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州府。
帝王的金鑾与皇后的凤輦,在肃然挺立的美女亲兵拱卫下,缓缓驶入州府街巷。
两侧,威武雄壮的龙武军將士开道,甲冑鏗鏘,步伐齐整,尽显强军风貌;
帝国的龙旗高高飘扬,昭示著皇权的威严。
街巷两侧,百姓山呼万岁之声不绝於耳,却难掩那份流於表面的敷衍。
秦阳透过金鑾的纱帘,清晰感受到这些百姓发自內心的不安、潜藏的恐惧,乃至深植骨髓的恨意——他们苦永寿帝、曾经的越王久矣。
此刻帝王南归,在他们心中,与梦魘重现无异。
纵然此前寧无缺已大力清扫南越上下,將一眾贪官污吏、欺压百姓之辈尽数拿下,也未能扭转这根深蒂固的负面风评。
这场帝王出巡,全然没有天京那般夹道欢迎的热忱与真挚。
见此一幕,宋雪伸出柔荑,轻轻覆在秦阳的大手上,温声宽慰:“陛下,在你的执政下,臣妾相信,用不了多久,这南越之地的百姓便会感念陛下的恩德。”
秦阳頷首轻笑,反手握紧她的手:“嗯,朕亦有此信心,更对雪儿有此信心。”
“朕的闺房军师,定然不会让朕失望。”
这般直白的夸讚与全然的信赖,让宋雪心头涌起阵阵暖意,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
接下来便是一阵静謐,二人透过纱帘静静观察著沿途百姓的生活百態,一路行至南越府衙。
“臣等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早已在府衙外恭迎的南越官员,见金鑾停稳,当即齐齐跪伏叩拜。
秦阳並未走下金鑾,只是摆了摆手,沉声道:“眾爱卿平身。”
气运之眼悄然运转,他扫过眾官,心中已然有数——这些官员虽算不上两袖清风,却皆是能为民办事之辈。
命格批语於选拔任用人才而言,確实有著非同一般的效用。
但如今秦阳並未过多留意,在大秦运朝的体系之下,自有一套气运筛选机制:对大秦有利、能福泽万民的官员,自会得天运加持,步步强大,崭露头角。
他无需在此耗费过多心神。
因此,进入州府备好的帝王居所稍作休整后,秦阳便携著宋雪,摆驾前往大慈庵——永寿帝生母楚美人的修行之地。
大慈庵坐落於南越州府近郊一处幽静竹林之中,竹影婆娑,溪水潺潺,清幽雅致。
庵外有不少精悍守卫悉心护持,足见永寿帝对其生母的上心。
“参见陛下!参见娘娘!”
一眾守卫见帝王驾临,当即躬身行礼。
秦阳携著宋雪,缓步踏入庵中。
院內有几位女尼正在洒扫,见帝王到来,连忙跪地叩拜。
不多时,一位身著素色僧袍的主持女尼匆匆上前,恭敬行礼后,伸手引道:“陛下,娘娘正在佛前诵经,请陛下隨贫尼来。”
说著,她便在前引路。
秦阳牵著宋雪紧隨其后,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庵中景致。
只见庭院角落有不少幼童嬉闹奔跑,眉眼间满是无忧无虑——显然,这些都是大慈庵收留的孤儿。
“倒是座心慈之地。”秦阳心中暗忖,“可惜,这般慈悲之地,怎会生出永寿帝那等残暴嗜杀、不择手段的逆子?为达目的,竟全然不顾万民生死。”
片刻后,主持停下脚步,躬身指向庵堂內跪在观音像前的一道身影,轻声道:
“陛下,贫尼便不打扰陛下母子相见了。”待秦阳頷首应允,她便躬身缓缓退去。
此时,秦阳才將目光落在永寿帝生母身上。
单看那背影,全然看不出是年近五十的半老徐娘:婀娜的身段清瘦却不失丰腴,尤其是跪坐在脚踝上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轮廓圆润<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尽显<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风情;
搭配上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即便是阅遍神女风华的秦阳,也挑不出半分瑕疵。
宽鬆的尼姑袍下,隱约可见前胸的巍峨轮廓,更衬得这女子藏在素袍下的身段是多么火爆。
更让人心动的,是她身上那份独属於江南水乡的温婉韵致——即便隔著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如春水般的柔和气质,想来年轻时定是位倾倒眾生的江南美人。
静静打量片刻,佛前敲击木鱼的声音骤然停顿。
秦阳携著宋雪上前,停在那道身影之后。
这时,永寿帝生母、先帝妃子楚美人,才缓缓转过身来。
她抬眸望向秦阳,眼眸平静无波,淡淡开口:“你来了。”
话音刚落,她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你不是他。”
话音刚落,她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你不是他。”
一句话,便戳破了秦阳的身份。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母子,再如何相似,也瞒不过生母的眼睛。
楚美人悲伤垂眸,重新拿起木鱼,一下一下地敲击著,诵经声轻柔响起,仿佛將周遭一切都隔绝在外。
秦阳看著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庞——眉眼温婉,肤质细腻,毫无褶皱,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绝色容顏,那份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柔美,即便歷经岁月沉淀,也未曾消散。
他沉默片刻,开口道:“你的儿子秦弘暉,死在了我的手中。你,不想为他报仇?”
