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聊斋世界趋吉避凶 - 第79章 一枚升仙令,福地真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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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苟在聊斋世界趋吉避凶 作者:佚名
    第79章 一枚升仙令,福地真武洞
    第79章 一枚升仙令,福地真武洞
    乡长的宅院,如今已换了主人。
    乡长既死,这座白水乡最宽的院子,自然被收拾出来,供任霖、刘述阳等仙人暂住。
    细雨未停,如丝如雾,將庭院笼罩在一层朦朧的水汽里。
    没有朝霞的清晨,可任霖的心情却格外舒畅。
    他坐在庭院的凉亭中,面前是一方小小的池塘。
    雨点落入池中,激起无数细密连绵的涟漪,圈圈相叠,碎了又生,几尾红鲤悠然摆尾。
    任霖喝著酒,口中忽吟道:“朝游北越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剑术已成君把去,有蛟龙处斩蛟龙。”
    吟罢。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股未曾有过的畅快之感,自胸中沛然升起。
    如今,自己凭这炼气六层的修为,自己竟也有了斩“龙”的资格。
    虽说只是头沾了龙血的猪婆龙。
    但“龙”之一字,这分量终究是很重啊。
    “林前辈,好诗,好诗!”
    清亮女声自身后传来。
    任霖转过头,看见姜听澜正步入凉亭。
    她今日未著昨日那身墨衫,而是换了一袭墨色长裙,裙摆以金线绣著流云,一头青丝松松挽起,垂下一束乌黑的马尾,在颈侧轻晃。
    更让任霖略感讶异的是,稍作打扮后的姜听澜,身材在裙裳下无比窈窕。
    他倒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位斩妖峰的女弟子,生得確实不俗。
    任霖隨口问道:“你的师兄弟呢?”
    姜听澜走到石凳边,很自然地坐在了任霖身侧,与他一同望向亭外的雨幕。
    她理了理裙摆,说道:“师兄弟们伤势都稳住了,只是想要完全恢復,总还得些时日调养。”
    任霖只是微微頷首,未再多言。
    姜听澜用掌心托著下巴,侧过脸来看他。
    她原本心里有许多疑问,关於对方真实的身份,关於那深不可测的修为,关於那剑术,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从何问起。
    於是她便这么静静地望著任霖的侧脸。
    任霖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终於转过头,无奈道:“看什么呢?”
    姜听澜扑哧一笑,脸颊微微泛红,隨即又收起笑意,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她认真地看著任霖的说道:“多谢林前辈出手斩妖。若是没有林前辈,我等怕是要葬身在这白水乡了。”
    她说这话时,心中不禁再次感嘆。
    林前辈杀伐妖魔时的狠辣,竟让她这个在斩妖峰长大的人,都感到心惊。
    他仿佛比自己更懂得如何斩妖。
    任霖闻言,嘴角扯动了一下。
    他此刻在意的倒不是感谢,而是那个称呼,前辈。
    任霖通过道籙早已得知这姑娘的底细。
    论年纪,对方还要比自己大三岁。
    他摆了摆手:“前辈就免了,你我还是以道友相称吧。”
    姜听澜眼睛弯了弯:“好,那我便唤你长安道友罢。”
    任霖顿时更觉无语。
    长安道友?
    这称呼...是不是略显亲近了些?
    他们满打满算,相识也不过一日。
    任霖终究只是默然片刻,隨即略显勉强地应道:“..那也行吧。”
    姜听澜身体倾向任霖,压低声音道:“长安道友,你当真是东岳道统的传人?”
    任霖淡淡应了一句:“太昊座下,大帝门人。”
    姜听澜神情立刻变得肃然,她当即朝著任霖郑重一礼:“在下出身玄武山,乃真武座下,大帝门人。
    按照山中典籍记载,太昊大帝与我家真武大帝,在万载之前,颇有交谊。只是岁月茫茫,许多旧事已不可考。
    如今,东岳道统在梁国以东的齐、鲁之地,香火鼎盛,法脉绵长,为一方之尊。
    而我真武道统,虽在梁国仍居正道魁首,但与上古鼎盛之时相比,终究是一日不似一日了。
    “6
    任霖听著她的话,忽然想起一年前的一段旧事。
    那时师父尚在。
    他们师徒二人曾远行一趟,跨越国境,去了梁国东邻的齐国。
    记忆中的齐国,確如姜听澜所言,东岳信仰深入人心。
    他那顶象徵著正统受籙弟子身份的“五岳冠”,便是在齐国国都的一座东岳庙中,歷经仪轨所得。
    那趟旅程,来去匆匆,不过两三月光景。
    如今回想起来,沿途风物仍歷歷在目,別有一番意味。
    他收敛思绪道:“姜姑娘过谦了。玄武山坐镇梁国,斩妖除魔,护佑一方,乃是实实在在的梁国柱石,天下谁人不知?
