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梁家我做主 - 第169章 贼配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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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贼配军
    不是那些武將不想要救驾之功。
    万一他们带兵入城,官家已经遭遇不测了呢?
    倒是叛乱平定,文官挑选宗室拥立为帝,得了拥立之功。
    武將虽然有些赏赐,也和文官没法比。
    说不定文官还会上书,说武將无詔出兵,即便情有可原,那也是违反了规矩。
    最后给他们来个功过相抵,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但有宗室號召就不一样了,平叛后可以顺势拥立为帝,自己的功劳也有了保障。
    其实这也是古代打天下时,为什么诸侯没有子嗣,手下人心就不定的原因。
    说白了,就是保障自己的利益。
    效忠的人没子嗣,万一有个好歹,大家岂不是要散伙。
    有了子嗣不一样,主公死了就拥立他儿子,不至於没有主心骨。
    顾廷煜说顾廷燁之所以靠著一封血詔,就能调到兵马,是因为顾家多年在军中积攒的威望。
    其实这句话並不完全对,那些人更多的还是为了利益。
    只是顾家有足够的地位,让他们相信自己奉詔,能够得到该有的利益。
    至於救出官家,他们根本没想过。
    毕竟皇帝肯定被控制了,充王也知道必死无疑,怎么可能放了官家。
    不是梁安阴谋论,顾廷燁在劝说赵宗全入京这件事上,本身就存在很多疑点。
    后面在得到血詔时,顾廷燁更是毫不犹豫,就跪下劝说赵宗全奉詔。
    梁安敢於和顾廷燁摊牌,除了顾廷燁没有证据外,另一个原因就是觉得顾廷燁不是那种迂腐之人。
    可他此时才突然醒悟,后面顾廷燁之所以不迂腐,和他遭受曼娘欺骗,得知小秦氏真面目,父亲去世这些打击有很大关係。
    接连的打击,让顾廷燁心智彻底成熟。
    后来寻找曼娘的过程中,走访各地。
    这一系列的经歷,促进了他的成长。
    经歷过这些打击的顾廷燁,和没有经歷这些打击的顾廷燁,完全是两个人。
    之前的顾廷燁有些理想主义,后面的顾廷燁更现实的多。
    现实的顾廷燁会考虑利弊得失,理想的顾廷燁可未必。
    因此听到顾廷燁刚回家就和父亲爆发衝突,梁安不仅没有劝说,反而道:“我过几天就要动身回禹州,要不你也跟我一起走吧。
    这马上要过年了,別闹得太不愉快,让外人看了笑话。”
    “你不说我也打算回去,你確定什么时候走,通知我一声就好了。”顾廷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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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安闻言鬆了一口气,他担心顾廷燁留在汴京瞎调查。
    要是真让他调查出什么,那就不好了。
    两人正说著话,刘虎稟报导:“公子,少夫人的弟弟到了。”
    顾廷燁和梁安闻言停止閒聊,起身把盛长柏迎了进来。
    “大姐夫,仲怀!”
    盛长柏拱手一礼。
    顾廷燁还了一礼,梁安作为姐夫,自然不会还礼。
    近两年没见,盛长柏愈发成熟了,配合他那少年老成的长相,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伯谦,则诚咱们坐下说话。”
    顾廷燁招呼两人落座,让石头去吩咐小二上菜,看向盛长柏微笑道:“则诚明年就要参加会试了,可有把握东华门外唱名?”
    韩章曾说东华门外唱名,方位好男儿。
    因为这句话,东华门外唱名,成了读书人的荣誉象徵。
    “我可没有这个自信。”
    盛长柏摇头道:“家父说让我试试,考不中也没关係,就当感受考场氛围了。
    能位列三甲我就满足了,不敢奢求金榜题名。”
    金榜题名指的是在殿试中取得名次,到时候会用黄色的榜单张贴。
    但大周科举曾发生过改革,以前殿试也会產生淘汰,因此即便通过会试,也不意味著能够金榜题名。
    但改革后,会试不產生淘汰,也就是说只要过了会试,最少也是个同进士出身。
    这让金榜题名和东华门唱名的含金量降低了很多。
    所谓东华门唱名,指的是殿试榜单出来后,会张贴在东华门外。
    每当张榜之时,可谓是人山人海。
    因此朝廷安排专人唱名,防止挤踏事件发生。
    但读书人参加科举就是为了做官,既然殿试不產生淘汰,会试榜单一出,就有了结果。
    殿试无非是確定最终名次罢了,关注度自然会降低。
    如此一来殿试就显的有些可有可无了。
    后来官家便下旨,將会试也分一二三甲,只有一二甲才能参加殿试。
    会试三甲没有资格参加殿试,只能赐同进士出身。
    “则诚何必自谦,你的才学我还是很清楚的,金榜题名不在话下。”
    顾廷燁看向梁安打趣道:“他可是你小舅子,要是金榜题名,你可得准备份厚礼了。
    “”
    “哈哈,这些都是小事。”梁安笑道。
    盛长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向梁安询问姐姐和外甥的情况。
    “你姐姐好著呢,只是瑜哥儿年纪太小,不敢折腾,就没让她回来。”梁安笑道。
    顾廷燁打趣道:“则诚,你那个外甥还不足一岁,却一点不怕生。如何已经开始学说话了,就是不会喊爹。”
    梁安脸色一黑道:“那是瑜哥儿还小。”
    “可他连火焰的名字都会喊了。”顾廷燁说道。”
    ”
    梁安咬牙道:“等我回去,一定要教会他喊爹!”
    “哈哈!”
    顾廷燁和盛长柏都笑了。
    说笑一阵,盛长柏主动问起禹州厢军的情况。
    梁安可是知道这个小舅子,私底下没少研究军事。
    因此对他也没隱瞒,详细的把禹州厢军的情况说了一遍。
    “没想到地方厢军居然糜烂如此严重。”盛长柏惊讶道。
    “其实这也正常。”
    顾廷燁嘆息道:“士卒全靠这点军餉养家餬口,朝廷又经常拖欠军餉。士卒连家人都养活不了,能不跑么。”
    “那军中武將就不管么?”盛长柏皱眉道。
    “怎么管?”
    顾廷燁道:“以前有人上报过,后来朝廷从新採用刺字,逃兵现象依旧屡见不鲜。”
    刺字最早是对犯人用的,为了防止一些流放的犯人在路途中逃跑,就会在脸上刺字。
    唐末天下大乱,军阀混战,四处强拉壮丁。
    为了防止士卒逃跑,便在士卒脸上刺字。
    这也是士卒被人称为贼配军的原因。
    因为最早也有一些刺字罪犯,会被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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