楚美人敲击木鱼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恢復如常,悲伤低语:
“我早便劝告过他,莫要迷恋邪术。若要为君,当心怀万民,呵护苍生,方能成就圣道。”
“可他偏要行那歪门邪道,只想著规避业力,成就仙道,为此残害了不知多少生灵......”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这般残害与他相似之人,总有一天,会被另一个相似的人终结。技不如人,何谈復仇?”
秦阳看著她看似空灵超脱、实则强装镇定的模样,突然轻笑一声,缓缓蹲下身,將脸凑到楚美人眼前。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融,能清晰看到她眼睫毛因惊慌而微微颤抖。
秦阳直起身,笑意玩味:“嘴上说得强硬平淡,心中终究是悲痛的。毕竟,那是你唯一的子嗣。”
“虽说你与先帝並无情爱,不过是利益往来,生下他也非你所愿,但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他死了,你再如何超脱,也难免悲痛万分。如今不寻仇,不过是实力不如朕罢了。”
被说中心事,楚美人脸色骤然一白。
她抬眸看向秦阳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声音发颤:“所以,你要如何处置我这旧帝之母?”
秦阳戏謔一笑:“还能如何?你如今依旧是朕的『母后』,朕难道还能弒『母』不成?”
说著,他伸出手,大逆不道地捏住楚美人的下頜,感受著指尖丰韵的柔软,轻声道:
“接下来,朕会將你接入皇宫,好生『安养侍奉』。只希望你別耍什么小聪明。”
楚美人眼中闪过一丝倔强,那眼神仿佛在说:即便耍了小聪明,你又能奈我何?
秦阳见状,手指缓缓下滑,掠过她细腻柔滑的脖颈,感受著她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指尖顺著胸前隆起的弧度渐渐攀升。
楚美人再也按捺不住,慌张地伸手抓住他的手指,颤声道:“我明白了!我以后定然乖乖听话!”
秦阳这才遗憾地收回手,轻笑道:“可惜,只差半寸。”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她的僧袍,“不过,以后你可得保持这『优秀传统』——女子贴身的褻衣,不適合你。像如今这般,只穿这轻便的尼姑袍,便很好。”
说著,他毫不避讳地捧起楚美人泫然欲泣的小脸——脸上满是羞涩、愤恨与无可奈何。
轻柔捏了捏她的脸颊,秦阳才转向一旁早已暗暗递来白眼、暗啐他荒唐的宋雪,笑道:“好了。”
“吩咐下去,备驾回宫。”他顿了顿,继续道,“將朕的『母后』迎入宫中。朕既然占了秦弘暉的身份与位置,那么他的母亲,朕自当『养』之。”
宋雪盈盈纳福行礼,浅笑道:“是,臣妾定会好生『照料』。”
她心中清楚,这“照料”绝非以旧帝生母的身份,而是以一种带著特殊標籤的尤物身份——陛下这是见猎心喜了。
宋雪暗自思忖:都怪刘忠秦那阉人,当年逼迫的陛下为蒙蔽他们而沉沦<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流连美色,如今这习惯竟愈发难改。
不过,宫中女子却也不差这一个让陛下心动的玩物。纵然她身份特殊,又能如何?
只要能让陛下舒心,便无不可。
念头落下,宋雪便转身下去布置。
片刻后,一尊精致的凤輦载著楚美人,跟隨在秦阳的金鑾之后,缓缓驶离了大慈庵,朝著皇城的方向而去。
凤輦之中,楚美人望著窗外渐行渐远的竹林,心中满是不安——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会是何等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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