    道统兴衰起伏,本是常事。真武山根基深厚,门人英杰辈出,何来不行之说?”
    姜听澜展顏一笑:“长安道友真是会说话。我还有一点实在好奇,道友如今的真实境界,究竟到了哪一步?”
    任霖摇了摇头:“出门在外,境界修为乃是最紧要之事,岂能隨意告知於人?”
    姜听澜微微一怔,隨即不由得在心底暗嘆。
    这位林道友,行事也未免太过稳健了些。
    以他昨夜展现出的实力,若是说得夸张些,恐怕將他们这一队玄武山弟子全数屠灭,也並非难事。
    拥有如此碾压性的力量,竟还这般谨慎!
    姜听澜心中肃然起敬。
    果然,真正的大道统出来的弟子,心性便是不同。
    平日里藏锋守拙,不露山水,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万钧!
    然而姜听澜所不知道的是。
    若非道籙明確推演,以任霖本心,此刻恐怕还愿意在他那永寧镇的小院里,安安稳稳地继续“苟著”修行,哪会主动来寻这等晦气?
    两人正隨意交谈间。
    一阵脚步声传来。
    刘术阳也走到了亭中。
    他此刻的模样颇为狼狈,右手吊著绷带,脖颈、脸颊乃至裸露出来的手臂上,都缠满了白布,身上隱隱透出药味。
    姜听澜见他过来,问道:“师兄,伤势可稳定些了?”
    刘沭阳摆了摆未受伤的左手,声音有些沙哑:“还死不了。”
    他在任霖对面的石凳上慢慢坐下。
    坐下后,刘沭阳沉默了片刻,嘴唇动了几下,像是有些难以启齿:“林道友,多谢昨日救命之恩。”
    姜听澜在一旁听得有趣,打趣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居然能听见师兄亲口对人说“谢”字?”
    刘沭阳有些尷尬地瞪了她一眼,隨即认真道:“林道友,还有一事,昨日我那些师弟师妹初见时,態度多有怠慢不敬,我未能及时约束。此事我也当向你赔个不是。”
    他说著,微微低下了头。
    任霖隨意地摆了摆手:“行了,说多了就矫情了。”
    他一向不太耐烦听这些过於郑重的话。
    奈何行走世间,任霖似乎总免不了遇上这般场景,这让他颇觉无奈。
    刘沭阳却抬起头,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十几条性命,確確实实是林兄你救下的。而你本只是路过,是被动捲入我们这趟浑水,最后还平白担了风险。
    若不给林兄一个明白交代,我心里过不去。”
    坐在一旁的姜听澜,听著自家师兄这番话,心中不由暗暗咋舌。
    她跟隨刘述阳很久,深知这位师兄的脾性。
    天赋卓绝,心高气傲。
    除了师父和上面几位师兄,极少会对旁人如此低声下气。
    能让眼高於顶的刘述阳如此放下身段,原因再简单不过。
    刘沭阳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而天才往往只会在一种人面前彻底收起骄傲。
    那便是手段比他更强的人。
    对於任霖,刘述阳真的是服了。
    刘沭阳言罢,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枚形制不同的令牌。
    其中一枚令牌通体墨黑,任霖觉得这令牌形制似乎有些眼熟。
    刘沭阳郑重地介绍道:“这两枚令牌,皆是刘某所能拿出最具分量的谢礼。
    这墨色令牌乃我“玄武山斩妖峰”的“升仙令”....
