骂开始。
“晓歌,现在、立刻!给我拔它两根最漂亮的毛!”
晓歌笑著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挑了两根不那么宝贵的次级飞羽拔了下来。
羽兽被疼的嗷嗷叫唤,“他妈的”叫的更响亮了。
终端上,代表著塔露拉的小人血压和能量强度攀上一个高峰,显然是诱拐別人家的小杀手没谈拢,被迫动起手来了。
水月还在屋外,像大哥哥一样照顾她这十几天捡回来的六七个未成年小天才,个个心狠手辣、年纪轻轻就开始思考哲学问题。
海嗣在这群不知道打哪来的美强惨小神童中,快乐的寻找著做人的秘诀。
十几天了,你就没见过塔露拉去结交什么成年人,一直在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捡孩子。
真正的玻利瓦尔人內部已经传出“红龙爱吃小孩”的谣言了——难道她真能靠捡孩子实现革命?
这不科学啊!
好在今天,终於有人看不下去她大摇大摆的抓孩子行为了。
阴影中的人暗戳戳伸出了试探的触手,心思单纯的红龙注意不到,卑鄙邪恶的人类却注意到了。
“晓歌,留在这里陪水月带带孩子,我出门去买点水果,不用跟著我了。”
“啊?好……好的!”
晓歌用力点了点头:“出门请小心,不要离得太远!”
“知——道——了!”
你拖著长腔回答著,“砰”一声关上了门。
街道上阳光正好,万里无云,路边摊上摆满了玻利瓦尔本土的特產水果。
你提著菜篮,在心中默数著——
五,四,三,二……
砰!
有人十分不体面的用巨力拽著你的衣领,把你拉进了路边的小巷,摔在墙上。
这么暴力……
你心里吐槽著,眼神却冷了下来。
一个面露不耐的佩洛女人从你的影子中站起身——显然又是阴影类源石技艺。
“別装了,你就是给那条红龙出谋划策的人吧,我们领袖要见你——你最好保持恭敬,否则……”
女人威胁般用手指像捏豆腐一样伸进墙面,將红砖捏碎为粉尘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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