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逆贼伏诛了!”
性子最是娇俏明快的乔念娇,利落收起玉女剑,雀跃著扑到秦阳身侧,亲昵环住帝王的胳膊,不住轻轻摇晃,將满心雀跃尽数散发开来。
乔念奴亦裊裊走上前来,含情脉脉凝望著秦阳。
她娇柔地將帝王胳膊紧紧夹在酥胸之间,趁其他姐妹不备,又悄悄蹭了蹭,暗送著缠绵情意。
寧红夜反手將雁翎刀归鞘,娇媚白了一眼抢去绝佳位置的乔念奴,隨即迈著那一米二大长腿,稳稳立在秦阳另一侧,自带一股颯爽风情。
唯有宋雪尽显皇后气度,並未急切上前相拥,而是端庄地纳福行礼:“陛下,此处叛逆已尽数肃清......”
“接下来......”
她的目光望向冠军侯墓与南越州府的方向,话语未尽,却已含尽未尽之意。
帝后二人本就心有灵犀,秦阳只扫了她一眼便洞悉其意,淡笑道:“冠军侯墓那边,还有冠军虎符的爭夺,便隨他们去折腾吧......”
“今日我等已然大获全胜,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画蛇添足。”
“至於......先帝楚美人......”
秦阳略一沉吟,隨即頷首对宋雪道:“雪儿,稍后你便隨朕一同前去探视一二。”
宋雪凤眸骤然亮起,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幸福。
陛下口中,已將那位生母称作“先帝楚美人”,而非“母亲”——这一声称呼,像蜜水般浸透了她的心房。
陛下知晓她们知晓,也愿意让她们知晓,曾经的他不过是“偽皇”;
如今去偽存真,他们之间再无半分隔阂,帝王也无需再担忧这些隱秘被她们四姐妹洞悉。
继无数次身体上的坦诚相见后,此刻她们的心,终於彻底彼此相印!
宋雪脸上幸福的笑意极具感染力,瞬间便蔓延到寧红夜、乔念奴与乔念娇身上,让三妃亦觉心头海阔天空。
曾经,她们一直小心翼翼地藏著知晓帝王“偽皇”身份的秘密,只为不给步步为营的帝王增添分毫心理重压。
如今,这些隱秘终於能在闺房之中坦然提及,她们也终於知晓了帝王的真名——秦阳!
將来,她们还要让帝王以“秦阳”这个真名,闪耀整个大秦疆域,而非顶著永寿帝秦弘暉那残暴嗜杀、不择手段的恶名。
这,成了她们协助帝王去偽存真之后,心中又一件矢志不渝的大事。
南宫婉、洛清漓等人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未曾多想。
终究,她们已然帮眼前这位帝主完成了诛杀叛逆的大事。
接下来,只需兑现最后的承诺——在帝王面前扮作兔女、猫女服侍左右,事成之后便能归宗,踏上仙途。
可不知为何,念及此处,刚因大胜而生的喜悦骤然消散,心头反倒空落落的。
一时间,犹豫与隱忧交织:
届时,自己当真捨得离开吗?二人心中满是迷茫。
在她们心思各异之中,另一旁的顾清寒,却早已哭成了泪人。
哭泣声中,却满是得偿所愿的狂喜!
圆月双刀的诅咒之力,在击杀敌人后,竟化作父亲般温柔的力量,缓缓涌入她的体內。
感受著那久违的、属於父亲的温暖,她哭得不能自已。
全场之中,最是欢喜的莫过於姬千瀧。
她惊喜地发现,仅凭斩杀逆贼,自己竟得了龙运加持!
稚嫩的脸庞因激动而涨得红扑扑的,模样分外娇憨可爱。
片刻后,经过一番温存与修整的秦阳,抬手拍了拍乔念奴那几乎要贴进自己怀中、一副求宠模样的翘臀。
在她娇颤著发出一声酥麻的“嗯~”声中,秦阳轻声道:“好了,走吧!”
“在此处逗留过久,难免引起江湖人士不必要的警惕。”
“另外......”
他含笑看向南宫婉与洛清漓,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再不走,指不定有多少青年才俊慕名而来,只为一睹婉儿与清漓的神女风华——这等艷福,朕岂捨得与人分享?”
一番调笑,惹得南宫婉、洛清漓齐齐翻了个白眼,宋雪等人则掩唇娇笑不已。
片刻后,早已等候在周边的碧水剑奴叶夕水,携同凌清霜、林桃桃、石兰等人,簇拥著帝王的金鑾与皇后的凤輦,来到帝后跟前。
一行人陆续登上金鑾、凤輦,驶离这片埋葬旧帝的无名山岳,径直朝著南越州府而去。
直至此时,驻守在外围、严阵以待准备兜底的寧无缺与武起,才收到帝王的指令:叛逆已尽数伏诛,可收兵整队,准备归京。
二人面面相覷,心中对帝王的强大升起难以言喻的敬佩!
二人面面相覷,心中对帝王的强大升起难以言喻的敬佩!
寧无缺此刻尚不知晓,自己的女儿已然晋升先天,甚至实力远超於他。
他们这些外围之人,仅感受到战场上传来的余波,便已觉惊心动魄,尽显强者交锋的恐怖。
可如此强悍的敌人,帝王仅凭內围寥寥数人便將其诛杀,连逃窜的机会都未曾给对方留下!
一时间,他们既庆幸不必亲身参与先天之战,又遗憾错过了这般难得一见的盛事。
但二人不敢耽搁,迅速收敛心神,遵令收兵,率领部眾退出了这片丛山峻岭。
外围秦军有序撤离,那些一直暗中关注战局的江湖人士瞬间瞭然:那位不可一世的金龙先天,已然殞命!
如此强横的先天强者,竟被大秦帝国轻易围杀,大秦的实力在他们心中瞬间拔高到了新的层次,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可这份敬畏转瞬便被贪婪取代。
他们望著冠军侯墓那陆续开启的墓门,眼底燃起狂热的光芒。
虽说虎符似乎只剩半枚,但冠军侯墓已然洞开!
墓中的底蕴、宝藏、秘宝与上古传承,只需能得其一,便能彻底改变自身命运!
先前他们还顾忌帝王势力,不敢轻举妄动,此刻却彻底放开了手脚,只想趁帝王尚未留意,將墓中宝物尽数掠走,而后远遁天涯。
殊不知,端坐於金鑾之上的秦阳,嘴角已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冠军侯墓的开启虽出乎他的意料,但他从不介意顺手將这份天降之礼纳入掌心——他,向来是贪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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