    ”
    他详细解释起来。
    任霖听著,心中那点熟悉感逐渐清晰。
    燕赤霞也曾赠予过自己一枚升仙令。
    这类令牌,算是各大宗门都能拿得出手的的好东西了。
    持有此令,可凭之直接拜入对应宗门,成为內门弟子,亦可选择不入门墙,凭此令在宗门兑换修炼资源、功法典籍,或是惊蛰幣。
    刘述阳將墨色令牌推向任霖,言辞恳切:“林道友或许看不上我玄武山的传承。但此令用处颇广,或许道友家中或有亲友子侄,需要一处修行门路?
    此令便能提供最大的便利。无论如何,还请林道友务必收下,否则我心中实在难安。”
    拗不过对方的一片好意,任霖只好伸出手,將这枚令牌勉强收了下来。
    隨后。
    刘沭阳又拿起另外一枚象牙白色的令牌。
    其上刻著三枚大字。
    真武洞!
    见到这枚令牌,姜听澜心中也是一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连这般之物,师兄竟也捨得拿出来?
    刘沭阳语气郑重地解释道:“我玄武山有梁国唯一的福地,名为真武洞。
    外界修士若想求得一次进入真武洞的机会,需缴纳五千枚“惊蛰钱”,且有价无市。
    即便是我玄武山本门弟子,亦需积攒五千点宗门功绩,方能兑换一枚“准入令”。
    一枚令牌,仅限使用三次。
    我亦曾持令入內一次...可惜,机缘未至,未能通过洞中考验,最终无功而返。
    此物於我,短期之內已无大用。不如赠与林道友。福地机缘,玄妙难测,或许与道友有缘。”
    任霖眸中涌现好奇:“进入福地...还有失败一说?
    刘术阳点了点头:“確实有。
    真武洞內,自辟乾坤,其中有一国家,名为岐国”。
    但凡身怀修为之人踏入其中,一身灵力,尽数被封,与凡人无异。
    然此国风气,极端尚武,民风彪悍,其武道传承精妙绝伦,据说修炼到极致,能以武入道,肉身成圣。
    入此福地歷练,最基础的目標,便是寻得一部契合自身的武道功法。
    参悟其中运劲发力、锤炼肉身的法门,將其化入自身仙道修行,补益根基。
    至於更高深的目標...也有。
    有人试图顛覆岐国朝局,建立符合己方理念的新秩序。
    有人想挖掘此界失落的歷史,也有人纯粹想与那些顶尖武道强者交手,印证所学等等。
    理论上,只要你能想到,皆可尝试。
    当然,这些大目標”,据我所知,尚无外来者真正达成。
    洞中世界规则完备,因果自成一系,那终究是本地人”才有可能做到的。
    而且,那岐国很混乱。
    妖魔乱世,邪祟丛生。
    普通人想要安稳活下去,本就艰难。
    我上次进入,便是加入了一支清剿城外妖患的边军。
    结果,在一次战斗中,被数头妖物合围,力战不支...便算是“死”在了那里。”
    不过,在那洞中世界死亡”,並非真正的死亡,而是会被直接送出岐国,脱离那方小天地。
    只是此番歷练,也就到此为止了。
    据门中长辈所言,真武洞虽自成天地,却仍受我玄武山监控。
    若其中演化的因果走向失控,超出某种界限,山中坐镇的大修,便会出手干预,甚至重置洞內部分因果,让一切回归初始状態...
    ”
    任霖越听眼睛越亮,脸上多了几分期待:“听上去,倒是有些意思。”
    这时,一直静静旁听的姜听澜忽然开口:“师兄,你有一点说错了。”
    “嗯?哪一点?”
    姜听澜坐直了身子,神情认真:“就是你说的那些大目標”。
    顛覆一国、证道超脱,並非真的无人做到。
    我曾翻阅过宗门的《洞天纪略》,约莫两百余年前,曾有一位修士进入真武洞。
    那人不仅以凡俗之身,顛覆了当时的岐国政权,更与此界眾多顶尖武道强者逐一交手,未尝一败。
    更奇特的是,他最后並非死亡”被洞天排斥出来,也非主动放弃脱离.
    而是真正走到了武道的尽头,证得了肉身成圣。方才破碎虚空,自主离开了那方世界。”
    刘沭阳沉吟片刻,有些不確定道:“似乎是有这么一段记载。不过我对这些旧事向来不太上心,细节记不清了。”
    姜听澜摇了摇头:“我记得很深。
    不仅因为此事本身就很奇蹟。
    更因为这个修士的名字在所有记载里,都被人刻意涂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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